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部分(第3/4 頁)
她搭電梯,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惶惶不安的感覺。
為什麼蘇寞會來帝影找離少?難道他知道了離少的真正身份?而且他還帶著槍?他為什麼帶槍來了?
儘管知道他以前是黑社會的老大,槍對他來說,早就不算什麼。可是他卻帶著槍來找離少……
——“你知道嗎?剛才我好像聽到了槍聲,像是從總裁辦公室裡傳出來的。”
——“你想太多了吧。總裁辦公室裡怎麼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說得也是,可是剛才我經過他的辦公室,那聲音確實很像,嚇得我趕緊離開了。”
琉梨聽見同樣搭著電梯的公司員工的話,她的心漸漸變冷。
蘇寞開槍了?!那離少他……
叮!
電梯已經到了最頂層。
電梯門一開,她就跑了出去。程熙也不在,有股異樣的氣氛。
她很輕易就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裡面卻空無一人。
可是空氣裡卻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她注意到,辦公桌上卻放著一把微型手槍。
還有一塊沾滿著血的手帕。
是誰的血?!
她的長指碰到冰冷的槍柄,冷意直竄進心底。
這微型手槍,是蘇寞隨身帶著的。
槍,既然是蘇寞的,那受傷的就是離少了……如果受傷的不是離少,是蘇寞她又該怎麼辦?
她緊緊抓著那把手槍,艱難邁開步伐,往辦公室裡的套房走去。
離少不可能離開了公司而沒有人知道,所以他現在待在公司裡也只有辦公室裡配套的房間了。
輕輕地、慢慢地,門依舊沒鎖,她開啟那扇門。
無論是離少有沒有受傷,都是她不願意見到的。那斑斑的血跡,都在昭示著必定有人受傷。而最壞的結果就是離少和蘇寞都受了傷。
該面對始終要面對,她無法逃避。
門,開了……
她把緩緩地目光投進裡邊,偌大的大。床旁,男人正在換掉上衣。
他的左肩上,留有一道齒印。她記得,那是離婚前最後一次的歡。愛,她親自咬上他的肩胛。卻沒想到,還是留下屬於她的印記。
而他換下來的襯衣,有大片的血跡。可是他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傷。
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她才問,語氣有些顫抖:“你傷了、傷了蘇寞?”
離少只是把襯衣的扣子扣好,動作優雅。
“是他先動手。”他簡單一句話,已經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了蘇寞身上。
“然後你就搶過他的槍,再朝著他開槍?”從他的話裡,她已經知道得八。九不離十。“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無論怎麼說,蘇寞到底還是她最親的人。那層父女血緣關係,不是她想割斷就可以割斷的。
他沒有回答,在穿上西裝外套。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是蘇寞的女兒,她最愛的人卻傷害了她最親的人,她要怎麼做才對得起他們?
“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她質問著他,情緒起伏不定。
手裡還抓著蘇寞的手槍,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舉起了槍。
朝著他!
透過落地窗,他看到朝著他的槍。“我剛才就是這樣對著蘇寞,然後再……”冷漠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要聽了!”她現在拿槍對著他,他還說出那麼殘忍的事實。難道他就不怕因她混亂激動的情緒,按下了扳機?
“那就是我的答案,你可滿意?”他答。
“請不要再說了!”顫抖的五指握著手槍,洩露出她的害怕。
她更害怕的是,她真的會傷害他。
當初生下妮妮後,她甚至連一眼都不去看她,就怕自己會忍不住傷害她。只因為她是左信棠的孩子,而且看到她,她就會想到那個令她受盡屈辱的夜晚。
可是,她又狠不下心在懷上妮妮的時候,把孩子打掉。她只想把孩子生出來,再將她送給一個完整的家庭撫養。
偏偏妮妮小時候特別聰明懂事,很會黏著她不放。當她2歲的時候,她第一句喊的就是“麻麻”。那個時候,她才真正明白,無論孩子的父親是誰,可是孩子終究是她的。孩子總是無辜的,她又何必把所有的錯都怪在孩子身上?
“不管你滿不滿意……”他還接著說。
琉梨掩著自己的耳朵,不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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