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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最後他受了“五刑”被流放三千里。逃出來之後,他隱姓埋名自毀容貌,藏在農莊上寫他的醫書,可是受刑之後的他已無勞動能力,只好繼續開醫館餬口。儘管他的醫術高超得令人咂舌,但他卻只肯醫治皮毛小病,謝絕重傷重病者,以“見死不救”自許。
在她看來,竇老先生寧可救野貓野狗野狼,也不願再救人,可見是傷透了心了。可嘆自己過了半年相對安逸富足的日子,竟然好了傷疤忘了疼麼。你不找事,事來找你,這就是現實。那就面對現實吧——
“祁小姐說的不錯,前日在琴房我一時不慎被琴絃割傷了手指,當時我還很詫異,那弦為何那般鋒利呢。”何當歸老實交代道,“手弄傷之後,旁邊的錢牡丹同學依稀彷彿似乎是笑了一聲吧,記不太清了。當時祁小姐也在琴房,又恰巧看到了錢同學換琴絃的整個過程,所以她講的真是一毫不差。”
伍毓瑩、關瞻等人聞言暗自開心,哈!何當歸認罪了!她馬上就要名譽掃地,一落千丈了!沒了那些公子哥兒捧著,看她以後還驕傲不驕傲,還敢不敢對她們愛答不理,眼高於頂的!
何當歸繼續認罪道:“至於祁小姐說的,我阻攔青兒之事也基本屬實,只是沒有後來的那幾位‘目擊者’小姐講得那般誇張,說‘親眼看見青兒已經一條腿下水了,卻被我活生生給拖了回來’,不信大家瞧,青兒的裙角乾得很哪。當時大家都在緊張的看著落水者,連正對面的公子都未瞧見這一幕,不知為何跟我們並排站立的小姐,怎會有閒情來看我們的一個小動作。當時青兒的確有意救人,而我拉住她講了兩句話,耽誤了些時間,真是該死。至於後來我下水,是我跟青兒商量之後的結果,並未跟祁小姐有過什麼‘眼神的溝通’,可能是她在看我,我沒看到她吧。就這樣。”
祁沐兒冷聲道:“你不必再狡辯了,當時你分明看到了我,露出了一個被我看穿的心虛表情,為了將功補過才佯裝下水救人的,何當歸,死者為大,你好意思在牡丹姐的屍體前撒謊嗎?”
這一段兒越說越逼真,眾人幾乎能在腦海中描畫出何當歸那種步步為營的、充滿小算計的小女子形象了。
何當歸歪了歪腦袋,突然問:“我下水之前給了青兒一樣東西,是什麼東西?”
“嗯?什麼東西?”祁沐兒微一怔愣,跟著重複了一遍。
“對啊,”何當歸點點頭道,“我有一樣珍貴之物,不能帶下水,就摘下來給了青兒,如今就裝在她的這個荷包裡,”說著拍一拍廖青兒豐腴的腰,反問道,“祁小姐不是目睹了我投水前的一顰一笑嗎?那麼摘東西、遞東西這樣大的動作,你沒見到嗎?”
祁沐兒咬一下唇瓣,哼道:“當然看見了,不就是一塊玉佩嗎?我離得很遠,沒看見玉佩的具體形狀色澤……你還要繼續狡辯嗎?”
何當歸拍一下廖青兒,笑道:“玉佩?快給祁小姐看看吧。”
廖青兒慢吞吞地摘下她的什錦荷包,先從裡面掏出兩錠銀子,擱到何當歸手上;又拿出了兩對手工布偶,塞進了何當歸袖裡;然後拿出了一塊圓圓的豬魚玉佩,衝著面露喜色的祁沐兒解釋道:“這個是我的,上面刻著我的名字呢,喏,給你瞧,”她轉身把玉佩遞給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左邊的孟瑄,白胖的手指點著中間的銜環說,“是花十五文錢刻的,古體小篆。”
孟瑄拿起來看一眼,然後讀出了聲:“宇宙無敵青?唔,有個青字,這玉佩是廖小姐的。”
廖青兒又把手伸進荷包裡摸啊摸,最後摸出一個半圓形的金燦匣子,大笑道:“哈哈!這才是小逸交給我的東西,一把長生金鎖,小嬰兒最愛戴的那種有愛的物品!祁沐兒,你不是說你目睹了小逸下水之前的一切嗎?你為什麼講不出她下水前給過我什麼?我看你全都是瞎編出來的吧,只恍惚瞥到了一個我走近岸邊的動作,就牽強附會的扯了這麼一大堆,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為什麼要陷害我妹妹,她哪裡得罪你了?”
祁沐兒被嚷嚷哭了,掩口道:“什麼都是由著你們說,我怎知那金鎖不是你的東西,我怎知那玉佩不是你刻了名字贈給何當歸的留念品?羅白瓊和羅白芍都沒來,誰能證明那金鎖是何當歸的東西?金鎖上刻何當歸的名字了嗎?她能打得開那金鎖嗎?”
何當歸的金鎖沒有刻字,又在金鎖的四瓣匣子裡放了不少奇物,不欲開啟給眾人看,於是她想了一下說:“我這金鎖是個香匣,裡面裝著我自制的無憂香,想要驗證我和青兒誰是它的主人也很簡單,平時我將金鎖掛在胸口裡側的衣襟中,請一位同學來聞一聞金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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