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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堡門口說著話呢,突見一個繞腮短胡大漢,大敞步的走過來,一見那個穿孝衣的人,也不由“呸”的一口吐在地上,罵道:
“混帳東西,一身孝服到處亂跑,可是不想活了。”
當即有堡丁道:
“稟副總管,這小子為了一番孝心,才闖來咱們石頭堡的。”於是,就把話又說了一遍……
原來正是副總管“飛刀手”齊中嶽,他在近一個月的休養以後,傷勢算已痊癒,聞言不由心中一動,當即又問道:
“與這個老偷兒常混在一起的那個人,你可曾見過?”
戴孝的年輕人點頭,道:
“認識!認識!那人姓來,不過這一陣子未見到那人。”
齊中嶽急又問道:
“說說看,錢老偷是如何害得你家破人亡的?”
戴孝的年輕人一咬牙,先就一陣大罵:
“你這位大爺,一提起來那個老害人精,我就想把他那顆黑心挖出來,真不是東西!那個老賊禿,他曾在我家待過一段時間,也不知他是怎麼同我爹搭上的,先是撞騙,最後又狠狠的把我家偷了個精光,我爹一氣之下,一根繩子上了吊,我娘一頭碰死在棺材上,老大爺你想想,這筆賬可是血賬,我娘她最後一句話就是叫我這做兒子的為我家報仇,如今聽說老偷兒被捉在貴堡,真是老天有眼,就算我不能親手殺了他,當面罵他兩句,也可以多少出點氣,另外小人還得見見歐陽堡主,當面向他老叩頭致謝。”
“飛刀手”齊中嶽雙眉一揚,微點著頭,道:
“你小子這是一片孝心,不過堡主那裡有事,他也不會見你這付孝子孝孫模樣,這麼辦,我帶你去錢偷兒那裡去,你不妨當面罵上他幾句,出出一肚子鳥氣,不過可不能太久。”
戴孝的小夥子立刻趴在地上叩了個頭,跟在齊中嶽身後走去……
沿著一排廂房,齊中嶽把戴孝的小夥子引入一間灰暗的靠堡牆廂房,門口正有兩個堡丁持刀把守,一見齊中嶽領著個戴孝的小子走來,也就沒有多問。
齊中嶽推開那間廂房門,只見廂房中正放著一個鐵籠,灰濛濛的有些模糊不清……
齊中嶽進入廂房後,立刻把靠前面的窗子拉開來,於室內亮了,而錢如土正蜷臥在鐵籠中打鼾呢!
剛進門的戴孝小夥子,大吼一聲一衝而上,雙手抓進鐵籠,抖動雙臂,罵道:
“老偷兒,你可認識小爺?”
錢如土翻動雙眼,不由一怔,旋即哈哈一笑……
“老小子,可惡啊,你競還笑得出來!”說著一拳伸入鐵籠中,直直的搗向錢如土的頭上,“咻”的一聲!
錢如土呵呵一笑,道:
“小子,你以為老頭子死定了,你等著瞧吧!只要我老頭子一旦走出這鐵籠子,看我怎麼整治你!”
“你聽聽,你這位大爺聽聽看,我父母全被他氣死了,他竟然還說出這種話來,可惡啊……”說著,又是一巴掌打向籠內……
那一巴掌打得十分妙,因為看上去是一巴掌,實際上小夥子那隻右手,只在鐵如土的左頰一掃而過。
錢如土不由大怒,破口罵道:
“滾開,小王八蛋,姓齊的,快把他帶走,要不然老子連你一起罵!”
“飛刀手”齊中嶽呵呵笑道:
“傳言俠盜神偷,江湖奇人,原來也是兩個欺世盜名的下三濫,比我們硬幹的還不如,哈……”一面緩緩拍著小夥子的肩頭,道:
“小兄弟,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出了,該回去了吧!”
流著淚,戴孝的年輕人戟指錢如土罵道:
“老王八蛋,我恨不得宰了你!”
“哦呸!”錢如土一口痰吐出來,卻幾乎吐在齊中嶽的身上。
於是,齊中嶽領著年輕人走出那間廂房,在門口,他特別對兩個看守的堡丁道:
“小心看守,門窗上牢!”
齊中嶽把戴孝的年輕人送到堡門口,看著他走向赤陽的官道,這才吩咐早早把堡門關起來。
繞過山坡,戴孝的年輕人似是變了樣,因為他竟然心情愉快,舒眉展顏的吹起口哨來……
正走到那座荒林旁邊,突然間,林中有簌簌的聲音,年輕人一怔,望望林中,而林中有些陰森森的味道,抬頭望望天,日頭也不過才下山,只是古莊河的水在變黑,附近滿地枯葉飄落,秋月將升,而秋風呼呼,吹得敗葉滿地響,呈現出一股蕭蕭的淒涼意。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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