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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了,肯定是醉了,出夠了洋相,想不到第一次飲酒就一塌糊塗!”
語音甫落,就走進兩個女婢,如出水芙蓉一般清麗,卻又活潑可愛,兩女婢嘻嘻笑道:“呀,公子醒了呢,公子,酒好喝麼,嘻嘻……”
鄴昊見兩女笑的可愛,而且年紀相若,亦笑道:“好喝,好喝,想不到居然醉了,哎呀,我醉了後是不是出了很多洋相,譬如大吵大鬧的?”
瓜子臉女婢撇嘴道:“還說沒出洋相,只怕這裡村民都知道你醉了呢?後來像個死豬一樣被抬回來,你也不顧是什麼地方,倒下便睡著了,一睡就大半天,真像死豬!”
鄴昊聽之,尷尬得笑也不自然,不笑更不好意思,最後半笑半不笑,暗忖來這裡當是個客人,第一次做客就成這樣,真是見鬼。那蘋果臉女婢指責道:“公子,這死妮子是騙你的!”
鄴昊一愣,問道:“騙什麼?”
那瓜子臉抿笑,嚷道:“不要告訴他,這麼個小孩子也要喝酒,不是不知好歹就是學壞,自作自受。”
蘋果勝女婢稍小些,看上去倒誠實穩重,不像瓜子股女婢刁鑽頑皮,依舊道:“公子醉倒不假,被人抬到這裡也不假,卻並沒出醜大吵大鬧,你在酒桌邊就醉的人事不省,跌在地上還嚇著老爺呢!”
聽了蘋果臉女婢的話,鄴昊倒相信了,但更加尷尬,畢竟是醉倒在地上。這時方才醒悟過來,不解問道:“我在睡覺,你們進來幹什麼?快出去,男女有別,這樣羞不羞?”
瓜子臉女婢咯咯笑道:“公子真是土八路,腦袋裡還這樣封建,你是公子,我們是女婢,老爺叫我們照顧服侍你起居呢!你眼睛睜的大大的,又大呼小叫,怎算睡覺,你不叫我們才不會進來呢!”
鄴昊這才明白過來她們是服侍他的女婢,倒是新鮮,在島上可說有人服侍,也可說沒有人服侍,那就是蝶兒,一想到蝶兒,不由脫口道:“你們和蝶兒一樣好看有趣,年紀也差不多,說什麼服侍,我習慣自己服侍自己,我們就這樣聊天吧!”
二人一聽蝶兒,均臉顯詫異不解,異口同聲問道:“你說的蝶兒是誰,可是天上飛的花蝴蝶,怎麼會與我們年紀相仿?”
鄴昊哈哈笑道:“你們真是笨,蝶兒當然是人,她和我一塊玩到大,她是我的準老婆呢,她只能做我老婆!”
兩女又是驚怪,瓜子臉女婢忙道:“你騙誰,鬍子茬還沒影子,就有老婆,鬼才相信!”
鄴昊以為她們不信,心中大意,辯道:“我才沒閒功夫騙你們呢,我又沒說是我老婆,是準老婆,知道嗎礦‘半天未著聲的蘋果臉女婢不解問道:“什麼叫準老婆?“
鄴昊摸了換頭,也說不明白,但怎可在這二女面前露醜,隨口道:“就是準備的老婆,還未同房的老婆,還有……”
二女一聽“同房”二字,臉上簌的通紅,羞澀無比,瓜子臉女婢嗔道:“別說了,越說越不象活,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蘋果臉阻道:“他可是客人呢,你怎麼這樣說他,他會生氣的!”
瓜子臉女婢利嘴如刀,羞怒未了,續罵道:“客人,當客不知位,不如滾到豬圈裡去睡!”
鄴昊聽了心中溫怒,暗忖我又沒說錯什麼話,做錯什麼事,就是醉了一次,說話如此刻薄,這客人不當了,我也不稀罕,說著翻身下床,怒道:“你們的客人我當不起,也不敢當,老闆呢?”
瓜子臉女婢這才醒悟過來,臉上頓時惶恐不安,蘋果臉女婢雖然嚇了一大跳,但鎮靜多了,忙阻攔道:“公子,你不能走,若是走了,老爺子可要責罰我們的,我們向你賠罪行不行?”
鄴昊見二女剛才還可愛之極,現在如此樣兒,心中一顫,暗罵自己小氣鬼,不是男子漢,被她們罵兩句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時瓜子臉女婢亦規矩了許多,向鄴昊低聲下氣道:“公子,對不起,你就還口罵我幾句吧,千萬別生氣!”
鄴昊還有什麼好說的,心中怒氣消了不少,又一屁股坐在床上,賭氣道:‘你那麼兇,誰敢罵你,算了,我不會走的,一走還說我沒禮貌小氣。對了,我又沒做錯什麼,你剛才為什麼那麼刻薄,你可要說清楚!“
瓜子臉女婢吱吱唔唔,臉上通紅,卻說不出來,蘋果臉女婢正要圓場,鄴昊阻止道:“你沒有罵我,我不會叫你說,也不會聽你說的!”
瓜子臉女婢囁嚅道:“公子,可不可以不說?”
鄴昊低頭不語,表示反對,瓜子臉女婢忸怩道:“這都怪你,誰叫你說你有個老婆,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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