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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方悶到這下終於忍不住開口。“左一句官宦人家,右一句官宦人家,我倒想再問清楚,爹爹的爹爹做的到底是什麼官。”
“大小都是官。”
“知縣這種官即使不算小,也已是兩代之前的事情,我們現在不過是給別人多收那幾畝田租的一戶普遍人家。”
老夫人當場沉默了下去。
廳堂的氣氛一時間也變得異常沉悶,五個大人全都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只有林可兒這個女孩子例外。
她像是省起了什麼,忽然走到林天智身旁,悄聲道:“三哥,你說要給我找一個盒子,怎了?”
“三哥還會騙你不成。”林天智笑應著自一側拿起了一個半尺高下,半尺寬闊,一尺長短的盒子。“這盒子本來是載藥材用的,大是大一點,不過也可以的了。”
“嗯。”可兒微笑接下盒子。
林天方一旁瞧的奇怪,不由就問道;“可兒,你要這盒子幹什麼?”
“給紅兒做棺材。”
“你那雙紅鸚鵡死了?”
“嗯,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我見他倒懸在架下,還以為他在玩耍,走近去看清楚,才知道是死了。”
林天方點點頭,沒有再問下去,那邊老夫人卻介面道:“明天就是你大哥的大好日子,口上小心一點,別掛著那死字。”
“紅兒死了就是死了喲。”
老夫人瞪了可兒一眼,轉問林天方:“天烈回來了沒有。”
林天方搖頭。
“信送出這麼多天,早就應該收到,應該回來的了。”老夫人語聲一頓,咧開了一臉笑容。“你們三兄弟,說起來還是天烈本領,一個人開了那麼大的一間綢緞莊子。”
沒有人應聲。
老夫人無奈住口。
林天智這才搓了一下雙手,道:“街上風很急,我看今夜有一番寒冷,用過飯,最好被窩子裡鑽。”
老夫人笑罵道:“你就懂得睡覺。”
“這有什麼不好?”林天智聳聳肩膀。
這的確沒有什麼不好。
嚴格說起來,睡覺似乎就只有一個壞處,那就是與死亡太相似,一個死人與一個睡著的人之間只有很少的差異。
入夜果然又寒冷起來。
殘冬到底也是冬,冬天本來就應該寒冷。
風窗外颯颯直響,縫兒溜入來的寒氣連燈都冷了。
可兒卻沒有在被窩裡頭,捧著一雙紅鸚鵡呆坐在桌旁。
那一雙鸚鵡早就死了,棺材都已經找來,可兒還是將牝留著。
林天智找來的那個木盒棺材就放在桌上,可兒往盒子瞄了一眼,嘆了一口氣。
“這種天氣:叫我怎忍心將你放入這個盒子,埋到地下去……”
她自言自語未已,窗外突然響起了長長的一聲尖嘯!
那一聲尖嘯迅速消失,也不知道是給夜風吹散還是被夜空吞噬。
可兒不由的一怔。
“是簫?誰吹的?怎麼這樣子難聽?”可兒隨即往窗那邊望了一眼,滿臉疑惑!
簫聲似乎就只是那一聲,那一聲之後,便不再出現。
可兒凝神傾聽了一會,點頭道:“總算他知機,再那麼胡吹,擾人清夢,我看保叔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
她的目光連隨回到那雙死鸚鵡之上,又自言自語起來。
“好像紅兒這樣子漂亮的鸚鵡我看是再找到第二雙的,要說到漂亮,我那個未來嫂子相信一定很漂亮,要不,大哥又怎會力排眾議,無論如何都要娶回來?”
耿香蓮無疑很漂亮,猶其她笑的時候。
掀開了車簾子,眼看百家集已在望,耿香蓮不覺又笑了。
這一次,她笑得更美,陪嫁的丫頭小菊一旁瞧著,不覺脫口道:“小姐,今天笑起來特別漂亮。”
耿香蓮回頭輕叱道:“你胡說什麼?”
“小菊倒不是胡說。”一個笑語聲立時車外響起。“新娘子嘛,怎麼不漂亮?”
“伯父,你又來了。”耿香蓮笑填著趕緊將車簾子放下。
策馬走在車旁的耿亮看在眼內,笑得更大聲。
今天他實在開心。
耿香蓮十歲父母雙亡,一直由他撫養,長大成人了,又得顧慮她的終身,到今天,他總算可以將這擔子卸下,了卻這件事。
林天方文武雙全,林家又是官宦人家之後,對於這一頭親事,他幾乎由開始就贊成,何況林天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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