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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服西結古草原的其他頭人饒了你。如果饒不了你,那我就只好向上級彙報了。你要做好一切準備,什麼可能都會發生。”李尼瑪抬起頭吃驚地望著他,結結巴巴地問道:“如果他們饒不了我,你會不會把我交給部落聯盟會議處理?我是不是就不能跟你回來了?”自主任嘆口氣說:“走吧,咱們騎著馬去,事情到了這一步,那就要死不怕鬼不怕了,我會盡最大努力挽救你,頂著,我和你一起頂著。”
然而,李尼瑪已是寸步難行了。他跟著白主任剛走下牛糞碉房的石階,就被追蹤而來的灰色老公獒碰了個正著。好像老公獒早就算計好他會在這個時候出來,一秒不差地把他堵擋在了石階前徘徊著幾匹馬的草坡上。
畢竟薑還是老的辣,經驗豐富的灰色老公獒已經意識到只要李尼瑪再次出現在原野上,就一定會是騎著馬的。它不能讓他騎在馬上,馬的奔跑會讓藏獒生氣,因為即使是能和豹子賽跑的藏獒也不能毫不費力地追上馬。萬一亡命者的馬是一匹勁力十足的好馬,說不定就會跑出西結古草原而讓俠肝義膽的領地狗失去為鐵包金公獒復仇的機會。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只要豪烈而老辣的灰色老公獒還活著,李尼瑪就別想騎到任何一匹馬上。不僅如此,老公獒還機智地把白主任和李尼瑪分開了。它知道一定會保護李尼瑪的白主任是不能咬的,白主任是外來人的頭,他沒有冒犯西結古草原的任何一個人一隻藏獒,藏獒就沒有理由去撕咬他。而藏獒的撕咬絕對是需要理由的,它們信奉的原則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而不是以牙還嘴以血還水。
灰色老公獒站在自主任和李尼瑪之間,無聲地張牙舞爪著,迫使李尼瑪急忙朝後退去,一直退上臺階,退到牛糞碉房裡去了。當門從裡面砰的一聲關死的時候,灰色老公獒做了這樣一個決定:我就守在門口,看你出來不出來,只要你出來,我就一口咬死你。與此同時,白主任白瑪烏金也做了一個決定:還是我一個人去找野驢河部落的頭人索朗旺堆吧,我代表西工委向他賠禮道歉,他還能不接受?非要處罰就處罰我好了,我料想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麼樣,死者再重要也是狗,這跟打死人畢竟是不一樣的,況且是為了自衛,我們總不能面對野獸的血盆大口而不做任何反抗吧?兔子急了也要咬人嘛。這些不可一世的領地狗,霸道得有點過分了,說咬誰就咬誰。白主任看到許多壯實陰冷的藏獒陸陸續續跑來圍住了牛糞碉房,就喊了一聲:“把門閂好,千萬別出來,等我的訊息。”
白主任白瑪烏金在草坡上拉住一匹棗紅馬,搭上鞍韉,騎上去飛快地走了。他要去草原連線著昂拉雪山的灌木林會見野驢河部落的頭人索朗旺堆,沒走多遠,突然望見迎面走來一隊人馬,走近了一看,中間一個為首的,正是索朗旺堆。
索朗旺堆身邊是齊美管家,身後是牧人仁欽次旦和幾個騎手。他們要去仁欽次旦家的牧場,去看看神勇傳奇的雪山獅子岡日森格和跟它在一起的幾個來路不明的漢人。索朗旺堆頭人和齊美管家都很奇怪:岡日森格為什麼要跑到那裡去,那幾個漢人又是誰,是不是上阿媽草原的來犯者?那裡是高山草場,是野驢河部落祖先領地的南部邊界,是邊界就意味著搶奪,搶奪稍微一蔓延就是戰爭。現在戰爭雖然還沒有發生,但在以往的邊界戰爭中立下汗馬功勞,且一口氣咬死過五匹荒原大狼的牧羊狗棗紅公獒,卻已經被岡日森格送上了西天。索朗旺堆頭人搖晃著手中菩薩像骷髏冠金剛橛形狀的嘛呢輪,略微一想,就覺得兇悍蠻野的棗紅公獒在這個時候被咬死,一定預示著什麼。到底預示著什麼?他一時想不明白,他得親自去視察一番了。
索朗旺堆頭人一見白主任,立刻滾鞍下馬,彎著腰向他問候。問候的話沒說完,就見白主任已經牽馬來到跟前,同樣也是彎腰致意。索朗旺堆說:“我正在想,是不是應該去找找白主任白瑪烏金呢?想到你了,你就來了,真是獅子跟著獅子湊,藏獒跟著藏獒走,是草原的神明把我們牽連到一起了。”齊美管家把他的話翻譯了出來,白主任心裡一驚:莫非他已經知道李尼瑪開槍打死藏獒的事兒,是來向我們問罪的?趕緊說:“既然是神明的牽連,可見我們早就是朋友是兄弟了。”索朗旺堆說:“那當然,那當然。就因為是朋友我才想到了你嘛,我想和朋友一起去高山草場仁欽次旦的帳房,喝那裡的奶茶吃那裡的手抓。”白主任納悶了:“去高山草場喝茶吃肉?莫非那裡的奶茶和手抓格外鮮美?”齊美管家看到頭人索朗旺堆在朝自己點頭,就盡其所知地把原因說了出來。
白主任聽著,丟開了岡日森格咬死棗紅公獒的事兒,趕緊打聽那幾個漢人是幹什麼的。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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