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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壞人家氣運,算不算是存心報復。”
“你……”女媧語塞,抬起腳,一腳向杜子騰踹去。
杜子騰見女媧抬腳就踹,就勢一攔,卻將女媧那繡花鞋脫了下來。杜子騰將那繡花鞋拿在手中,一時道呆了,女媧也呆住了。
“咳咳,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杜子騰訕訕,連忙將那繡花鞋穿在女媧腳上,一握女媧的腳,杜子騰一陣恍惚,臉上又變得痴痴呆呆。
女媧的腳被杜子騰握住,心頭一顫,望著杜子騰那痴呆的表情,暗歎一聲:“你還是望不了她,難道你當真不知道我的心意。”
又望了一眼那握著自己的腳的手,心中又是歡喜又是迷茫,對著杜子騰道:“我已經不怪你了。”
“真的不怪?”杜子騰已經醒悟過來,連忙穿好女媧的鞋,問道。
“真的不怪了,你能不能將當日唱給后土聽的那首歌唱給我聽一下。”女媧臉蛋紅紅。
“沒問題!好久不曾唱歌了,今日就發洩發洩一下。”說著,從懷中拿出一琴,輕彈一聲,唱道:“自慚多情汙梵行,入山又恐誤傾城。敢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娶!天南地北雙飛燕,隻身枯樹昏鴉。誤彈一曲,天荒地老。問蒼天,何處忘情?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鴻鈞不負卿?”
“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鴻鈞不負卿?”女媧輕念兩聲,望望那彈琴的滿頭華髮的少年,一時間痴了。
第十六章 十絕陣
卻說杜子騰廢了紂王,立了殷洪、殷效為王。
兩人從紂王吸取教訓,開始著手處理朝政,立新改革。廢除紂王時期的一些荒淫無道的行為,拆除肉林酒池,又將未建成的鹿臺拆了,將木才石頭髮給沒有房子的窮苦人。
朝內產除奸臣,將費仲、尤渾等諸臣重罰。
後宮之中,取消宮女嬪妃人數,將其遣送還家,又拆出冷宮。
大赦天下。
商朝氣運一時間都也慢慢迴轉。
周邊一些小的諸侯本來想投周,一見如此,紛紛奈貢朝商,宣誓稱臣。
如此一來,姬昌蘇護有枯難言,就連姜子牙也是默不作聲。
而聞仲奉命討伐姬昌,第一關,正是那冀州蘇護,蘇護雖然歸順姬昌,卻仍然鎮守冀州,有姜尚座陣。
只幾日,聞仲率軍隊趕往冀州。
軍對駐紮在冀州,聞仲連夜向蘇護髮來戰碟。
姜子牙一見那戰碟,眉頭一皺,尋思道:“商軍連夜趕路,疲憊不堪,今晚倘若偷襲,應該……”心中想著,莫不作聲,立即回了碟,卻說是約在明天一早一戰。
自己連夜佈置軍隊準備偷襲。
姜尚佈置一切,連夜帶領軍隊偷襲,剛一入商營頓覺不妙。
一點火把,抬頭一看,卻見商營之上掛著一面大旗,上書天絕陣。一看是天絕陣,姜尚嚇的一跳,暗道:“不好!十天君卻也來了。”心中想著,wωw奇Qisuu書網再一看周圍,只見四面八方插著十面大旗,第二面旗子上書“地烈陣”,第三面旗子上書“風吼陣”,第四面旗子上書“寒冰陣”,第五面旗子上書“金光陣”,第六面旗子上書“化血陣”,第七面旗子上書“烈陣”,第八旗子上書“落魂陣”,第九面旗子上書“紅水陣”,第十面旗子上書“紅沙陣”。
“果然是十絕陣,中計了!”姜尚大呼不妙。
姜尚正大呼著,忽然整個尚營等火大明,姜尚再看時,從陣中出來十幾人,為首三人一騎墨麒麟,正是聞仲。一騎五色神牛,正是黃飛虎。一騎黑豹,正是申公豹。旁邊還有十人,九男一女,面目兇惡,臉分五色,青、黃、赤、白、紅。都是騎著飛鹿而來。
“師兄,別來無恙啊!”申公豹見姜子牙戰在那裡,騎著黑豹洋洋得意。
“申師弟!是你!你怎麼跑到成湯去了,難道你要違逆元始師尊的命令,助紂為孽,逆天而行。”姜子牙道。
“哈哈!”申公豹長笑一聲:“別再提師父,我申公豹哪一點比不上你,比你後上山,修為卻比高出太多。我樣樣比你強,為何師傅將封神大任交給你,還賜你打神鞭。還要我輔助你,你有那種資格。助紂為孽,逆天而行!笑話!如今天機已經被聖父改了,商朝氣運不滅,你等才是逆天而行!”
姜尚一聽,眉頭一皺,道:“師尊將封神大任交給我,自有他的道理。倘若師弟想要的話,我去與師尊說一下,將封神大任交於你,可好!還望師弟不要執迷不悟,到時元始天尊怪罪下來,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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