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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的意味,“我知道自己自私,可是我沒辦法……老大,我真的沒辦法。”
“‘幫忙’?”蔡行楷挑挑眉尖,“幫什麼忙?”
“幫我勸勸楊謙,”路一寒聲音低落,臉上的笑也終於消失不見,“勸他不要再鑽牛角尖。”
坦白說,對於當年楊兆和險些毀掉他整個人生的那場可鄙陰謀,路一寒不是不恨的。
之所以能熬到現在,一是因為楊謙不離不棄無微不至的愛與呵護,一是因為路一寒自己,不願放棄能夠痊癒的渺弱希望。
跟楊謙同居同寢這麼多年,□萌動的時刻又豈止千次百次?
但哪一次兩人也沒辦法做到最後。
就是為這,路一寒也沒法不恨楊兆和。
可是路一寒又想,如果不經歷這些事,他又怎麼能看出楊謙愛他至深呢?
儘管代價也實在太大。
“要是我不知道你之前發生過什麼事,不知道他才是撞死我爸媽的兇手,”蔡行楷也想起那個自以為是的楊兆和,不由切齒冷笑,“小寒,我會幫你,絕對會幫你。”
然而現在,他連自己都無法說服,又哪來的能耐去勸處境更為複雜的楊謙?
“老大,”路一寒紅了眼,幾乎要落淚,“都是我自私、是我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要是沒了我,楊謙也不會跟他爸決裂,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錯了,”蔡行楷的眼角掃到那個急匆匆往他們這裡走來的男人,心裡一嘆,索性把話都撂下,“你並不自私,也不是你的錯。唯一錯的,是楊謙不該姓楊,不該有那樣一個混蛋父親。”
路一寒還想說什麼,肩膀上一重,男人低沉微喘的聲音便從他頭頂飄落,“小寒,你到底還是瞞著我跑出來了,嗯?”
要不是今天公司臨時開會,需要他回家拿一份正在預備中的企劃,他恐怕還被矇在鼓裡。
路一寒顫了顫,抬頭看過去,“謙……”你怎麼過來了?
楊謙氣的想笑,“你忘了我手機可以查你的GPS嗎?”說著話,他衝蔡行楷點點頭,在路一寒身邊拖出一張椅子坐下,“小寒都跟你說了?”
蔡行楷沉默的盯著他,沒吱聲。
楊謙伸手握著路一寒的手腕,輕撫著他的脈搏,喃嘆道:“行楷,我很抱歉。”
“你道的什麼歉?”蔡行楷冷笑更甚,“肇事的又不是你。”
一碼歸一碼,他從來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楊謙抑鬱的垂下眼,微勾的嘴角又苦又陰沉,“我就算再怎麼不願承認,血緣上來講,他到底也還是我的父親。”
中國人不是自古就有那句老話麼,父債子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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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起來,楊謙本不是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
但面對楊兆和十幾年前遺留下的那些荒唐債,作為他血緣跟名義上的兒子,楊謙卻無法視而不見。
尤其,當債主還是跟他和小寒息息相關的至交。
雖然蔡行楷沒有追究他責任的意思,可是於楊謙而言,同樣還是筆剪不清理還亂的亂債。
都說天下只有“不是的兒女沒有不是的父母”,不過這話要是換個意思來說,其實“最不是”的,應該是那個不講禮義廉恥沒有良心道德可講的混蛋,卻無關父母兒女誰是誰非。
楊謙敗就敗在再怎麼冷血冷情,在他的內心深處,到底還是顧念著楊兆和給了他一條命。
若是沒這條命,他怎麼能跟小寒相遇,怎麼能跟他攜手一生?
楊兆和氣死了髮妻,□了自己的小姨子,毀掉了小寒的身體,還自以為是的給楊謙的生活和工作制造了一堆又一堆的麻煩。
對這些,楊謙也從沒有一刻忘記過。
楊謙可以記得這些事情,也可以選擇離家不歸斷絕與楊兆和的父子關係,但要是讓他把手中掌握的足以控告楊兆和的證據交給蔡行楷或者警方,他也還是會猶豫。
大義滅親那都是章回小說肥皂劇裡的“傳奇”“杜撰”,真臨到頭上,能毫不猶豫直接就去“滅”的人,估計全世界也找不出幾個。
說的再不堪,那終究也是生養了自己多年的親生父親啊。
楊謙糾結就糾結在這兒了,他是最清楚真相的人,但他實在下不去那個狠手。
路一寒畢竟懂楊謙甚深,他明白楊謙心裡最深處還是柔軟的,也明白楊兆和在他幼年時也的確曾是一個合格的好父親,單憑這一些,楊謙也不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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