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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我不敢,別打,別打。。。。。。〃
燈亮了,施言抱住滿臉淚的黑諾:〃諾諾,不打,不打。〃
黑諾眼珠遲鈍地轉,轉了左,轉了右,卻好像什麼都沒有在眼底成像,不過轉幾下好像就放心一樣眼簾慢慢覆上。
施言不敢再關燈,只看著黑諾青色的眼角,紫色的嘴角,還有被子下一身的縱橫交錯。諾諾,只盼你真的記住這教訓,別再折騰。你要的,我明白。
黑諾在半夜開始大量出汗,臉色緋紅,呼吸急促,施言給他喂下退燒消炎藥以後,見他夾腿發顫,就拿了杯子接住,用手輕輕點那裡,黑諾身體的反應就好像施言手帶電一樣,施言仔細看稍大一點的那根,上面擦刮的痕跡還留有血絲紋路,頂端圓潤異常的顏色說明不是生理現象而是紅腫,明白是樹幹上蹭傷了。施言嘴裡打著讓幼童噓噓的口哨,杯子裡慢慢充盈紅色液體。
施言手抖心顫了,他既然做了要收服黑諾的決定,心疼但是不手軟,心疼絕對不後悔,心疼也認可後果。然而要他寶貝了幾年不曾犯病的黑諾在他眼前尿出了鮮紅的液體,這個杯子裡的液體成為施言不可承受之重。
施言那一代,家長們奉行棒打出孝子,不打不成材,所以就算他的父母不是這一套觀點,周圍隨處可見崇尚武力教育的家庭,不僅僅是對子女還包括不聽話的老婆。大多家長言傳身教了這種方式,孩子們在外面當然也是有樣學樣的野蠻解決,這也是一條預設的規則,如果誰去找家長告狀,那才是人人唾棄的孬種。
隨著成長,施言他們使用權利的贈多降低了使用拳頭,不站而屈人之兵。很少動用武力,但是不代表他們不認可這一方式。而且以他們亦正亦邪的風格,某些時候拳頭才是最近的說理方式。還有一個問題:到了這一時期能夠讓他們慎重選擇動武的人,說真話站在他們的立場就是給予了平等。就好像每次武力角逐武林盟主,贏者的目的不在於羞辱敗家,他要的是臣服,而每一位失敗者都不需要因此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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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別人的眼中如何看待,施言也只是在進行他的家庭教育。施言他們並不覺得打架有什麼不對,打架就是打架,解決問題的一種手段。所以阿松在悟出三哥要用這方式的時候急了,他知道三哥是奔著打服黑諾去的,他能不心驚嗎?
要打架哪裡有不受傷的,所以黑諾周身的痕跡施言給他擦乾身子的時候都看見了,皮肉傷難免,施言心疼肉疼也不會過份難過,畢竟是男人。可是黑諾的健康是施言心尖上的尖兒,黑諾被揍到站不直也沒有他感冒一個噴嚏要施言緊張,何況復發尿血!
第 52 章
黑諾雖然這幾年身體不錯,再沒有舊疾復發過,施言卻一直都存有應急的藥。心頭驚亂,手下並不亂,燒水喂藥一項項有條不紊,曾經的經驗讓他還熟悉那些步驟。無論是發燒,還是血尿,黑諾都要補充大量的水份,所以施言一勺勺喂著。
兩杯熱水下肚,黑諾的汗水就開始淋漓,他難受半昏迷裡蹬被子卻又因腿上的疼呻吟。施言坐靠牆,用被子裹緊他禁止翻動,抱他在自己屈起的膝蓋上。黑諾不時就被尿意攪得不安穩,幾乎是幾分鐘就要給他接一次,而每一次都又疼得低泣。為了緩解尿血,施言大口含水吻住黑諾哺餵逼他嚥下去,因為黑諾渾身發熱渴望的是涼意,迷糊中根本就抵制熱水。
被子內快要擠出水來,黑諾臉上潮紅才慢慢褪色,鼻翼不再象風扇鼓動,也不再頻繁小便。施言給他換了乾爽的被子,黑諾淺淺地入睡。站在窗前,施言揉揉眉心,腿上脹脹的痠麻,極目遠眺,夜空裡啟明星在閃爍,漫長黑夜終於熬過去了。
倦意也侵襲施言,他斜靠沙發,盯著黑諾眼睛緩緩閉上。打盹中施言被聲音驚起,竄起身床頭單膝跪下,黑諾發出囈語,模糊不清,只是眉頭緊蹙,身體又要蜷曲。施言手指一直展平黑諾的眉心,並且溫厚地說話。見眉宇不再糾結,施言上床側躺,一隻手在被子下與黑諾手握住,一隻手側適力地拍在黑諾背上。
施言被略比正常輕微的敲門聲喚起,他套了睡衣出來的時候特意將臥室門帶上。 〃誰?〃施言壓低了嗓子。
〃三哥,我,牟維新。〃外面的人聲音也是刻意降低的,又補了一句:〃我自己來的。〃
牟維新進來也是比較尷尬,他在樓下還左思右想不知道自己上來是對是錯,照理來說,三哥與阿松這事換別人身上,他保證裝糊塗,做聾子啞巴瞎子置身事外最聰明。可是第三方那個人是黑諾,他一直都當朋友處的黑諾,結果他糊里糊塗提供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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