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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不餓?”
晚上八點的時候思瑞終於餓得走不動了,點點頭。
“沒意見的話我已經訂好了位子。”
“有意見。”思瑞指了指旁邊,挑高眉,“我要在這吃。”
邊上是一家夜排檔,司惟看了一眼,輕輕出了口氣,“都依你。”
雖然逛了四五個小時什麼都沒買,可是思瑞沒有哪一次逛街像今天這麼滿足,也沒有哪一頓晚飯吃得像今天這麼愜意。想來司惟長這麼大都沒走過那麼多路,沒在這種地方吃過吧?
所以在回家的路上思瑞對著窗外笑彎了眼。司惟也在笑,不過是意味不明的笑。
滿足之餘,思瑞卻覺得總還少了些什麼,可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到底少了什麼。直至車子開到她樓下,她要和司惟告別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感覺是相互的,之前被司惟強吻慣了,現在分別半個多月她竟然有些想念司惟的吻。
可那麼紳士的司惟今天不會吻她……
思瑞忽然間想到了趙嘉琦曾說過的話,有些女人不是不會撒嬌,也不是對XO沒興趣,只是還沒碰上能把它們挖掘出來的男人。
她對範健無慾無求,對司惟卻有旖念,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思瑞慌了,趕緊拿起包,“我上去了。”
車門被鎖,推不動,思瑞做了幾下無用功,打住,回過頭。
司惟看著前方開了口,“能不能聊聊?”
思瑞縮在一邊摸著拎包的帶子,“聊什麼?”
“我真的有那麼討厭嗎?”
外面月色獨好,車裡的氣流卻沉寂憋悶得可怕。思瑞側過頭對上司惟的眼,那裡面似乎有什麼正在蠱惑著她,讓她一時間忘了說話也忘了其他,只是微張著唇靜靜看著司惟。
這樣的司惟和以前完全不同,是她無法抗拒的,所以當司惟的臉越靠越近時思瑞沒有任何思考能力,在貼近的剎那閉上眼。
其實,是這麼長時間沒見,她想他了。
唇角隱約有笑的弧度,司惟順利吻上第一次心甘情願被欺負的傻思瑞。
思瑞被吻得雲裡霧裡了,所以連司惟什麼時候解開她的大衣,解開她的襯衣釦子都不知道。手過之處,盡是酥麻。
直到好看的手順著內衣邊緣滑進去,那個男人又從人變成了狼……思瑞才倏地睜開眼睛,“我……今天不方便……”
她的大姨媽開了跨年演唱會。
司惟的手頓了頓,卻沒停下。前扣扣子落了,手整個覆了上去。
在司惟的指劃過峰頂的時候,思瑞身體徹底軟了……
當司惟的唇擒住峰頂的時候,思瑞神智徹底遠遊……
口口口口口口口……
就算白天看司惟車子的車窗也是黑的,更別提晚上,所以沒人知道里面有著迤邐的風光。司惟抬起頭,聲音異於平常得低沉,“下一次我們做完行不行?”
思瑞兀自神志不清地喘著,“什麼?”
司惟托起思瑞的下巴,在把思瑞吻得意識盡退的時候又問:“行不行?”
思瑞無意識點頭,“好。”
“那一個禮拜後的今天行不行?”
思瑞無意識繼續點頭,“好。”
“說好了,就不許反悔?”
“嗯。”
車裡的男人笑了,是春風戲過荷塘般得意的笑,跟著又精準地對上了思瑞的唇。
“別忘了我們一個禮拜的約定。”
這是司惟離開前說的話,思瑞被冷風一吹才完全清醒過來,急得原地直打轉。
她都幹了些什麼?
甜蜜的,她又著了司惟的道。司惟有備而來,如果不是她臨時出意外,她今天就直接被他**了。
色/欲燻心果然要不得,思瑞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對男/色一點抵抗力都沒有,這可怎麼辦?都說大白菜讓豬拱了,她是兔子讓狼拱了。可是兔子沒有胸,她有,說起來還是她吃虧。
這次和以前全然不同,她是真真正正把自己賣了,還定了一個禮拜的期限。
司惟在路上一定笑得很得意吧?思瑞恨不得滿地打滾。
這男人哪有改過之心,分明還是以前那頭狼,只是改變了策略。
這次她是再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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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底下抓狂了很久思瑞才上樓,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劉剛碩。
劉剛碩開門見山:“小師妹這會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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