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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他把一輩子的運氣都用在父母這邊了，而那邊……

這問題不能深想。

出門前，鍾凱文心裡想著，要是自己運氣用完了，那以後就靠程昕的好運氣好了，反正兩個人在一起也沒差，嗯。

週二病人特別多，程昕基本一上午就沒休息，就是抽空上個廁所也要趕緊的，中午十二點三十多才把上午的病人看完，而且本來中醫診脈開藥就比西醫要慢很多，他趕到食堂去吃飯的時候還在想，幸虧醫院電腦程式更新了，不用手寫藥單，不然手腕真的隔三差五就要去打封閉。知道凱文今天白天休息，本來想找他過來，但還好沒叫，不然坐在這裡等著自己也沒空陪他肯定無聊死了。

吃飯時間是必須看手機的，不然會和社會脫節。

好失望，居然沒有簡訊。點開微信，更失望，也沒有新訊息。不用想也知道程昕希望看到的當然是鍾凱文的資訊，可是沒有。

於是他一邊吃著飯，一邊用自己同樣敏捷的左手按拼音，“吃飯了嗎？”

凱文收到訊息的時候跟著自己父親在外面吃午飯，他拿著手機尋思了一會兒，如果說‘正在吃’，那程昕一定會回，‘那你吃吧’，如果自己說‘還沒吃’，那程昕就肯定會說，‘沒吃吃去’。所以凱文接著去洗手的功夫點開語音回了一句，“正好吃完了，你呢？”

程昕見凱文用了語音，於是自己拿著手機也用語音回道，“我也吃完了。”

然後，收拾餐盤的大媽就把程昕面前的盤子端了起來……

程昕將手機扔進兜裡雙手扯住餐盤，“我還沒吃完！”

大媽把餐盤還給了他，沒關係，醫院也不差他這一個神經病。

大媽走了，程昕趕緊扒了兩口飯，然後繼續語音，“手怎麼樣？”

“聽你的回去敷了一下，今天沒什麼問題。”

“腫了嗎？疼不疼？”

“不腫，”凱文狠狠按了一下自己的手，“疼是疼的。”

程昕想到那一拳，鼻子都那樣了，能不疼嗎？

“晚上我給你那點外敷的藥膏過去吧。”

凱文聽程昕這麼說，趕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