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3/4 頁)
獄王國的名聲。但是焰少主沒必要讓他們來看守她呀。一個被焰少主當成傭人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讓他們這些地獄王國的敢死隊來看守她?真是太汙辱他們的能力了。
水星月冷哼著,指指外面的院落問著:“請問外面算不算焰居呀?”他們是什麼表情呀?又不是她要他們來“保護”她的,用得著擺臉色給她看嗎?
那個男人臉上的肌肉跳動一下,卻還是回答了她:“算。”盡職盡責的下屬嘛。
“那麼……”水星月揚起假假的笑容,“我到院落去打理花草,能說是踏出焰居了嗎?”她要去把外面那些花全部摘了,還要把那些小金魚全部捉上來曬太陽,氣死那個該死的仇焰。
哼!她水星月雖然是個普通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不知為何,水星月相信仇焰不會殺了她,所以才有膽量想著怎樣氣死他,讓他後悔把她軟禁在這裡當傭人。
那兩個男人看一下大廳裡到處亂七八糟的,根本不像是被打掃過,倒像是被她蓄意破壞。她到院落打掃花草肯定不安好心。
在他們的意識裡,長著和夫人一樣面容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焰居一向整整齊齊的,這女人把大廳弄得亂七八糟,焰少主回來後肯定會大發雷霆的。這個女人八成以為焰少主好脾氣,雖然焰少主是三兄弟當中略帶溫度的人,發起脾氣時也會吃人的。
光是用想的,那兩個男人的臉色就白了幾分。
水星月疑惑地看著他們古板的臉上千變萬化,彷彿她要到院落裡,天會掉下來把他們這些高個子壓死似的。
水星月眨著清澈的大眼,眼裡帶著關心,疑惑地問著:“你們怎麼啦?”好像死了爹媽似的,她要去打理花圃有那麼恐怖嗎?
兩個男人面面相視一眼,看到面前這張跟夫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臉滿是疑惑,並不像夫人那樣全是驕蠻,那雙大眼還眨著關心呢。
同一張面容的人真的不同心嗎?
夫人的眼裡從來不會有著關心,就算有也不會是對著他們這些下屬。
“夫……呃,不是,是水小姐,你確定你只是打理花圃,而不是存心搞破壞嗎?”其中一個男人試探地問著。雙眼忍不住又把大廳裡的狼籍看了一下,心想是讓她到院落裡,還是強制性地把她留在屋內。
看著兩個大男人的表情,水星月的內心在偷笑。
他們肯定是擔心放她到院落裡,那些花花草草真的能倖存嗎?可是把她留在大廳裡,又擔心她會不會裝作不小心地把他們的焰少主那些價值不菲的古董打爛?
嘻,他們的表情洩露了他們的內心世界,讓她看得一清二楚。誰叫他們那樣古板,才會一點表情都逃不過別人的眼睛。
水星月故作無辜地眨著眼,無辜地道:“我的樣子像是存心搞破壞嗎?”手上的雞毛帚不停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揮晃著,如果他們敢說她是存心搞破壞的,雞毛帚就落到他們的身上。沒有仇焰的允許,她相信他們不敢動她的一根毫毛。
“是……呃,不是。”兩個大男人居然面露窘相,讓水星月大開眼界。
“那就借過吧。”水星月手中的雞毛帚一揮,那兩個男人便閃到一邊去了,她立即向外面走去。那兩個男人隨即亦步亦趨地緊跟著走出院落。
水星月拿著雞毛帚走到一個花圃前,看著那些嬌鮮欲滴的鮮花,還真有點捨不得辣手摧花呀。低頭看一下手上的雞毛帚,然後露出一個冷笑,大概很恐怖吧,她聽到身後那兩尊大佛的抽氣聲。
雞毛帚快速地亂揮了幾下,瞬時花圃上的花朵全部被雞毛帚掃落在地上,沒有掉落在地的也被雞毛帚打爛了花瓣。
“水小姐。”兩個男人頭痛地叫了起來,聲音帶著深深的懊惱,哪怕他們早懷疑她的用心,卻還是沒來得及阻止她的動作。“你不是要打理花草的嗎?怎麼……”天呀,這個女人看上去一副文文靜靜的樣子,原來外表是屬於那種騙死人不償命的,實則上是個地地道道的俏皮人兒。
水星月露出一個無邪的笑容,笑眯眯地道:“我是在‘打理’花草呀,你沒看到我用雞毛帚替它們清理身上的灰塵嗎?免得跟主人一樣髒。”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水星月手中的雞毛帚再次發揮它的威力,把所有花朵都摧殘了。
那兩個男人看著滿地的花瓣,臉色沉了又沉,變了又變,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水星月滿意地把雞毛帚丟在地上,然後動手把那些不知名卻又看似珍貴的草全部拔了個精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