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3/4 頁)
商業社會里,數十年來標本式存留著這般石頭裡開花的愛情,是多麼值得慶幸的事,表明香港人除了豔羨財富外也欣賞才情。當然,我不是說倪震就沒錢,只不過以周慧敏等於或高於李嘉欣、關之琳的美貌及智慧,上億身家多金追求者不少於一個排,跟了倪震,的確算得上“愛情高於物質”的模範。
有個叫劉錫明的藝人就真有點糊塗了。我昨天看到他一個說法,說倪震跟周慧敏傳出分手是“報應”。他講述的原因很奇怪,邏輯幾乎靠近推理小說,乍聽有點“拍案驚奇”的感覺。劉錫明是這樣說的:當年他跟周因戲生情,後來在一個電臺節目講了些欣賞、傾慕周慧敏的話,結果遭到了倪震旗下雜誌《YES!》長達三年的醜化、挖苦,導致他被迫離開香港到外面發展。劉先生這段有點像囈語的話把自己塑造得比湯鎮業還命苦,都快接近因帶隊成績不佳而將責任歸咎於某些媒體以及評論人的朱廣滬先生了。往重了說,這簡直就是發生在香港的文革“文鬥”事件?!
但推翻劉先生的邏輯相當容易,很簡單,香港是法制社會,如果一個雜誌膽敢白紙黑字把你進商店購物編造為嫖妓,你完全可以告啊,嬌滴滴的阿嬌不都起訴了雜誌嗎?你一個人高馬大男人,何至於忍氣吞聲三年,然後倉皇退卻?況且,倪震真是這等齷齪小人,長達三年周慧敏都感覺不到、看不出來,不同情受害者?這顯然於情於理不合。我看到劉錫明口口聲聲呼倪震為“衰人”,顯然早已視對方為人生苦主。
不過,如此計較,足以證明劉錫明當年的確對周慧敏有“想法”,不奇怪,任何男人都可能對“一個時代的夢中情人”周小姐有想法,但“想法”最終成南柯一夢後,十幾年仍然拽著醋罈子不放,就實在沒什麼好同情的了。
有人說醋意和妒意是“雙生子”,但凡有了一罈,就會全身泛酸。在傳出倪震喜歡泡妞,因此跟周慧敏感情亮紅燈的訊息之後,劉先生這樣的所謂當年“當事人之一”跳出來扮“拍手稱快”狀,說些很沒有技術含量的話,完全沒有尊重周慧敏的內心感受。也許當年的奪愛之舉讓劉先生現在還無法釋懷,痛罵情敵才能讓他心理平衡,但他失去理智的做法,只能出現這樣的結果:周慧敏很慶幸當年沒有選擇他,沒有選擇一個小肚雞腸的記仇男人——就算當年他們真有相當感情的話。
誰都看到,周慧敏在接受採訪的時候力挺倪震,稱兩人給了對方足夠空間,且十分信任對方。因此,兩口子的事,不知情的人最好少摻和。就算你有冤有憾甚至有仇,也別口不擇言發洩一番只求一“爽”,不經意間,就流露出氣質上的“小”,隔老遠還聞到一股陳年醋罈子打翻的古怪味道。
文娛界終於跟國際接軌了
中國的藝術家們跟國際接軌或出軌通常須經兩個階段。首先是信仰迷失,其次是藥物依賴。第一階段我們已經大踏步走過了,“水萬條山萬座,我們走過”。但第二階段有點過於來勢洶洶。
文娛界終於跟國際接軌了
張元吸毒出事,就像元旦後一枚受潮的炮仗爆響,把人從“小黃金週”的渾渾噩噩中震醒。套用一句社論體標題:中國XX界現在終於跟國際接軌了。以前更流行賭博、情色交易,參與者以演員、歌手、模特居多。現在,終於輪到偉大的導演以及雕塑家、錄音師嗑藥吸粉了。他們躬逢其盛,親歷親為,自導自演,吸引惦記(點選)的同時,也標誌著文娛界學習國際先進經驗已經取得不小成績。
但這次接軌怎麼看怎麼像一次“出軌”或者“脫軌”事件。在《東宮西宮》裡揮灑才情的張導;在雕塑上面撒野兼撒嬌的米藝術家丘;在《我的父親母親》裡配合著章子怡玩兒純情的武錄音師無一例外愛上了一個詞:HIGH。魯迅老師一定不會想到,當年在大學即席演講的《魏晉風度及文章與藥及酒之關係》,如此深遠地影響了想盡辦法尋找靈感的後世藝術家。作家太老土了,視覺藝術工作者最需要的是風度、情致、創意、花活。
出軌、脫軌的目的可能也是王道,但方式方法有著明顯的自虐痕跡。張元們用一段粗糙的DV畫面,一段有法律權威解說的影片,告訴了大眾在許多唯美鏡頭的背後可能躲藏著不堪。既不堪入目更不堪忍受。頭大如斗的張元臉部變形的樣子,遮擋鏡頭的表情,讓人聯想到卡夫卡的《變形記》。TMD,人真的可能在一覺醒來變成昆蟲或者別的物事。
中國的藝術家們跟國際接軌或出軌通常須經兩個階段。首先是信仰迷失,其次是藥物依賴。第一階段我們已經大踏步走過了,“水萬條山萬座,我們走過”。但第二階段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