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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個人去。”我未曾正眼瞧著獨孤淵,儘管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來人!”獨孤淵聲音帶著惱火,眸子裡似是散出了火花“備車,去郡主府。”
我不管不顧地向門外走去,獨孤淵亦是悶悶不樂地隨後而至,在去往郡主府的路上,寂靜無聲,獨孤淵亦是賭氣般的默默不語。
行至郡主府,蕭垚遣來為景鳶打理郡主府內大小事務的徐嬤嬤便恭謹著行了禮,急急去喚景鳶。
不過多久,景鳶便緩緩而來。
“霖皇霖後?你們這是……”景鳶已是不眠不休,衣不解帶地照顧雲澤幾日了,甚是憔悴,原本清澈的眸子佈滿了血絲,臉色則是慘淡毫無血色,比雲澤好不到哪兒去,聲音不復清脆,烏黑的雲鬢亦是凌亂不堪,由此可見,景鳶該是如何愛著雲澤……
“實不相瞞,朕與郡馬早已相識。”獨孤淵微微蹙著眉,似是極為擔憂雲澤,甚是真誠“對於郡馬的為人,我實在是佩服得緊。”
“原是這樣……”話落,景鳶眸子裡已然蓄滿了淚水,是啊,雲澤這般好的男子,若是失去了,又該去哪兒再尋個與他一般的人呢。
我靜靜地看著獨孤淵,確是極為佩服他的,除卻雲澤乃是“他”的十世轉世,若是我與獨孤淵先遇見,或許,他的深情、睿智、寵溺,我該是會為之心悅的。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獨孤淵早已知曉景鳶最為在意的不過是雲澤的傷勢,故而說了些有關雲澤的好,如此,景鳶必是因此感慨,鬆了口,我們的探訪便更是順理成章了。
“景鳶郡主,我有個請求,還望你能答應。”獨孤淵舍了“朕”,自稱為“我”,更是放低了姿態,極是誠懇。
“霖皇但說無妨。”
“我想見郡馬一面。”
“這……”景鳶顯然有些猶豫,似是不願讓旁人擾了雲澤,雖是未清醒,終是怕生了旁的意外,故而,確是極為緊張。
“也非是得進屋多多叨擾,只需遠遠地觀望便可。”獨孤淵以退求進,說得極為合乎情理。
“如此便是景鳶的不是了。”景鳶似是下了決心,微微欠了欠身子“霖皇如此緊著雲澤,乃是他的福氣,還請霖皇霖後隨我來吧。”
我與獨孤淵對視一眼,隨後而至,雲澤仍是昏迷不醒,鐘有道亦是極為不解,依著往日的例子,服下太祖秘藥之後,最多不過兩日,便可緩緩醒來,恢復得也是極為迅速的,可是,雲澤服下太祖秘藥已是三日了……
“霖皇,雲澤還未清醒,您看……”景鳶眸子裡已然染上了濃濃化不開的愁緒。
“他會沒事的。”獨孤淵甚是淡定,這句話既是對景鳶說的,更多的不過是在安慰我。
“承霖皇吉言,雲澤會沒事的。”景鳶微微頷首,又重複了一遍,似是在安慰自己。
“景鳶郡主,還有一事……”獨孤淵本想切入正題,詢問景鳶關於我所說的白玉扳指的事,卻被一陣細微的呻吟省打斷。
“雲澤,你醒啦!”景鳶不顧忌諱,喜極而泣“鐘太醫,快來瞧瞧。”
“是,郡主稍安勿躁。”鐘有道急急上前為雲澤把脈,而後轉身微微作揖“恭喜郡主,郡馬福澤恩厚,已是無大礙了。”
“霖皇?霖後?”雲澤緩緩睜開眼,便瞅見了床榻邊的我與獨孤淵“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身子猛地一怔,嘴角的血色迅疾地褪去,雲澤,他……還記得我?
☆、第五十一章 心碎無痕 神如天降
“你還記得我?”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雲澤,滿是受傷,有些驚慌失措地啞著嗓子“你認得我……”
“折顏!”比諸我的訝異痛楚,獨孤淵亦是疑惑不已,為何雲澤仍是記得我?雖說雲澤已然是西澤國的郡馬,但自他而言,不過是為了讓我吃醋亦或是有旁的緣故,又怎會不記得……
獨孤淵低沉磁性的聲音並未喚回我的意識,我失魂落魄卻是紋絲不動,無神空洞的鳳眸滿是哀求:“你騙我的是不是?”〖墨齋小說:。。〗
雲澤似是詫異地看著我,眸子裡一派清明冷漠,仿若我不過是個陌路人:“恕雲澤不才,霖後的意思我未曾明白。”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拼命拼命地搖著頭,仿若這般便能將那些個從雲澤嘴角緩緩溢位,卻是極為傷人殘忍的話甩掉。
“霖後……”景鳶顯然有些不悅,雲澤剛剛醒來,身子必是極為虛弱的,而我卻似瘋了一般,獨孤淵亦是黑著臉甚是陰沉,只是礙於我乃是霖國的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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