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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操心。拜。
趙齊梁就這麼消失了,趙國瑞一個人面對著一大堆菜,惱怒至極,又無處發洩。他把一桌菜打了包,拎著,打的,來到了丈人齊彤家。
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丈母孃秦舒雲又對他一頓數落。說結婚這麼多年,家四分五裂,你趙國瑞一會兒國內,一會兒國外,山南海北天上地下的,人各一方,哪像個家!哪像人過的日子!
齊彤性情還是那麼爽朗。現在,他主要精力是忙著搞專著《中國盆地含油氣沉積學》。他說活80歲,寫出一份80萬字的總結,一生就足矣。看著趙國瑞拎菜來了,打趣說,以為是從非洲拎回來的呢。
就坐在桌邊,吃著,和齊彤、秦舒雲說到趙齊梁畢業去向的事兒。秦舒雲說,孩子從小到大,多少年你們也沒管過,過去的事兒你們沒操心,現在不用,將來也用不著你操心!
齊彤說,我還是一貫的主張,年青人自己的事兒呀,讓他自己做主!
趙國瑞說,如今的社會,如今的人,都不像我年輕那時候,更不像你們年輕那時候了。很複雜,就怕樑子碰得頭破血流。
齊彤說,頭破了,貼個創可貼,大不了縫幾針。流點血嘛,還能造出來呀。
趙國瑞在齊彤家為趙齊梁憂心的時候,趙齊梁打的趕到了酒吧裡。他愛上了同屆畢業的柳水,策劃的讓幾個哥們兒幫他,把柳水約了出來。
趙齊梁出現了,幾個哥們兒就好像不期而遇的樣子,招呼趙齊梁過來坐,還騰開了柳水旁邊的位置。接著,就說喝酒,趙齊梁大牌地吆喝著上洋啤酒,洋紅酒來。喝著酒就海闊天空地聊,就時不時地吹捧趙齊梁。漂亮的柳水,始終穩坐著,表情還幾分冷,頂多抿嘴一笑。一副零下三十九度的樣子。
齊彤的家裡,趙國瑞說出心底的話。說,我急急忙忙地趕回來,不是怕幹不上工程,而是怕羅布泊無人區被人搶走了!樑棟不能白白丟在那裡!多少年了,我始終有一種感覺,樑棟在那裡等著我。我要去,還要帶著樑子去。讓樑棟好好看看自己的兒子!
他的話又遭到秦舒雲的批評。在她的心理,趙齊梁已經是自己親外孫子。樑棟,還有文玉,已經很遙遠了,遠得跟樑子沒有了關係。她從心理上不光把這兩個人抹去了,很敏感地不讓任何人提起。
趙國瑞又提到了樑棟,秦舒雲很生氣。說,趙國瑞,你怎麼還樑棟樑棟的!你記住了,樑子是我的孫子!跟樑棟,跟文玉沒有關係!羅布泊無人區,要去你去,我不許樑子去!
趙國瑞的話儘管讓齊彤感動,但也不能完全認同他的想法。齊彤說,時代畢竟不一樣了,社會發展了,人的選擇寬泛了,多樣了。而且,現在的年輕人很注重自我,獨立自主,個性張揚。
最後,趙國瑞還說到一件事兒,說趙齊梁大學畢業,不知道會在那兒工作和安身。小梅上高中了,他希望大學能考到北京來,對二位老人也是個照應。
趙國瑞的意圖很明顯,趙齊梁要離開家了,擔心老人,讓小梅來照顧,是實情,更有緩和秦舒雲情緒,讓她承認這個外孫女的意思。
齊彤說,好哇。外孫子走了,外孫女又來了。挺好!
秦舒雲拉下臉,說,什麼小梅,她是誰呀?跟我啥關係?她到我家來幹啥?你告訴雯暉,我不招她!
本來是計劃在老丈人家住一夜,明天再回管道公司的,趙國瑞突然改了主意,他覺著再呆不下去了。他說晚上還有事兒,就出門了。出了門,卻一時又不知道往哪裡去。正走近小區院門,一輛計程車正停下來。趙齊梁下了車。
兩個人在院門前,一裡一外地站下來。
趙國瑞說,樑子,爸爸明天要回管道公司去,咱們說說話好嗎?
趙齊梁說,有啥話你就說吧。
趙國瑞說,一起走走吧。
談話的開始總是很艱難。趙國瑞艱難地說,你怨恨爸爸。
趙齊梁無聲地笑了。
趙國瑞說,你對爸爸有什麼想法,能說一說嗎?
趙齊梁說,沒有怨恨,真的。
趙國瑞說,這就好,你真長大了,能理解……
趙齊梁說,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你和媽媽的親生兒子,我對你們,就沒有什麼感情的要求,所以,怎麼能談得上怨恨!恨是由愛而生的。
趙國瑞吃驚,他以為趙齊梁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不安。說,樑子,你,你怎麼會這樣說!你聽說了什麼?
趙齊梁說,要沒什麼談的,我回家了。姥姥等我呢。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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