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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是誰,不由自主地放柔聲音,“你還好嗎?”
“嗯。”
跡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他愛了一生的人,握住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最終選擇了輕鬆詼諧的語氣,“啊嗯,打算什麼時候回來,把一堆爛攤子扔給我們,?”
電話那一邊再度陷入了沉默。
久到跡部都快睡著的時候,聲音終於再次傳來,很輕很輕的三個字,“對不起。”
“哈?”跡部有些反應不過來,對方卻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聽著“嘟嘟嘟”的忙音,跡部看著自己的手機,他,跡部景吾,竟然被人掛電話了!
之後,鬱悶的跡部,打電話將無辜的忍足叫起來,進行了身心上的虐待。
“啪”
忍足淡定地推了推眼鏡看著再次被打飛的球拍,額頭的井字跳得卻歡快。跡部你這個混蛋,不知道半夜三更打擾別人睡覺很不禮貌嗎?!說什麼有重要的事情,結果自己一趕到就被拖到私人網球場虐待。拜託,他今天剛做完三場大手術啊,累的要命。
“繼續,你的球技怎麼這麼不華麗了啊嗯”跡部手按著眉心,華麗麗的聲音讓忍足直想揍人。撿起球拍,忍足深吸口氣,冷靜冷靜,不要和深井冰計較。嗯,不要和深井冰計較。
夜還深,忍足的折磨還在繼續…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香格里拉,這個被世界人們稱為最接近天堂的地方,美麗聖潔。
香格里拉的最高點,有一塊簡單的墓碑,墓碑前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墨綠色的軟發,琥珀色的貓眼偶爾閃過一絲金光。男人的容貌真的很俊美,氣質高傲冷漠。剛剛關掉手機的他輕輕的撫摸著無字墓碑,修長的手指彷彿在勾勒著什麼輪廓。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微微顫抖,嘴角輕輕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這裡,就是你沉睡的地方嗎?真的很漂亮呢。”嘴唇微微顫抖著,名為越前龍馬的男人抱住古樸的墓碑,冰冷的淚水劃過臉頰,。
德川找到這裡時,就看見這個操控著整個日本力量的男人舉著葡萄味的芬達輕輕地碰著墓碑,然後仰頭喝下。
“你還是來了。”德川無奈地開口。
“你來了。”龍馬沒有回頭,突然笑了起來,拍了拍墓碑,“喂,知道嗎,這個死麵癱一直不肯告訴我你在哪裡。可是他還madamadadone,因為不管多久,我都會找到你的。”
“夠了,龍馬,回去吧,櫻乃很擔心你。”德川震驚而心痛,這十年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越前龍馬笑,只是這個笑容,為什麼這麼苦澀,這麼令人心疼。
“哦”龍馬敷衍地回答了,卻沒有要起來的打算。
“龍馬,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德川快步上前抓住龍馬的手腕,拖起龍馬。
“放開。我命令你放開我!”龍馬低吼。
“啪”德川直接上手劈暈了龍馬,抱回了別墅。
櫻乃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龍馬,緊握的雙手說明她現在的矛盾。良久她轉身,離開房間輕輕帶上門。
“德川前輩,謝謝你”櫻乃來到客廳。
正在和倆個孩子玩耍的德川抬起頭,“不用客氣。”
“前輩,我拜託你幫我一個忙。”櫻乃突然鞠躬。
十分鐘後
“…”德川微訝地看著櫻乃,“你決定了?”
“是,拜託前輩了”櫻乃咬唇,彷彿下了很大決心。
“好的,我明白了。”德川點點頭,“我先告辭。”
幾個月後
被稱為網球四大聖地的法國,法網的決賽正在這片紅色土地上開始。這一次的決賽,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因為,決賽的選手,不是常年霸佔著決賽名額的,在世界網壇神之子之稱的幸村和有帝王之稱的手冢或者德川。半決賽時,手冢擊敗了幸村,而德川,被來自美國的黑馬所擊敗。所以這場比賽,令人矚目的。
真田坐在觀眾席,為一邊微笑坐下的幸村腿上蓋上了外套,幸村有些無奈,“弦一郎,我的病早就好了。”
“不要鬆懈”真田面癱著回答,然後坐下,其實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真田和幸村,如果不是有那個孩子的介入,可能,他們才是最般配的一對吧。
“啊嗯,這不是幸村和真田?真巧啊。是吧忍足”華麗地聲音從背後傳來,真田黑著臉,“你們怎麼也來了。”
忍足推了推眼鏡,認命地嘆口氣,“是的。”這麼多年,忍足已經習慣樺地不在時,跡部把他當樺地使用了。
跡部走到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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