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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就更不用說了,從來都只有被你欺負的福分。你反應那麼大作什麼?”
“哦……”鍾旭紅了臉,為自己的過分敏感而尷尬。
“呵呵。”司徒月波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的性子總是這麼急躁。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領教了。”
“嘁!”鍾旭撇撇嘴,“誰讓你一來就說什麼你從來不信有鬼怪,還說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都是荒謬之論。”
“你都記得啊?”司徒月波笑問。
“怎麼不記得啊,我奶奶還拿你當塊寶。”鍾旭賞了他一個白眼。
“哈哈,事實證明他老人家的確有眼光啊!”他把她攬到懷裡,朗聲大笑,“你不也一樣拿我當塊寶嗎,從見到我的第一眼起。”
“你……”鍾旭又羞又惱,狠狠地掐了他大腿一把。
只因為他說的是實話。
“哇!”
司徒月波誇張地慘叫一聲後,繼續大笑:“看吧,才剛剛好轉,就開始欺負老公了,哈哈。”
鍾旭伏在被笑聲震得不停顫動的寬闊胸膛上,一時也找不出別的言詞來還擊,只得掛了白旗:“好啦好啦,就算我對你一見鍾情,行了吧。至於笑成這樣嗎?!”
“能開懷大笑,也是一種難得的福氣。”他的笑聲漸漸平息,“也只有你,能讓我笑得如此開懷。”
是這樣嗎?!怎麼以前從來沒聽他這麼說過呢?
“老公!”鍾旭玩弄著他衣裳上的紐扣,低低喚了他一聲。
“嗯?”他低頭應道。
鍾旭抬起頭,猶豫了半晌,道:“其實……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你為什麼會要我做你的妻子。”她埋下頭,繼續玩弄他的紐扣,“你出現得那麼突然,求婚也那麼突然,一切一切都那麼突然,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我鍾旭的一場美夢。這種疑惑,到現在仍然存在。”
司徒月波沒有立刻回答她,只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卷裹著她的髮絲,繞了一圈又一圈。
“我說過,你是獨一無二的。除了你,我誰都不能娶,誰都不想娶。”
隔了很久,沉靜篤定的聲音在她頭頂上蔓延開來。
“如果可以,我想跟你生活一輩子,或者……永遠。”
此刻,鍾旭看不到司徒月波的表情,只覺得到他雙手的力道越來越重,她被抱得越來越緊。
“我們當然會在一起,永遠在一起,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鍾旭不顧一切地摟緊了他,像個吵著要糖吃的孩子,態度無比堅決。
他平淡無奇的幾句話,為何聽來讓人如此不安?!
“呵呵……”
司徒月波不再說話,只撫著她的黑髮,淡淡地笑。
窗外,太陽已經西移,留下一抹餘暉,溫柔而不刺眼,剛剛好灑在大大小小的白瓷碗碟上,光影交疊,金金點點,美麗異常。
夕陽無限好,此話一點也不假。
……
又一個黑夜不可阻止地降臨,暖人的溫度漸漸從身上褪去。
抱著司徒月波的手一直不曾鬆開,鍾旭忍不住笑話自己,為何今日粘人粘得如此厲害?!完全不似她的作風。
“笑什麼?”司徒月波的耳朵一貫靈敏。
“我覺得我今天像一塊粘鼠板,你就是那隻被我粘得牢靠的大老鼠。”她賴在他懷裡嗤嗤地笑著。
“呵呵,天下世間上哪裡去找我這般玉樹臨風的老鼠。”司徒月波懲罰似地輕擰著她的臉,而後看看四周,道:“天都黑盡了,我去開燈。”
“哦。”鍾旭這才戀戀不捨地直起身子,鬆開了手。
司徒月波站起來走到開關前,掀亮了頭上的吊燈。
鍾旭眯了眯眼睛,人造的光亮始終不比自然的舒服,亮晃得刺眼,不帶半點熱度。
“啊,對了。”司徒月波拍了拍腦袋,走到她面前,“我們買回來的畫,你說掛在哪兒好呢?”
“畫?”鍾旭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是啊。”司徒月波伸手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將軍射月圖啊!”
“啊……那個啊。”鍾旭這才回想起在拍賣會上買下的那幅讓她很有感覺的古畫,事隔一天而已,卻如過了幾個世紀一樣,難免遺忘。
司徒月波牽著她走到客廳,拿起被隨意扔在沙發一角的銀色長盒,四下打量著房間,自言自語道:“掛客廳……好像不太合適……掛書房……也不好……”
“這麼貴重的東西,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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