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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從前更加崇拜敬仰他了。
非要用這麼可怖的方式療傷嗎?侍衛們個個你看我,我瞧著你,眼裡充滿著疑問,若不是蒙由的刀傷已開始凝結收口,他們絕對會群起動手,拿下曼丘葑嚴辦治罪。
“你用的藥會不會太激烈了?”頂著君主這頂大帽子,嬴政硬著頭皮在在歲頭上動土,說出所有人的心聲。
“怎麼會激烈呢?良藥苦口啊!我這可是經過名師指點的。”她理直氣壯的回道。
她口裡的名師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為了偷懶,可以直接把病人往太平間送,以圖省事的惡魔曼丘格。
“是嗎?”嬴政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
他確信這藥是非常有效,但如果他選擇的話,他情願要那種有效卻又藥性溫和的傷藥,畢竟他沒有被虐待狂,每受一次傷,都要接受一次這種毫無人性的酷刑,就算不死在刀刃也會活活被她給整死。
很小人的,嬴政在心裡慶幸自己沒受這麼重的傷。
“好!接下來該誰了?”她準備大顯身手。
寢宮內一陣秋風掃落葉,颳走了所有殘破的身軀,侍衛們當場棄主遁逃,只要不被她整,他們可以出賣任何人。
嬴政無限同情的看了一眼希望落空的曼丘葑,雖然他可以權勢命令他們回來,但他不想把侍衛們往虎口裡送,那太殘忍了。
“王!活捉的那名死士要如何處理?”蒙由靈機一動的轉移了話題。
“啊!對了,就想辦法要他招供,看誰是主使者?”嬴政相當配合。
“我有這個。”曼丘葑像獻寶似的,手捧著一顆晶瑩剔透,略帶桃紅色的藥,呈現給他們兩個看。
“這是什麼?”嬴政疑道。
“自白劑,可以讓人說實話的,以前我第二個乾爹紿我的,副作用我不太清楚,好像會使人全身痙攣、口吐白沫、神智不清,最後變成了瘋子,你們要不要試—試?”她臉上盡是興奮和躍躍欲試的神情。
她似乎越來越可怕了!君臣二人對望了一眼,明瞭她是不能招惹的,否則倒楣的是自己。很有默契的,兩個人又轉移了話題。
“王!你身上全是血漬,實在有礙觀瞻,我看還是去沐浴更衣,換一套吧!”蒙由很關心主上。
“蒙由!你的衣服被葑兒扯破了,有點難登大雅之堂,不如一起去換吧!”嬴政很體貼屬下。
真是君愛臣,臣敬君,兩人頗為有胞愛的互相扶持,攜手並進,一心一意的以後堂的沐浴更衣室為目標,直扔下曼丘葑獨自一人,絲毫未察覺的,尚在計劃如何去施行她的實驗。
什麼意思嘛!曼丘葑氣憤難平的待在紫虛亭裡,嘴裡塞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一面細嚼著,一面在心裡埋怨。
她想用自白劑幫他們審問犯人,不準!說是犯人也是有人權的,不能虐待。
那幫他們收拾善後總可以吧!也不行,說是她粗手粗腳的,容易碰壞東西,秦國已經夠窮了,經不起這樣的損失。
好心幫他們療傷,一個個全成了飛毛腿和躲貓貓高手。不是一見到她就跑,就是避著不見面,幹什麼!她長得有這麼醜嗎?居然全拿她當妖怪看待,就連嬴政也不例外。太傷她這顆脆弱的心了。
東一個不準,西一個不行,一群人拿她當垃圾的把她丟在寢宮,又在紫虛亭內擺了一大堆食物,說是要慰勞她辛勞。
哼!她有什麼辛勞?騙小孩子的話。
算了!反正她也沒吃虧,恰巧肚子餓了,儘管心裡有氣,她絕不會冷落自己的腸胃,等她祭完了五臟廟,定要找一個好法子,痛快的修理他們一頓。
正當她埋首在食物堆裡苦幹,讓她的嘴巴努力工作之際,一個碩長的身影罩住了她,擋去了所有的光線。
“你……”她抬頭看清來者,愣了一下,剛進嘴巴的糕點,就在她驚疑的瞬間,未徵得她允許的順勢滑壘成功經過咽喉,抵達本壘胃袋。
“你不是嬴政,你是誰?”她問道。
“首次見面,你居然能分清我和政,真不簡單。”他打量一下,眼裡盡是讚賞之意。
沒錯!儘管他的外貌乍看之下,幾乎和嬴政沒什麼不同,但只要稍微細看,很容易就能區分他們之間的差異。
比如,他的額比嬴政高些,眉也較為濃密,也細長了些,透射出採的視線,不只是精深幹練,還如同利刃般銳利的直把人穿透,一切都在他的眼底無所遁形。鼻子高些,嘴唇也厚了一點,臉部的線條比嬴政更剛更硬。
如果說嬴政是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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