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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父皇還不信,又想起這幾日自己為三哥之事奔波,心中便認定自己與他親近,也不是可能發生。
派人搜了離王府,果然找到完顏浚親自書寫的信。這下倒是百口莫辯,為堵悠悠之口,便只能將自己關在了大牢。
心中當真不快,自己倒不相信父皇真的降罪於自己,此事根本與自己毫無關聯,遲早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唔……”蕭楚桓正尋思如何開口詢問,便聽的蕭楚離倒先開口。
“想必三哥也聽到了今日之事,那完顏浚怎麼回事?竟然栽贓在本王身上。”蕭楚離語氣自然有幾分鬱悶,尋常神采飛揚的眸子也帶著幾分惱怒之意。
“我知道,那完顏浚可不簡單,三言兩語便將你我關在了此處。”蕭楚桓不過眸光微沉,便朝著不遠處完顏浚望去,他倒是與沒事人一般,坐在那桌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蕭楚離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完顏浚,不覺起了些火氣,“他定是怕我找出真兇,這才會陷害我,可惡!”
“額……你在插手此事?”蕭楚桓顯然注意到了重點,這才低聲道,“是父皇默許你的?”
“倒不是,我也只是在暗中調查此事,我相信三哥並未有這樣的理由。”現今都在牢中,不覺兄弟兩人之間親密了不少,都身陷困境之中,說的話倒是真心話
“委屈你了……”蕭楚桓見他向來養尊處優慣了,這暗黑潮溼的牢中對與他來說格格不入,便道了一句。
“委屈什麼?三哥千萬別這樣說,平日你雖然對人冷冰冰的,但是你始終我的三哥。”說道此處,晶亮的眸子異常堅定,蕭楚桓自然相信他說的實話,不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充斥在心間,多年來渴望卻從來不曾擁有的,面上都是絲毫沒有變化,只淡淡道,“你放心!清者自清!”
只有蕭楚桓知道不過是安慰自己罷了。
那蕭楚離這才微微一笑,似乎方才的惱怒一掃而空,許久不曾這樣與三哥說話了?
……。
依舊安靜空曠的大殿上,一同往日般飄起的嫋嫋絲煙,殿中一掃往日的沉悶,似乎因著這殿中的人而多了幾分生氣。
“王爺這下可以放心了,心腹大患,三個去了兩個!”某人這才輕鬆起來,在那大殿上與殿前的人玩笑起來,這府中,怕是隻有這人敢與他玩笑,身旁的一身黑衣的人倒是看不出神色,同樣是對著殿前的人有著敬畏之意。
“呵呵……”這才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書本,眸光一抬,深不見底的眸子倒滑過一絲不可見的戲謔之意,對著此刻有些無禮的人,才悠悠道,“本王何時放過心?”
“王爺的意思是……真想不到女真的二皇子幫這麼大得忙,這樣想來,這件事暗中操作的除了王爺便是另一位了?”烈炎這才道出,口中的另一位顯而易見便是慶王了。
“是麼?”蕭楚墨這才望瞭望那大殿中升起的青煙,“你們當真以為那慶王能指使的動女真的二皇子?”
“那是誰?據屬下所知,王爺你沒有參與此事,現在就算慶王還置身事外,除了他,誰需要還對安王,離王用此!”楚莫道不以為然,事情顯而易見,看王爺的樣子倒是不信的模樣。
“本王的直覺告訴自己,此事絕非你口中那樣簡單,那慶王雖然野心不小,可是敢對蕭楚桓這麼明目張膽的動手,豈非是對整個太后一族動手,本王思前慮後,只有一人比本王還迫切剷除太后一族,別忘了,母后的失寵是從何而起!”蕭楚墨這才道出,不過神色倒是不明,提起從前在自己身上經歷過的,蕭楚桓不過是走自己老路罷了。
自然有太后在的一天,蕭何怎麼會明目張膽,想來如此煞費苦心,還要親自送蕭楚桓入獄,真是可笑至極。
“王爺的意思是?可是那離王……。”蕭楚墨的話並非全無道理,只是那離王這裡說不通,那皇帝對離王如何可謂是不加避諱了。
“事事一眼既知,還有什麼看頭?你們且等著吧!”蕭楚墨不過冷哼一聲,才道。
大殿上難得沉默片刻,便聽的許久未作聲的蒙執倒開了口,“主上,那安王妃留著始終是個禍害,那晚如此伏擊她都能順利逃脫,怕以後再想要暗殺她並非易事。”
蕭楚墨的神色才片刻恍惚起來,那晚究竟是不能殺她,還是自己刻意放水?只有自己那個時候才知道,自己也回想不起來了。
蒙執得不到蕭楚墨回應,自然又一拜,繼續請示此事,主上一向殺伐決斷,怎麼今日便猶豫起來?
第二百四五章 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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