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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看來,即便無人飛昇事在因果,其根本乃在人心,卻怪不得因果之門。入與不入,憑你自擇,但心萬莫生了成見,反為不美。”
張十三嘆了口氣,點點頭道:“這事卻是強迫不得,總需你心中自主方可。恰好這幾天,你修行需得緩一緩,便好好想想這件事吧。若你願守因果為徑時,有我與你和尚師傅護持,受了因果之戒也不為難,只是需事先做足了功夫,免得事後不明忌諱規矩,再吃了虧。”
梅清想了想,問道:“守這因果,或是不守,還需有什麼儀式造作麼?”
張十三道:“若是不守,自然不管不問它就成了。若是守時,倒有些小小動作。其實大部分門派在入門之時。便都加了有關的內容進去,很多後生的修真,根本就不太清楚其中差別;你這小子大概全從野路子出來地吧,這才沒入這門。”
梅清點了點頭,口中未再多言。
正在三人談話告一段落之時,忽然門外腳步聲響。只見侯申伴著史夢竹走了進來。侯申面有怒色,倒是史夢竹面色如常。
“先生你卻忍得住,如何不讓我直接剁了那廝!”侯申氣憤難當地道。
“侯申,怎麼一回事?”梅清見了,連忙出言詢問。
史夢竹一笑未語,侯申憤憤不平地對三人講了起來。
原來這幾天,梅清修行入港。沉迷其中。侯申見他日夜不休,渾忘了吃飯睡覺各項正業,不由大是恐慌,連忙要入內相勸。
史夢竹阻止他道:“梅小友既然有師門為指引。其中必然有規可徇,侯先生勿需緊張。”
侯申為難道:“史先生有所不知,我二人此行,乃有正事在身,這般沉迷不出,卻是奈何?”
史夢竹笑道:“你看雖然那房屋緊閉,但其中電閃雷鳴,聲聲在耳。這電擊之法,向為教授所擅。絕禁沉迷之弊,你儘管放心便是。”
侯申這才知道電擊能防沉迷,當下不再多言。
史夢竹這幾天因為甜妞這事,頗為煩惱。此事背後,必然是有些詭異。但目前張十三等人。除了教授梅清之外,根本也無暇關注他事。因此也只得暫且安撫甜妞父親及大山家人,先將甜妞的喪事辦了。
不成想昨天才過完七天,今日一早,大山家中人忽然聽了不知什麼人的主意,託人弄臉,七拐八折,求到了聞香教的頭上。原來大山家中人的意思,就是想請聞香教中一個信教的信徒。來給做個法。去去邪氣。沒想到聞香教中教主聞聽此事,居然巴巴地自己跑了來。說是邪氣頗重,若無**力鎮壓不住,帶著一眾信徒,在村中大做法事,鬧得烏煙瘴氣。
史夢竹聞言,頗為憤怒,當即出面指責。沒想這教主居然一改往日避讓的作風,強項起來,其手下更是口出惡言。
史夢竹手下家人都大為憤怒,侯申更是一言不發,上前便放倒了兩個。正當亂成一團,看看要出事時,史夢竹止住眾人。只有侯申氣憤難平,還是史夢竹拉了他道回來了梅清等商量,這才勸了他回來。“就那裝神弄鬼的傢伙,落在爺手裡,保他一刀就斷了念想,再沒個花樣兒!”侯申氣哼哼地道。
梅清聞了,未發一言。侯申與自己二人,本是為了聞香教而來。初見面時,自己也曾問過史夢竹,只是當時交淺言深,史夢竹便顧左右而言他。現在侯申故意想把事鬧大,多少也有些逼史夢竹出來說話的意思在裡邊。
想到這裡,梅清站起身來,深深地對史夢竹施了一禮道:“我這兄弟行事不妥,卻讓史先生為難了。”
說到這裡,又看了張十三、苦大師一眼道:“不瞞二位師傅與史先生,我本是朝中錦衣衛內組千戶,此來永平,便是探察聞香教之事。先前未曾言明,還望先生見諒,請師傅責罰。”
在他想來,錦衣衛這名聲實在是差到了極點,因此對自己的身份,多少有些忌諱莫深。但現在若再不說清楚,只怕以後更有誤會。何況與三位前輩也都算是相熟了,相來也不至於有太大的影響了。
沒想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三人均毫無驚訝之意,張十三開口呵呵笑道:“你這小子腰牌掛了這些天,當我們幾個是傻子麼?你愛幹什麼幹什麼唄,想察就察去,若是遇上硬點子,自然有師傅給你撐腰。”
啊……梅清這才知道原來自己這師傅早就知道了自己這點底細,嘿嘿笑著道:“原來這樣。沒想到師傅您這眼神可夠好地,藏衣服裡的東西都能看到,定然是當年走江湖踩盤子練出來的。”
“沒大沒小!”張十三笑著罵道:“說實話你這小子還真不象個官府樣,白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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