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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盛煌唇角隱隱一勾,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低頭吻上她微張的唇,大掌沿著她玲瓏的曲線,摩|擦出熾烈的火熱。
顧天心忍不住低吟出聲,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困難,困難得快要無法呼吸。
“楚盛煌……”顧天心咬了咬舌尖,強自拉回一絲淪陷到深淵的意識,焦急問道:“楚盛煌,你是不是處|男?”
楚盛煌:“……”
“我要聽實話。”顧天心堅持,如蒙著霧色的朦朧醉眼,眨也不眨的瞪著他。
醉成這樣還這麼多話?楚盛煌蹙了蹙眉,一件一件褪開她的衣衫,力道如同撕扯,當扯上她豔紅色肚兜的時候,她才閉上了眼。
幽深的眸光閃了閃,他翻身覆上去,再次親吻上她的額頭,臉頰,嘴唇……每一處都細細的品嚐,溫柔流連,極致纏綿。
顧天心已經沒了思考的空間,攀著他有力的臂膀,閉著眼喃喃道:“楚盛煌,我沒有處|男情結,只是不想你騙我,只要你說,我就信。”
熱切的吻在胸前停頓,他沉重的喘息了一聲,啞聲道:“顧天心你聽好,你是本王認可的第一個女人。”
認可,認可……顧天心領悟了一陣,笑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過往,包括她自己,他又不是真有隱疾,一個正常的大男人,怎麼能……
顧天心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幸酸還是欣慰,那些不過前塵往事,她要珍惜的是現在,是將來。
劇烈的疼痛倏然而至,像是懲罰她的不專心,不做停頓的衝破阻礙,直接深入。
顧天心下意識的咬住唇,不想叫出聲來,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齒關,他道:“想咬,就咬本王吧。”
顧天心毫不客氣,發洩性的狠狠咬著他,以至於味蕾裡血腥濃重,嗆得她差點吐出來。
“傻姑娘。”他取出血淋淋的手指,略帶戲謔的看了看,一絲殷紅的血液滑過,染上玄玉指環。
“壞男人!”顧天心不甘示弱,倔強的偏頭,不願看他。
楚盛煌眸光一沉,順勢咬上她的耳垂:“心兒,記著本王說的話,有些事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你只需相信本王,你是本王唯一的女人。”
他低啞磁性的聲音,勝過最佳的催|情藥,顧天心心下一陣顫動,抓著他的手,主動吻上他咬破的手指。
輕柔酥麻襲來,楚盛煌不能自控,狠狠吻上
她的唇,舔去濃烈的血腥,殘餘的酒香,唯留他清冽如雪的獨特氣息,強勢的霸佔著她所有的感官。
深夜裡,紅燭忽明忽暗,不知今夕何夕,在深海雲端裡,浮浮沉沉,難登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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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盛煌說,他有三天的時間陪她耗在床上,但排除特殊情況。
軍中急報,已經偃旗息鼓的南蒼國,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又在北方的邊關挑起了戰端。
南蒼國來勢洶洶,軍事佈局精密,一天之內,一口氣攻陷了東轅國邊關兩座城,目前正在攻陷康雍城。
康雍城是邊關最大的城鎮,東轅國的北營將士有了緩衝的時間,南蒼國才沒能繼續攻陷下去。
但南蒼國做足了準備,北方軍營支撐不下,特發來急報懇求支援,朝中又陷入了混沌的局勢。
東轅國北方邊境是西戎國的交界,南蒼國能在北方邊境攻打東轅國,無非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西戎國被南蒼國所威脅,不得不從。
第二,西戎國已經和南蒼國聯盟,背叛了東轅國。
但不管是哪一條,西戎國和東轅國的同盟關係,已經徹底破滅。
當初西戎國為依附東轅國,送上西戎國國君唯一的長公主,年僅六歲的端木憐,前來東轅國為人質。
如今,西戎國這樣做,看來,是捨棄了他們的長公主了。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攝政王府裡,某個悲催新娘的心情,也是翻江倒海。
扶著痠痛不已的腰身,顧天心懨懨的趴在梳妝桌上,望著鏡中那披頭散髮,頂著兩隻熊貓眼的女人,欲哭無淚。
尼瑪那楚盛煌是有多久沒碰女人了?飢渴成這樣!要不是朝中發生大事,她非被他折騰得死在床上不可!
這精力旺盛得,顧天心都懷疑他是不是吃了某種不|良藥物,不然怎麼一個不近女色的,突然就成了公雞中的戰鬥機……
“顧姐姐,早膳來了,是送進去還是在外面用?”夜月在門外道。
顧天心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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