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部分(第3/4 頁)
曹操之手,荊、燕難以呼應,將軍可有意於此乎?”
葉飄零道:“先生之意,自秣陵出兵,北向淮南,卻教玄德動兵以向青、徐,如此南北相聯,以成立業之基?”龐統道:“此亦不得已而為。昔日自襄陽而出爭河洛,使劉備南行而克淮北,地盤相錯,卻將曹操之勢一舉趕出關東,自此劉備與曹操隔開,又以仁義欺世,不合攻我,自此再難成事,待我軍西征掃滅曹操,回頭再除劉備,天下可立定也,如此方為上計。只是自夔關一戰,我軍難以獨抗曹操,只可與劉備共進了。”
葉飄零道:“先生既有志於此,吾便將江東六郡八十一州託於先生,以伯言、威公為輔翼,並子義、漢升及西川降將相佐以爭壽春之地,君意若何?”龐統道:“某與將軍素無故交,今日初見,便得將軍信任如此,授予重任,敢不竭平生之術,盡股肱之力,肝腦塗地,鞠躬盡瘁,報此知遇之恩乎?”葉飄零亦嘆道:“先生坦誠爽快,毫不飾言,吾亦深為敬之,今既意氣相投,敢結金蘭之交,以劉關張為效如何?”
龐統大喜,便與葉飄零相對八拜,結為兄弟。司馬笑賀道:“士元兄,自此吾需改稱士元叔叔了。”龐統道:“無名如何低了一輩?”司馬道:“夫人慕容大帥,即吾師也。”龐統大笑,拍著他肩道:“各結各的,你我依舊是兄弟之交。”三人齊笑,痛飲一番,便回襄陽郡府。龐統果以弟份先扶兄長上馬,自己跟在後面。
經過一巷,卻見牆邊數十人擁在一處,議論紛紛。司馬上前道:“吾乃葉將軍屬下行軍司馬司馬也,不知此處發生何事?”眾鄉民忙上前拜見。葉飄零下令眾人起身,卻見人群當心昏倒一個幼童,年五六歲,兩個大桶傾在身邊,水流了一地。一鄉親道:“此兒原是城西葉老二之子,因父親辭世,為奉養病母,不得不終日為李財主挑水為生,今日卻支援不住,不合昏倒於此。王二已請大夫去了。”
葉飄零道:“柴桑久無戰亂,城中錢糧無數,怎地還有如此貧家?”眾鄉親對望一眼,低下頭去。葉飄零道:“吾久蒙各位父老眷顧,方得立足江南,凡事理應為民作主,倘若內中另有別情,亦請各位知無不盡。”當下一老人戰戰兢兢道:“葉老二乃將軍帳下兵卒,隨將軍西征夔關,為張遼坑殺,留下病婦孤兒,難以生存。吾等雖多加賙濟,偏偏小兒卻甚是傲氣,不受眾人錢物,自個兒洗衣挑水度日。”
葉飄零聞言黯然道:“此吾之過也。但吾自返襄陽,曾撥三州庫銀五十萬兩作陣亡將士撫卹之金,何以無用?”眾百姓面面相覷,都道不知。葉飄零大怒道:“此中必有貪官作梗,眾鄉親且先歸去,此事吾必有交代!江南之地,任誰也不可一手遮天,吞沒民財!”
眾鄉親叩謝而去。止有一人,俯伏於地道:“將軍勿得輕裝獨出,免遭暗算。吾乃魏王所遣刺客也!”說著跳上民房,倏忽不見。葉飄零感嘆一番,救了孤兒,攜其母子共返襄陽,愛這孩兒骨氣,收做義子,名喚“歸塵”,囑曰:“汝可拜安叔叔、張叔叔為師,多學文韜武略,倘身子不成,便隨田叔叔、崔叔叔、王叔叔讀書,早日成人,隨伐西川,為父報仇。”葉歸塵之母王氏忙帶孩兒拜謝,自此居於襄陽。
葉飄零又令詳查撫卹金失蹤一案。龐統請纓,無需一月,真相大白,卻是奮威校蔚潘璋,自西征失利,曹操勢大,料到江南不能久治,遂有了聚財退隱之念,於是結黨營私,勾結各處縣丞,吞沒江夏、柴桑二郡五萬撫卹銀兩,正欲伺機上表辭職下野。
葉飄零聞之,拍案大怒道:“此等害民之賊,留之何用!”左右勸道:“潘將軍屢立大功,當今名將,又與安將軍交好,今一時不察,由懼而貪,偶犯小過,不宜處斬。”葉飄零斂容流涕答道:“吾非不念舊情,奈挪移公款,禍累鄉民,使立功將士靈魂不安,此不赦之罪也!”下令斬首,牽連者數十人。又令自此招兵,凡獨身之子不得從軍,使大夫崔琰為佩劍巡守,遊察三州,但有貪贓枉法者,一律就地正法。號令到處,四方官吏肅然,民眾喜悅。
這邊卻道慕容秋水率眾來到零陵,郝普接入道:“蠻兵如今已到桂林,明日即可抵達城下。”慕容秋水斜臥躺椅之上道:“太守勿憂,吾軍雖寡,久經訓練,敵方烏合之眾,不足為懼。況旬日之內,山越援兵必到,屆時蠻兵欲還尚不得也。”黃忠道:“吾軍西征失利,將士多無戰心,今大帥動兵,需先取勝以揚士氣。”
慕容秋水道:“漢升真高見也。來日公與銀屏點五千兵馬,出城十里,埋伏丘陵之間,虛扎旌旗,卻於當道之處多置金銀布匹,蠻兵先頭部隊若到,必來搶奪,爾等便乘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