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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站起來失聲道。
討論聲戛然而止,桌上的茶壺被震翻在地,剛泡好的茶水濺的到處都是。
馬車最終停在了武寧縣東大街薛神醫家的門口,王守業抱著滿身是血的王素衝進了薛神醫的家門,林婉君也跌跌撞撞的一同進去。
薛神醫曾是名滿長安的御醫,幾年前才告老還鄉回到武寧,老人家菩薩心腸,醫術精湛,在武寧醫術上沒人能夠比他更好。
“我是本縣文院教習王守業,方才王某魯莽,乃是事出有因,各位海涵,現在勞煩各位快去通報趙大人,讓他速速前來,王某有重視相告!”王守業進屋把王素交到薛神醫的手上之後便迅速折身出來,對追來計程車兵拱手賠禮。
他口中說著道歉,卻並沒有幾分歉意在裡面,眼神銳利,語氣中更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些士兵追到這裡本來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氣勢洶洶,可在王守業面前他們卻根本不敢抬頭正眼看他,更有人受不了那股看不見的威壓,匍匐在地。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趙志文正和縣丞范進、文院院長蔣智正討論王素的那首鳴州之詩遞交聖殿之後會引起多大的轟動,他們對王素都抱有極大的希望,正在這時有人來報,並做了簡單的說明。
三位武寧縣的大佬一聽這事居然跟王守業有關,便結伴前往一探究竟。
王素身體雖然多處受傷,所幸並沒有傷及內臟,都是一些皮外傷,最嚴重的就是右肋有兩根肋骨骨折,右臂脫臼,想要恢復恐怕需要一些時日。
在得知受傷之人正是此次縣試案首之後,薛神醫更是把自己私藏的最好的金創藥拿出來給王素處理傷口。
在王守業把大致情況向三位一道前來的武寧的幾位當權人說了之後,幾人都變了臉色,既有驚恐,又有慶幸。
如果這事發生在前一段時間或許還沒有什麼,可現在不一樣了,王素不僅是武寧此次縣試的案首,更是四甲童生,整個大唐也僅此一人,若他有個好歹,別說趙志文、蔣智、范進幾人,恐怕就連道濟府的行政長官都將烏紗帽難保,想到這裡趙志文連擦冷汗。
王守業對整個事件也做了適當的隱瞞,他把一切都推到了王素之前說過的那位神秘高人的身上,對此,趙志文他們並沒有太多的疑惑。
“黑水寨!黑水寨!這幫土匪早該清剿了,王教習,這事是我的疏忽,趙某……趙某跟你道歉。”在瞭解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之後趙志文站起身來給王守業作揖賠禮,毫不做作。
“事情都過去了,素兒也沒什麼大礙,只是如果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在別人的身上總歸是不好的,趙記面鋪的趙有福也就是黑水寨的三當家,他被先生困在了在下家中的後院裡,趙大人派人提來便是。”
王守業點了點頭,王素沒有大礙,他也恢復了平日裡儒雅的姿態,說話也頗為客氣。
趙志文連忙點頭,迅速派人去處理此事。
當天下午王素便被馬車從薛神醫家中接出,在王家大宅休息兩日之後,王素便要回家休養,王守業也沒阻攔,只是派了兩名丫鬟到老宅裡照應著點。
景盛二十六年二月初十,陰雲密佈,武寧知縣趙志文會同道濟府駐軍將軍李晨愷親自帶領三千人馬圍剿黑水寨。
三日後,盤踞武寧十餘年的土匪窩點黑水寨被除名,血水染紅了黑水涯,屍橫遍野。
武寧連下五日大雨,雨水沖刷了一切痕跡。
黑水涯一役具體死了多少人誰也不知道,後來有休息流出,這次圍剿之後黑水寨兩千五百三二人中只有不到兩百人還活著,而且這兩百人還大多是從附近村落被抓上山的良家婦女……
黑水寨不在了,訊息傳來,整個武寧都轟動了,於是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此事成了武寧人茶前飯後新的談資,甚至慢慢蓋過了四甲童生帶來的轟動。
然而,一個土匪窩的覆滅卻是遠遠不能比一個四甲童生更能觸動文人們的神經。
第020章 初識武道
“等閒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嘖嘖,好詩好詩,健林呢,你確定這首《春日》只是一名童子在縣試時所作?”
長安城,大儒闕子安一遍又一遍的吟誦著大學士常健林遞交上來的這首《春日》,讚不絕口,作為大唐十大儒之一,他更能理解這首詩的深層含義,一時間很難相信這只是一名童子在縣試時做出來的詩詞。
“老師您已經問了第三遍了,這首詩確是涼州道濟府武寧縣的一名童子所作,此事千真萬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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