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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並無反感。
聽計空城說縱橫家和名家的人又要辨理,趙無忌也改變了路線,轉而和計空城一起前往辨理大殿。
此時大殿周圍的臺階上,早已幾乎坐滿了人。
百家學宮之中,各國而來的學子就有一兩千人,加上楚國的一些貧寒子弟混在其中,此時單單一個辨理大殿,就有約莫四五百人聚集。
而就在辨理大殿的正中央,一人披頭散髮,僅僅以樹枝插著頭髮,一身灰布麻衣,歪歪斜斜的站在大殿中央的‘擂臺’左側。
而另一邊,一襲白衣,頭戴玉冠,腰間扶著寶劍的英武中年,則是站在右側。
趙無忌的身邊,計空城小聲說道:“左側的那個就是名家的白邊,聽說他曾經以三寸之舌,氣死過徐國的大夫許林。”
能為一國之大夫,即便是小國之大夫,那也是有些才能的人。卻被人用言語刺激而氣死,可見此人的嘴上功夫,何等了得。
大殿四周,也都有嗡嗡的聲音響著,顯然都是在小聲討論。
就在大殿幾乎全都坐滿之後,便由楚國士兵,給在座的學子們發放了一紅一黑兩根竹籤。
這是用來等辨理之後,評判勝負所用。
畢竟文鬥不比武鬥,若非差距懸殊到一目瞭然,最終還是要由場外的‘觀眾’,來評判輸贏。
法家的鄭穎站出來,說道:“諸位安靜!辨理馬上開始,紅籤代表縱橫家,黑籤代表名家,辯論時間為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請諸位舉起手中的一根竹籤,以代表意願,判斷雙方輸贏。”
話音方落,名家的白邊便搶先‘進攻’。
“縱橫家來去諸國之間,左右逢源。未曾知道,可有其主?可知忠義?”
第二百零一章唇槍舌戰(求訂閱)
白邊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重,直接就是一發地圖炮,把整個縱橫家都拉了進去。
縱橫即合縱連橫。朝秦暮楚,事無定主,反覆無常,設第劃謀多以國家政治需要出發。
可謂是最適應於春秋戰國這個特殊時代背景的學派之一。
而白邊則是抓住了縱橫家的長處,化為軟肋直擊。
合縱連橫,必然需要考慮的就是多方面的利益,以此來達到多贏的局面。但是同樣,如此一來,就必然無專侍之主。
白邊說縱橫家,不知忠義,似乎也不算是錯。
聽聞白邊之言,田恆面無異色,反而是在四周坐著,不少對縱橫家抱有好感的學子極為不忿。
縱橫家雖然大多數沒有專門侍奉的君主,但是他們遊走於列國之間,也有調解矛盾,化解一觸即發的戰亂之作用。其實還是很容易贏的好感的。
只聽田恆不急不緩道:“縱橫者不知其上,卻知其下,為天下百姓而本走於諸國之間,遊離於八荒,奔波於四海,不忠於君,卻仁於民,何過之有?”
田恆此言一出,四周便是一片叫好之聲。
面對白邊的指責,田恆沒有直接否定,而是以一句‘不忠於君,卻仁於民’,給出了完美的答案。
緊接著田恆直接又說道:“倒是爾等,於天下之定無益,於天下之亂無益,只逞口舌之利,發誅心之言,上亂朝綱,下顛黑白,左右無事,庸人自擾。還在此如狂犬亂吠,是何居心?”
“好!”四周已經有許多人開始叫好,只覺得田恆此言,解氣之極。
名家當然沒有他所言的這麼不堪。
不過名家弟子確實容易走偏,常常會執迷於淺顯的口舌之辨,而忘了最初‘辨’的根本目的是為了‘變’,天下禮法源於人,其實是管理人的一套學問。
同樣的一套東西,不可能永遠適用,但是人們卻又故習難改,所以有了‘辯’,有了名家。他們負責剖析出不合時宜的禮法缺漏之處,用以警惕世人和國君,對不合時宜之處,加以更改。
出發點無疑是很好的,只是在發展的過程中,太多的名家弟子因為口舌之利,而壓制諸多政敵。漸漸的形成了一股轉挖對手短處,然後加以無情嘲諷、打擊的風潮,反而使得核心喪失。
這也是名家不得好感的幾種原因之一。
聽聞了田恆的反擊,白邊表情同樣沒有什麼變化,即便是被誹為‘狂犬’,依舊十分淡定,直接繞開了田恆的指控,而是抓住田恆之前所言的‘不忠於君,卻仁於民’道:“天下之民皆歸君,豈有君弱而民強的道理?你所言,根本就是欺人之言,不忠於君,自然也就不忠於民。”
這又是名家的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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