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2/4 頁)
眼謝安,皺眉說道,“項青!”
“末將在!”見梁丘舞直呼自己名字,而不是一貫的項三哥,項青哪裡還會不知她此刻心中異常惱怒,絲毫不敢造次,拱手抱拳。
“將他帶上,回府!”說著,梁丘舞將手中的巨劍收入劍鞘,一轉身踏出了房門。
“是!”
項青扛著謝安出了花樓,坐上伊伊為了掩人耳目而準備的馬車,待得一刻之後,一行人終於回到了東公府。
將謝安抗回房間的床榻,望了一眼在旁照顧的伊伊,項青不動聲色地將梁丘舞請到門外,與她講述了方才謝安所說的一切。
“他當真這麼說?”回頭望了一眼屋門的方向,即便是向來穩重的梁丘舞,眼中亦不禁露出幾分異色。
“是!”項青點了點頭。
“呼!”長長吐出一口氣,梁丘舞負揹著雙手在院中的小徑踱了幾步,喃喃說道,“這確實並非一般人所敢言的,是我小看他了麼?還是說……”
“或許是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項青低聲說出了梁丘舞心中所想。
“呵,”注視著項青良久,梁丘舞忽然淡笑一聲,似贊似譽地說道,“總之,叫我知曉我那日後的夫婿並非是苟安居下之人,倒也不失是一樁好事……”
“那小姐的意思是……”
或許是聽懂了項青言下之意,梁丘舞皺眉說道,“四鎮不得干預皇嗣之事,此乃祖上所定國法!我身為四鎮之一,豈能明知故犯?”
“即便是不得插手干預,但立場……”
梁丘舞皺了皺眉,搖搖頭說道,“我並不認為九殿下有那個實力能與李茂殿下對峙!——至少眼下還不行,差地太多!”
“那倘若真的發生了呢?”項青低聲問道。
“這個……”梁丘舞猶豫了,在低頭思忖了半響後,忍不住轉頭望了一眼謝安的房間。
好似是看懂了什麼,項青咧嘴一笑,抱拳說道,“末將明白了!——小姐的態度,便是我東軍神武營的態度!”
“莫要輕舉妄動!——他既然敢這樣說,多半有他自己的打算,莫要壞事!”梁丘舞下意識皺眉說道,說完之後,她的面色微微泛紅。
“這個末將自然明白!”項青抱了抱拳,轉身就要離去。
“站住!”
“小姐還有何吩咐?”項青表情有些疑惑。
只見梁丘舞的目光逐漸轉冷,冷冷說道,“項三哥,軍營裡的儲糧快用盡了,你帶些人,去軍務署領些軍糧到營中!”
“要……要多少?”
“兩千石!”梁丘舞咬牙切齒說道。
項青聞言倒抽一口冷氣,結結巴巴說道,“我軍半年也吃不完那麼多吧……”
“兩千五百石!”
“小……小姐……”
“三千石!”
“是!末將遵命!”見數字越來越高,項青哪裡還敢還嘴,當即抱拳領命,灰溜溜地離開了。
走遠來到後院的園門,回頭望了一眼依舊站在院中的梁丘舞,項青暗暗叫苦,畢竟領糧可一件苦差事。
不過一想到伊伊正在照顧的那位,項青臉上又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他敢打賭,那一位必定會比他更慘。
“真是沒想到,原來小姐也會在意這些事啊……嘛,也是,小姐也是女人嘛……”
嘀咕一句,項青哼著小調走遠了,他打算找個地方再喝上幾杯,畢竟從明日起,他得忙碌很長一段日子。
第十三章 宿醉
正所謂宿醉傷身,這話一點不假,當謝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漿糊一般,甚至還伴隨著陣陣針刺般的痛。
大意了……
伸手揉了揉前額,謝安一臉痛苦之色。
他不得不承認他小看了大周的酒,誰會想到,那種入口香醇、淡地好像飲料般的酒,竟然有著如此大的後勁。
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謝安迫切想起身倒杯水喝,然而才一轉頭,他卻意外地看到,伊伊正側向跪坐在榻旁的那一格木階上,雙手枕著腦袋趴在榻沿,酣酣睡著。
望著那一張時而一顫一顫的紅唇,謝安嘿嘿一笑,抬出手想去捉弄她一下,可是右手剛剛抬起,他卻又放下了,因為他注意到,伊伊的小臉上,滿帶疲倦之色。
難道她照顧了自己一夜?
不由自主地,謝安的腦袋中隱約閃過幾個模糊的記憶。
想到這裡,謝安也不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