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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人,熱愛邊荒集,比任何人更懂得享受生命,活得深刻動人。點頭道:“確有點歪理!不過大弩弓不是比五百石的神弓更有說服力嗎?”
卓狂生道:“形象不同嘛!難道說你先坐在地上,窩窩囊囊的用腳把弩弓蹬開,再小心翼翼的把破龍箭固定在弩弓架上,惟恐出錯嗎?”
劉裕嘆道:“說不過你哩!你愛怎麼寫便怎麼寫吧!”
卓狂生放下毛筆,道:“劉爺大駕光臨,未知有何吩咐呢?”
劉裕正容道:“我是想和你商量組織我們邊荒勁旅的諸般問題,以令權責分明。你對各人最熟悉,所以想向你老人家求教。”
卓狂生不解的道:“不是一切都分配妥當了?連費二撇掌司庫,程賭仙負責醫療,龐老闆主管物資糧草,方總管治安規矩,這麼微細的事務都分派妥善,還有什麼好做的?”
劉裕道:“我想的其實是一個正式讓所有荒人參與的儀式,也是宣誓效忠邊荒集和加入夜窩族的大典,以此鼓勵士氣,加強荒人的團結,使人人明白今仗是為邊荒集而戰。同時宣佈各領袖的職銜,以此作為我們邊荒勁旅將來運作的模式。”
卓狂生喜道:“好主意。還是你有治軍的經驗,我立即起草,這方面我最拿手,明天會把邊荒大典簡單而隆重的程式細節,送到你的主帳內,讓劉爺過目稽核。”
劉裕欣然離開。
他的心神已全投進反攻邊荒集的大戰裡去,以工作對抗心中的悲苫。他不會讓自己閒下來,直至劉牢之和桓玄塌臺喪命的一刻。
慕容垂步入帳內,風娘和小詩連忙退避,剩下紀千千單獨面對這位大燕國的君主。
寬敞通爽的方形帳幕內,紀千千神色平靜的坐著,清澈至不含任何雜質、又深邃莫測的澄明美目,絲毫不讓的迎上慕容垂銳利的目光,沒有半點退縮之意。
慕容垂在她對面坐下,嘆道:“朕要怎樣請求,千千方會改變決定,讓朕陪千千到太行山散心呢?”
紀千千神色自若的淡淡道:“除非皇上用強逼的手段,否則我絕不會作陪。”
慕容垂現出錯愕神色,苦笑道:“千千當清楚我慕容垂是怎樣的一個人,強把千千留在身邊只是情非得已,豈還會一錯再錯,徒令千千看不起我。明天詩詩可以隨行,一起到太行山遊玩,如此千千可否回心轉意?”
紀千千斷然道:“我決定了不去就是不去,沒有什麼可以討價還價的。”
慕容垂目光變得更銳利了,靜靜凝視著她,好一會後,點頭道:“千千生氣哩!”
紀千千神色不露半分情緒的波盪,悠然道:“我不是生氣,只是失望。慕容垂你算哪門子的好漢?當我紀千千是領賞或受罰的狗兒嗎?你自己反省一下吧!”
慕容垂給罵得呆了起來,默然以對,接著啞然失笑道:“罵得好!罵得一針見血。我慕容垂自落泊天涯,不得不投靠苻堅,備受冷眼和排擠,卻從未有人敢當面罵我,豈知當上大燕之主,天下無人不懼之時,卻給千千指名道姓的當面直斥,感覺卻是非常痛快。對!是我不對!請千千原諒。”
緩緩站起來,雙目透出愛憐神色,低聲道:“請千千體諒我求成心切的心情,未免操之過急。過幾天待千千的氣平了,慕容垂再來向千千請罪。”
說畢退出帳外去。
燕飛伏在採花居的瓦背上,環視周遭的形勢。
眼前所見,有異於上次他潛入夜窩子的情況,處處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以百計的騾車,把糧貨物資送往不同的區域及各處樓房。
這或許是大戰前最後一次補充物資,所以敵人全體動員,務要在一夜之內把物資分配妥當。他可以感覺到敵人計程車氣比前高漲,大批糧貨的到達,既解決了需要,更激勵了士氣和鬥志。
採花居和左右相鄰數幢樓房的大門外,停著十多輛騾車,貨物卸下後立即被送進這七、八座本由匈奴軍進駐,現在卻空置的樓房內。赫連勃勃被遣走的理由更清楚呈現,一方面是姚興並不信任赫連勃勃,更重要又可以省回大量食糧,再其次是姚興和慕容麟聯合,已有足夠的兵力應付荒人的反攻。
燕飛在小建康偷下騾車,並於其中一座專放軍服的樓房,取得一套慕容鮮卑兵的衣裝換上,再憑絕世身法縱橫來去,大致摸清楚敵人的狀況。
小建康成了糧倉,這是個聰明的選擇。小建康自成一體,容易防守,兼東靠穎水,南靠夜窩子,又位於邊荒集的東北部,由南面來的荒人,絕不會繞個大圈先進攻小建康。
他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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