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第2/4 頁)
任他們折磨著,沒有尊嚴,沒有自由,沒有了一切,成為隨他們擺佈的玩偶。她忽然笑了,臉頰因為激動而紅暈,可笑容很蒼白,犀利地看著王嵐,看得她心裡發怵,有些不自在地捏緊手提包的帶子。
王嵐惱羞成怒,咬著牙理直氣壯地控訴:“你別以為自己很偉大,我比你更愛邵峰,我愛了他十年,你憑什麼搶走他?”
家裡她最小,只有她一個女孩子,哥哥們跟她年歲差很多,不怎麼跟她玩,那時邵峰的父親外調,他有段時間就住他們家,他教她做功課,教她騎馬,教她打球……她喜歡跟他呆在一起,他身上永遠是乾乾淨淨的,沒有男孩子的汗臭味,說話也斯文溫柔,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他的,後來已經不能用喜歡來形容,因為她愛他。
他們兩家也有結親家的意思,她理所應當的以為他們將來肯定會在一起的。他也不是沒交過女朋友,不過都很快散了,她不介意,就像她兩個哥哥,誰不是女人一堆,反正結婚後收斂就成,所以她介紹夏小冉給邵峰認識的時候沒多想,反正就依師兄託付幫個小忙,夏小冉跟他越走越近她也沒有多想,可是邵峰眼裡的深情讓她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他們見面的話題永遠離不開夏小冉,他還透露出要跟她結婚的意思,這怎麼可以?
他的新娘,應該是她王嵐才對啊!她不服氣,她真的不服氣!她恨夏小冉搶走屬於她的微笑屬於她的幸福!她恨不得毀了她!
夏小冉被王嵐眼底裡的痴狂怔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說:“愛情沒有先來後到之分,你們並沒有結婚,而且邵峰愛的是我,情感上道德上你都是完完全全的失敗者,你怎麼詭辯也沒有用。”
王嵐一下子被她的話刺得不知道怎麼回應,臉通紅通紅的,轉念一想自己這次找她的目的,又重新冷靜下來,冷冷笑了笑:“我哥沒告訴你吧,雖然我和邵峰沒有結婚,不過我們準備訂婚了,到時候歡迎你來參加。” 前兩天邵峰強行出院又昏迷地被送回來,身體一直反反覆覆不見好轉,邵阿姨急得六神無主,聽說舊時有沖喜的說法,就跟她商量想辦場訂婚禮衝下喜氣,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雖然表哥耳提面命不准她找夏小冉麻煩,可她還是想親自告訴她這個訊息,只要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就心滿意足了。
沒想到夏小冉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定定地看了她好久,才緩緩吐出兩個字:“恭喜。”
沒有驚,沒有哭,沒有傷,沒有痛。
等王嵐趾高氣昂地離開,夏小冉頓時全身無力,雙腿一失重,跌坐在冰冷的地上,碰落了擱在琴面上的帆布包包,從裡面滑出那間新換了東家的咖啡廳的宣傳單。
名字就叫做,記得忘記。
如水1
那樣一個名字,刺中夏小冉心中那一道傷,如果沒有了所有的記憶,就不會活得那麼痛苦了。可偏偏她什麼都不想忘記,每當思念模糊一些她就拼命回憶從前的甜想蓋過現在的苦,猶如飲鴆止渴。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恭喜”兩個字是怎麼說出口的,彷彿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能輸,至少在王嵐面前她要保留最後一點尊嚴,她不允許王嵐踩著自己的傷口而獲得快樂,她不配。
也許是冥冥中的緣分,那天以後夏小冉成了咖啡館的常客,不過她不再坐靠窗的那個位置。老闆蘇曉沐是個插畫家,還煮的一手好咖啡,不到三十歲就有一個八歲大的兒子。她是天生的樂天派,臉上那種無憂無慮的笑容總是能感染別人,跟她說話很舒服,久而久之夏小冉也和她成為很談得來的朋友。
她曾經問過蘇曉沐,為什麼要取這麼一個傷感的店名?
她笑著說,恰恰相反,這是一個快樂的名字——記得忘記,放自己自由,學會快樂。
看著蘇曉沐的笑容,夏小冉覺得自己也跟她該學一學,至少在面對傅希堯的時候能儘量輕鬆一些。她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白天他去工作,她去上課,晚上才碰面,然後吃飯,看電視,睡覺……很多個夜晚她突然醒過來,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傅希堯摟著她的腰睡得很熟,她會有種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的錯覺,不該有的錯覺,她跟這個男人,怎麼可能長久?
而且傅希堯越來越奇怪。
他忙起來的時候會一連幾天都不回公寓,她難得鬆一口氣,他卻總打電話來。其實他們沒有什麼話題,都是說今天吃了什麼或者去了哪裡,她以為他這麼做目的是想確定她在不在公寓,就跟他保證除了學校自己不會再去別的地方,可他還是很熱衷打電話,天南地北不相干的事情都能說半天,比如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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