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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怎麼回事?才這麼一會的功夫,你就藉機偷懶是不是?”領頭的人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抬起一腳便踹了過去。
于謙只好生生忍著了,“我快去快回……”
嘴上只得服軟,見前方來了客人,正是好時機,趁機開溜進了後院,快速從暗處翻牆而出,動作猶如流水般一氣呵成!
“想不到你跑的還挺快!”黑暗中的輕笑聲猶為明顯。
是誰害自己如此狼狽的,眼前的人還笑的出來,難道自己傻的以為她真的在誇讚自己。
于謙只得雙手一抱施禮,“王妃見笑了!”
“快走!免得那些打手追上了!”
“可是……屬下不是被王妃,賣了,這樣就走了?”于謙顯然可沒忘記這茬。
“怕什麼?你還怕他們找到了安王府不成,再說那些人敢惹王府嗎?”前面說話的人頭也不回,朝著王府方向去了。
幾人一前一後走著,卻又聽的凌飛飛道,“你說,吳管家會不會此刻急的跳腳!”
“嗤”珠兒想起了吳管家的平日子不苟言笑的臉,再配上跳腳的模樣,不由自主與凌飛飛笑出聲來。
身後的于謙見那主僕二人一唱一和,可是半分也笑不出來,不由仰天長嘆,當然這長嘆只是在心中。
眼角默默噙著淚花,短短一日就經歷人生諸多悲喜,唉,王妃惹不得,這就是于謙今日慘痛的結論。
待回到了王府,門口的吳管家差點老淚眾橫,這位王妃天天不在府中,哪裡有半分王妃的模樣,“王妃,你總算回來了,王爺在書房等著你呢!”
他回來了?看來今日又是白忙活一場。
凌飛飛知道怕是吳管家告的狀,可是想到馬上就見到木頭自然是有幾分歡喜,酸話來講便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凌飛飛倒一副喜色,屋內的人也半分沒有好臉色,只覺得陰沉的厲害,薄唇微抿更加說明此人的隱忍。
“你既然身為安王府王妃,就應該呆在府中,聽聞這兩日你都是待入夜了才回府?成何體統!”蕭楚桓滿臉冷冽之色,見到眼前毫無知覺的人,不覺有些氣悶。
“木頭,這兩日你都在忙什麼?我見不到你,自然去找你了。”凌飛飛大言不慚,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本王的事無需你操心。”蕭楚桓冷淡道。
好,我忍!凌飛飛揚起一抹笑意,眼中自多了幾分意味不明,“你既是我的夫君,我如何才能不操心?還是等你的如煙姑娘來操心?”
她如何會知道如煙?
“看來你連本王的一舉一動都打聽清楚了?”心中自是反感不已,看向她的神色不免冷了幾分。
“本妃需要的知道的事,自然能想辦法知道。”無視他的不滿,忽然向他走近了幾步,輕輕在他耳畔吐氣,“既然入夜了,那夫君我們就寢吧!”
蕭楚桓還未回答,猛然被她貼近,下意識推開她,放肆,這個女人,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滾開!”蕭楚桓喝道,他從未習慣與女子親近,特別是眼前這人自己本就厭惡。
“我們一起滾,如何?”凌飛飛挑眼一笑,不如調戲調戲,過一下乾癮也行啊,既然內力恢復了……
蕭楚桓的臉瞬間便青了,誰知剛推過去的手掌被她牢牢控制住,另一隻手剛想使力,便被她眼疾手快的封了內力,點了穴道。
“你……”好大的膽子,啞穴一起被封了!
“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一點。”凌飛飛眨眨眼,故意拉長軟綿綿的聲音,“相公。”
旋即拉住他前往書房的軟榻上去了,軟綿綿的溫熱身軀緊緊挨著蕭楚桓,蕭楚桓不自然的繃直了神經,恨不得把身旁的人捏碎。
第十七章 就是你好好保護本妃
“相公,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是在勾引我。”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滑過蕭楚桓的臉龐,凌飛飛無視他眼中的刀光,似帶著頑劣之意。
清晰的感覺那溫熱的指腹似無意間下移遊走到胸前再到手腕……
凌飛飛則是暗自凝神探尋他的內息,不知他一個月前的傷勢恢復的如何了。
蕭楚桓胃中一陣翻騰,從未與人如此接近,特別是女子,鼻尖強行竄入一股幽香,額間滲出幾顆冷汗,暗暗盤桓著體內的內力一直試圖衝破阻礙。
一瞬間便動了殺意,從未有如此受制於人的時候,這個女人的確不該留……
“罷了,我不鬧你了,相公切莫動氣,這個樣子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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