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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也沒有。他的心在這個天下,在邊關,在黎民,待我只是一個妹妹罷了。”紀青月的聲音本就柔和,此時聽來,有種令人心碎的傷感。
“青月……”洛玉簫的聲音也放柔下來,“我……”
“玉郎,”紀青月後退一步,“對不起。我不能答應。”
瞧人家,愛誰嫁誰多自主!她才是真正的強者!不過,我也明白了。我的來歷真的有問題,連是不是靈魂穿越都不清楚。想必紀家撿到我(或者買下我的這個身體),就已經算計著頂替這個漂在江湖上的女兒了。什麼拒婚自殺,什麼失憶,全是騙人的!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我甚至懷疑我的記憶是“非正常損失”,是被他們下了藥的!
越想越激憤,激憤過後是無奈。命運這東西真是混球——渾渾噩噩滾動的球,你永遠不知道他的下一站是哪裡?
事到如今,我也推測出一個大概:這個紀青月是禮部尚書家唯一的女兒,但是不知什麼原因流落江湖,還過的不錯。聖上指婚的時候,家裡估計沒她的音信,也找不到她,所以就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我撥拉過來,冒充體弱多病久在深閨的二小姐嫁給了楊不愁。而洛玉簫大概是紀青月在江湖上惹到的冤家,還為她破了相。後來紀青月可能是有別的機緣認識了楊不愁,並且以心相許,沒想到楊不愁已經娶了我這個假小姐,乾脆就投身公門做了捕頭。
洛玉簫對她應該是情根深種,甚至不惜假借上官飛花之手,為她除去我這個“假小姐”。什麼被我的美色迷惑,他根本是為紀青月“清道”,好讓她順利恢復紀小姐的身份留在楊不愁身邊!
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紀青月分明是受楊不愁的委託來追我的。才在洛玉簫作案時,兩人撞見。所以我才看見洛玉簫失魂落魄樣子。
他對紀青月可謂是“情深義重”“不惜一切”了!可是我呢?不僅擄走我,還毀了我的清白,讓我永遠無法成為紀青月的“替身”!現在似乎又要答應紀青月的要求,把我推回去!我是玩具讓你們拋來拋去嗎?!
唉!玉郎變成刀疤臉,刀疤臉啊,刀疤臉!都是別人的故事,別人的情傷,我突然不想探究刀疤的歷史了。
小樓昨夜春風暖,今朝朔風萬里寒。胭脂淚,相流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我也不知道是感嘆誰,難道這裡又是一個沒有對家的等邊三角形?
洛玉簫長嘆一聲,似是妥協,似是認命,我的心也被嘆氣冰縫之中。該不該提醒他?但是有用嗎?我正琢磨,紀青月又開口了。
“玉郎,你為什麼要殺陳大戶?太師給了你不少銀子,還不夠用嗎?”大家都門兒清,只不過裝傻充愣誰都不提。紀青月知道,沒道理楊不愁不知道。也許知道的更早?一時間,我周身寒徹,竟覺得這裡處處陰風聲聲鬼嚎,彷彿已入陰曹地府,身子飄飄蕩蕩,沒個著落。
“我要成家,自然需要銀子。”他淡然說道。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卻還——
我手腳冰涼,手帕捏的更緊。眼淚已經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狠狠擦了兩下,輸人不輸陣,我才不要他們來可憐我!
“你——”紀青月顯然對他的說法不以為然,“唉,她不是武林中人,又——有病。你又何必如此呢?”
我不知道有病,但是那一剎那我突然明白洛玉簫想做什麼!
“洛玉簫!”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不知道那個膽子爆大,居然在這個時候插嘴。他們二人同時看向我,我突然又沒了勇氣,嚅囁著問:“你、你根本不想娶老婆的對嗎?”
他的臉轉過來,月亮像銀子一樣明亮,越是這樣越無法看清他背光的臉。至少——他還點點頭。
心慌腿軟,一切都連城一串:“你知道紀小姐會來追查,對嗎?”
對面的人沒有動,我的心裡重新燃起希望。
“紅錦,對不起。我沒想到你——你是個好女子!”
哈哈,我終於明白了。他擄走我,毀了我,卻還想著向舊情人表功!
我呵呵的笑起來,臉上溼漉漉的,轉頭對紀青月道:“紀小姐,人生難得有情痴。這個男人眼裡除了你沒有任何人!你怎麼會放棄愛你的,去選你愛的?這樣做會受傷的!”
紀青月沒有回答我,臉上依稀有些驚愕。我的胸腔憋得難受,一股股氣浪從肺裡噴發出來,不得不高高的抬起頭,看頭頂深藍色的天空和薄紗般的白雲,銀色的月亮籠罩我的視野,世界便這樣旋轉起來……
“紅錦,紅錦!”有人扶住我的腰,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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