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婚約(2)(第3/4 頁)
聞部忠心耿耿……也是為了盯緊欠自己錢的那傢伙。
“老大,這裡有個東西不太好處理……是影片。”有人說。
“投影到中央螢幕上!”芬格爾扔出空了的可樂罐。
應該是監控攝像頭拍攝的黑白影片,密密麻麻的雪花點,清晰度極差,仰拍一棟夜色中的老樓,一個個漆黑的視窗,射燈光束由下而上。右下角的時間閃爍,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怎麼跟恐怖片似的。”有人低聲說。
忽然,一個漆黑的人影出現在螢幕上,他是撞碎了某一扇窗躍出來的。緊跟著有一個人影躍出,一手握刀,一手抓著一根消防尼龍管。兩個人一齊下墜,第二個人猛地踢牆,在那一瞬間,他找到了借力點,把手中的長刀投擲出去。長刀貫穿了第一個人的胸口,那個人的心臟應該是破裂了,全身的血從後背傷口裡噴射出去,就像用巨大的噴漆管在外立面上噴了一道淋漓的紅色。最後那個渾身是血的人形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第二個人抓著尼龍管平安落地,冷冷地四顧之後,走到屍體邊拔出了長刀,在鞋底上抹去血跡正要離去,忽然發現了攝像頭,走近一腳。螢幕上只剩下雪花點。
看不清他的臉,但是那對灼目的眼睛讓狗仔們毫不懷疑此人的身份。
“太冷厲了……太兇狠了!”有人顫聲說。
“這是什麼東西?”芬格爾問。
“《紐約時報》2009年4月的頭版頭條新聞,剖嬰案告破,兇手慘死。那其實是楚子航執行的一項任務,一個混血種在紐約布魯克林區醫院作案,從孕婦肚子裡剖走即將誕生的胎兒,大概是用於什麼黑魔法性質的鍊金實驗。楚子航化妝成孕婦潛伏在那家醫院裡,最終發現目標,最後那傢伙被楚子航擲刀擊殺。這是那所醫院的監控錄影。楚子航因此被記過,因為現場太驚悚了,醫院的半面牆都是血紅的。引發了媒體的大面積報導,威脅到了學院的隱蔽性。”有人說。
“這影片如果用作證據,對我們會很不利。”有人嘆了口氣。
“傷風敗俗啊!”芬格爾嘆息。
“老大,用詞錯了,是殘酷暴虐。”二科科長糾正。
“哦,我是說楚子航居然在醫院裡和孕婦們一起住了十一天,偷看大肚子媽媽們的裸體……”
小弟們對視了一眼,沉默良久,“老大……有點麻煩,時間緊迫,可這傢伙的案底簡直有一層樓高!除了這個還有更頭痛的,他在開普敦的行動中炸平了一座建築!如果他炸的只是普通建築也就算了,可他炸的是開普敦棒球中心,當晚正是當地職業隊之間的棒球決賽,數萬觀眾在外面等候入場,目擊了整個過程……”
“如果解釋成幾萬人的集體幻覺……大概沒有人會相信吧?”芬格爾沉吟。
“2010年4月斯德哥爾摩的‘黑夜浪遊人’連環殺人案,殺人者被不知來源的龍族血統汙染,轉化為‘死侍’。楚子航和他在凌晨前發生遭遇戰,用一根繩套把他吊死在旅行者必經的景點‘市政廳’前……場面很有宗教感,當地人認為這是神對殺人者的懲罰,教皇甚至親自駕臨為死難者做了盛大的彌撒!”
“2009年12月,芝加哥,漢考克大廈,十三到十五樓的西面牆壁瞬間被衝擊波破壞,這是因為楚子航在任務中動用了裝備部聲稱還在‘試驗階段’的武器——‘光與塵的龍息’。原本它被認為是可靠便攜的單兵作戰裝備,類似手槍……但是不知道為何最終效果是高強度衝擊波。這件武器在行動之後被回爐重煉……至今沒有重新投入實戰。”
“他真夠了!”芬格爾雙手十指插進自己亂蓬蓬的頭髮。
氣氛非常凝重。雖然自認為是洗煤球高手,但狗仔隊們在這如山的案底前還是士氣低落了。事情捅到了新聞媒體上就很難收拾了,公眾媒體影響力太大,他們既不能把幾百萬份報紙收回來銷燬,也不能給全世界人洗腦。
“乾脆我們咬死不認!被吊死的變態殺手、倒塌的開普敦棒球場,跟楚子航有什麼關係?”一名狗仔站了起來,猛拍桌子,透著股孤注一擲的狠勁,“只是楚子航當時恰好去那裡執行任務而已,巧合!一切全是巧合!這種事兒cia就做過,派特工去拉美小國策反軍方,回來說政變跟我們毫無關係啊,我們只是恰好去那裡旅行,還買了雪茄煙回來。”
“幼稚!”芬格爾神情嚴肅地批評,“我們可以不承認,問題是聽證會不是我們說了算,最終的發言權在終身教授團的手裡。那些老科學宅和老神棍如果認為楚子航和這些事有關,我們認不認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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