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部分(第2/4 頁)
月雲裳說著就有些擔憂的皺眉,雖然他們不知道父皇到底要做什麼,但是恐怕二妹今天的舉動已經惹怒了父皇。
月想容緊咬貝齒:“哼,哪又怎麼樣,他何時正眼看過我們,要不是我們有利用價值,恐怕早就像母妃一樣了。”
月想容的口不擇言,讓月雲裳一下子就將她的嘴捂上,“二妹,瘋了嗎,這種話能隨便說?”而月雲裳的動作也讓她將自己的面紗碰掉在地上,露出一張如同小家碧玉的臉龐,與國色天香的月想容站在一起,著實遜色不少。
“怕什麼?你怕他,我可不怕,為了他的大計,已經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他也根本沒舀我們當他的女兒。”月想容一把拉下月雲裳的手,氣急敗壞的吼道。
月雲裳挫敗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二妹說的她都明白,可是她身為月弦的長公主,又能如何,當初她不聲不響的離去,恐怕現在他早已忘記自己,她也曾悔恨過,自己當初為和不爭取,但是時過境遷,多說無益,所以她不想自己的妹妹重蹈覆轍。
看到月雲裳一臉落寞,月想容才想起自己剛剛的口不擇言,拉起她的手,坐下說道:“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月雲裳淡淡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臉頰:“二妹,以後做事不要這麼莽撞,否則如果父皇發怒,後果不堪設想。”
聞言月想容不知想到了什麼,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趕忙點點頭,看到月雲裳仍然沒有笑意的臉蛋又問了一句:“姐,你還忘不了他嗎?”
月雲裳搖搖頭,她也想忘記,可是何其困難。
“那剛剛在宴會上,你為何不摘了面紗,說不定他根本就沒有忘記你。”月想容有些急切的搖晃著她的手臂,那個人也在宴會。
“二妹,別說了。我不想提,你好好休息吧。”月雲裳說完就放開月想容,腳步有些凌亂的離開了宮殿。
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為了國家,捨棄了良人,她與他今生註定無緣。
……
當各國皇室王爺從養心殿走出來的時候,依然天色漸暗,整整幾個時辰的時間,沒人知道他們在裡面談論了什麼,也沒人知道都發生了什麼事。只不過似乎每個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當然除了一個人,那就是龍凌,該死的宴會持續這麼久,耽誤他去找宴兒賠禮道歉,要不是為了看看月亭的目的,他要就離席而去了。
健步如飛,已經一下午都沒見到宴兒了,龍凌帶著急切的腳步向桃月宴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卻不料撲了空。
“她去哪了?”龍凌站在殿內,看著白年的眼神凶神惡煞,這是什麼手下,主子去了哪裡都不知道,萬一宴兒有危險呢。
“王爺,我們真的不知道。”白年一臉苦瓜相看著龍凌,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你們還知道什麼?”龍凌狠狠的瞪了白年及身後的江子天一眼,甩袖離去。
“行了,小白臉,別裝了,人都走了,可憐樣給誰看啊。”江子天鄙視的看著白年,這裡面也就他最擅長演戲,難怪公子出去的時候,特意找他說了半天。
白年一反之前的苦瓜相,手中的玉扇“唰”的就開啟了,“哼,你們能裝出來嗎?”
“惡,我們還真不稀罕,男不男女不女的。”南山柳也趁機加入打擊白年的行列,這些人在一起,似乎都以欺負白年為樂。
江子天舀肩膀撞了撞白年:“小白臉,快說,公子離開之前對你說什麼了?”
白年傲嬌的斜睨江子天,然後一揚下巴:“機密!”
“你小子說不說!”江子天本就站在白年的身側,伸手繞過白年的肩膀,用小臂扼住了白年的脖子,開始打鬧。
“咳咳,你這個大老粗,放開,咳咳,就不說,氣死你!”白年靠在江子天身上,兩個人前胸貼後背的打鬧,卻沒發現屋裡突然安靜下來的氣氛,還有下降至冰點的溫度。
“你們幾個快過來幫忙啊,今天非得讓這小子說出來不可。”江子天自顧自的說話,猛然間回頭看向南山柳等人,卻發現他們都低頭站的筆直,什麼意思?
緩緩轉過身,扼住白年脖子的手臂也放開,結果看到了一個讓他想要自殺的人,媽媽咪呀,他不是走了嗎?咋又回來了,那剛才說的話他豈不是聽到了。
而被江子天放開的白年,背對著眾人咳嗽了半天,手中的玉扇“呼呼”的扇著,“你這個臭男人,竟然對我動粗!咳咳咳。”
“嘶。”南山柳偷摸的發出一聲提示,結果被來人的一個眼神給嚇個收了聲。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