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部分(第3/4 頁)
”貫居道:“我往通具。於小姐和張世兄是上北京麼?”於承珠坦然說道:“不錯。”貫居道:“敢請留下地址,他日上京,定當拜訪。”於承珠笑道:“我們在京城沒有熟人,打算住在客店。”貫居道:“我在京城倒還有些朋友。”於承珠道:“不敢打擾貴友。嗯,你說起貴友,我倒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貫居道:“不知於小姐想打聽的是哪位朋友?”於承珠道:“便是樊英。”貫居道:“樊大哥麼?我和他也已經有十多年不見面了。”當下與於承珠別過,各自趕路。
貫居走後,張玉虎道:“真是晦氣,碰上了這樣的人,還要與他稱兄道弟。”於承珠道:“他丟官之後,改行去做生意,也還算得是安份守己,不必過於苛責。你們的父親倒底曾是八拜之交。”張玉虎道:“我早已聽說過他丟官的故事。試想樊大哥對他恩義如山,他竟然漠不關心,還好意思說不知道樊大哥的下落呢?我看他眼光閃縮不定,一定不是好人。”於承珠道:“也不能就這樣的去斷定一個人。古語有云:過而能改,善莫大焉。他以前是個貪官,咱們雖然不知道他這十年來的行事,但最少他沒有再做官,也算得是好了些了。”張玉虎笑道:“師姐,你對人總是往好處著想,這點我學不來。”
大家對貫居此人都有點討厭,事情過後,便不再提起他。再走兩天,到了北京城外,就在城外西山的玄妙觀住下,觀主玄鼓道人乃是七星子的知交,與於承珠也相識。七星子與於承珠早就決定要借住他的道觀,於承珠碰到貫居,不肯對貫居實說,當然是為了並不完全信任他。
於承珠住進玄妙觀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打聽鐵鏡心的訊息,原來於承珠此次進京,正是想用鐵鏡心作為橋樑,想個法子,再見皇帝。張玉虎對鐵鏡心殊無好感,不過於承珠既然計劃好了,他不便違拗師姐,也就算了。要打聽鐵鏡心的訊息並不難,北京丐幫的副幫主褚元先到北京,早就打聽明白第三天便來到玄妙觀來見於承珠。說道:“鐵鏡心這小子現在可抖起來了,天下各省,只有他將雲南省的貢物護送到了,套一句官兒的話來說,當真是龍心大悅,何況又有沐國公的關係,於是皇帝立即下令,封他為世襲龍騎都尉,兼御林軍副統領,並賜他一座府邸,就在御林軍統領翦長春府邸的對面,警衛森嚴,伊然是大官的派頭了。”於承珠嘆口氣道:“但願鐵鏡心不要因為富貴迫人,連讀書人那份骨氣也都失掉。”鐵鏡心的訊息雖然打聽到了,可是怎樣、去見他,可還是個難題。
暫且按下於承珠等人不表,且說鐵鏡心此際,也當真是躊躇滿志,他並不怎樣熱中利祿,但這次出盡風頭,自皇帝以下,滿朝文武,人人對他稱讚,那卻比他做了大官還要得意得多。初初幾天,他還未到御林軍上任,天天和大官們應酬,膩煩得很。這一日他恰巧沒有約會,一早起來,在花園裡看園丁剪花,正在想起沐燕,心道:“若是將沐燕接來,她一定會把花園佈置得更為美麗。”想起沐燕,不自覺的又想起了於承珠。正在神色飄忽,有一個錦衣衛士,卻已走進園來,正是:
風雲際會日,揚眉吐氣時。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七回 夢醒黃粱 功名隨逝水 心懸知己 鮮血濺塵埃
鐵鏡心定睛一看,卻原來在翦長春家中見過的一位御林軍軍官。那御林軍軍官恭恭敬敬的遞上一張請帖,說道:“翦大人請鐵都尉過去,便飯候教。”翦長春是御林軍的大統領,正是鐵鏡心的頂頭上司,鐵鏡心一想,大約是翦長春要和他商量上任的事情,便道:“是請午飯嗎?”那軍官道:“是的。不過翦大人請鐵都尉早些過去。聽說還有要事奉商。”鐵鏡心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換過衣服就來,反正大家是對門,方便得很。”
那軍官走後,鐵鏡心問園丁道:“小公爹還來沒有?”那園丁道:“小公爹,一大清早便出去了,如今尚未回來。”鐵鏡心眉頭一皺,心道:“磷弟真是未脫孩子脾氣,這樣貪玩,一到京都,就像沒籠頭的野馬一般。”沐磷到了京師之後,皇帝為了要籠絡沐國公,對他甚為寵愛,曾召過他進宮兩次,許多王公大臣也請他去玩,可是沐磷卻不歡喜和那些達官貴人應酬,常常一個人跑出去玩,累得鐵鏡心要經常替他道歉,玉公大臣們當他是個孩子,不便執怪,也就算了。
那園丁答了話後,自去修剪花枝。這花園好大,這時正是涼秋九月,滿園黃菊,開得花團錦簇,整個園子,就似披上了黃金甲一般。鐵鏡心道:“想不到我也有今日之富貴,不必依靠沐國公,自己也可以自立門戶了。富貴雖不足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