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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道:“公主,今日有貴客到了。”
簡懷箴卻並未回頭,淡淡道:“是麼?”
方寥看得聚精會神,卻仍舊答道:“想來一別三十年,紀兄風采不減當年。”說完,便站起身來。
紀惻寒哈哈笑了起來,道:“數年不見,你們竟還能記得我。”
于冕不解,問道:“唐姑娘,長公主、江太傅他們如何能得知來人身份?”
江少衡悠閒落下一子,笑道:“如今江湖之上,能走進我三人十步之內才被發現的,原也沒有幾個人。紀兄身上,不帶殺氣,不是仇家刺客。良叔守在門前,未加阻攔,定是故人。到如今我等故人七零八落,還能前來南京城探我們的,也唯有紀兄了。”
紀惻寒拊掌大笑:“妙哉!妙哉!三位的武功,三十年前比我好。如今三十年後,不知有沒有被紀某超越?得有閒暇,定當切磋才是。”
于冕見他們四人,像是老朋友一般閒話家常。幾十年沒見,卻如此從容,彷彿每日見面一般。言談之中,卻滿懷感情。心中不禁感慨,心道:倘若父親尚且在世,能與他們這些故友把酒言歡,豈不是人生一大樂事?可惜……
說話間,簡懷箴與江少衡的一盤棋已經下完。簡懷箴回頭,見到于冕,見他與唐驚染受傷,已然料到出了大事,卻仍未動聲色,命人去買藥為二人醫治。
當下,紀惻寒在石凳之上坐了下來。于冕與唐驚染上前見過簡懷箴,並把這半月以來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簡懷箴聞言,大驚道:“距離皇太子被抓,已經有半月有餘。倘若對方真想對付皇太子,恐怕他性命堪虞。”
“我看未必。”江少衡搖著手中的摺扇,悠然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江大哥的意思是……”
“他們抓走皇太子,其意未必在皇太子。在於謙後人,也未可知。”江少衡略一沉思,道。
方寥亦道:“這件事情巧合太多,亦太奇怪。不管對方意在誰,整件事太過於古怪。恐怕並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紀惻寒搖搖頭道:“多少年過去,你們想事情總是想得那般複雜。這件事不管誰是誰非,對方想對付的是誰,有什麼干係?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總是有法子對付。當務之急,卻是救出皇太子。”
簡懷箴深以為然,道:“紀大哥所言有理。驚染,你和冕兒有傷在身,先留在南京,去棲霞山燭影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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