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第2/4 頁)
有一天……只是,此刻聽來卻是無比的傷人。
“獨孤淵,你可會一生一世對我好?”我幽幽出聲,卻是笑意盈盈。
許是我的話太過沒由來了,獨孤淵竟是疑惑地看著我,不知所云。
“曾經,紅梅樹下,雲澤許諾一生只我一人。”我眼神愈漸迷離,含了幾分笑意“只是,如今看來,於我於他皆是奢望。”
獨孤淵靜靜地看著我,靜靜地聽我敘說我與雲澤的過去……
回首往事,漫天飛舞的紅梅花瓣,煮茶論道,對弈騎射,一生一世一雙人,最是愜意了……
“獨孤淵,我知道,一生一世一雙人太過難為你了。”我稍稍緊了緊獨孤淵的手,輕觸著他手掌心粗糙的繭,凝視著他“給我一些時間,雲澤終會成為過去。”
“你的意思是……”獨孤淵不可置信地反握著我的手,眸子突然璀璨,亮晶晶的。
“是啊,便如你想的那般。”我故作輕鬆地捏了捏獨孤淵直挺的鼻尖,涼涼的,卻蔓延著無限的溫存柔情“凡事不可再三,我不想再錯過你,你可會好好珍惜我?”
“折顏……折顏……”獨孤淵猛然將我抱住,一如之前的雲澤,欣喜不已,身子竟是不斷地顫抖著“我……真的……好高興……”
獨孤淵,不要再讓我一個人了……
死牢,顧名思義,非是罪惡滔天的人是不可能被關進去的,且據暗衛所說,西澤國死牢乃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甚是易守難攻。
獨孤淵修長的手指不斷地扣著紫檀香木桌,微眯著眼,良久,既是這般,我們便明目張膽地救人。
“蕭垚好不容易尋了機會,不會輕易鬆口的。”我微微皺著眉,有些擔憂。
“這是自然。”獨孤淵漫不經心地撫了撫微微褶皺的衣襬,牽著我的手,十指相扣“可若是景鳶與雲澤中了'鴛鴦亂'又該如何?蕭垚會捨得他心愛的鳶兒萬劫不復?”
“可是,'鴛鴦亂'是否太過霸道?須知道,雲澤倒是無關大礙,但每每月圓之夜,景鳶必是痛不欲生。”我眉眼暗藏不忍,卻是沒有其他法子了。
“救不救雲澤,自然是讓景鳶自己選擇。”獨孤淵並未有一絲不忍,若是我危在旦夕,他亦會義無反顧,生死不論。
“實乃下下策,可有……”
“沒有。”獨孤淵打斷我的話,確實無限感慨,我這般清冷的性子,卻終是過於心善“折顏,西澤國的太祖秘藥能起死回生,牽制不了蕭垚,只有蠱毒'鴛鴦亂',黃泉碧落,生死相依。”
“嗯,我知道了。”
郡主府內,已然重兵把守,幸好,獨孤淵乃是霖國君王,單憑渾身散發的王者之氣便將阻攔的將領震懾住了。
景鳶比諸之前更是憔悴,眼窩深陷,全然沒了奪目的光彩,嗓子許是哭喊久了,傷了根本,聽鐘有道說,若是再不好好調理,便說不了話了……
“景鳶……”我輕輕側身坐於景鳶身邊,極為溫柔地將失了光澤的青絲捋至她的耳後,遣了身後的婢女準備些吃食。
“景鳶,雲澤不久便會被處以極刑。”此刻,我覺得我竟也是這般殘忍,亦不過是逼著景鳶救雲澤罷了。
景鳶猛地一怔,豆大的淚珠滾落了下來,炙熱得灼人。
“若是我有辦法……”我微垂著眼,稍稍頓了頓“只是,你會受那生不如死的苦楚,你可願意?”
景鳶猛然抬頭,拼了命地點頭,本就虛弱不已的身子歪在一旁不住地喘氣。
獨孤淵波瀾不驚地遞過水沉木匣子,裡面便放著“鴛鴦亂”,景鳶問也不問,便嚥了下去。
看著景鳶不顧一切的樣子,我只能暗自苦笑,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我該是放下了……
景鳶已然服下了“鴛鴦亂”,現在便看雲澤那兒了,臨走之前,我深深地看著景鳶,甚是真心實意:“好好惜著自己的身子……”
死牢,我與獨孤淵仍是十指相扣,步步深入,雲澤身上的雪緞錦袍已然髒亂不已,傷痕凌厲,卻絲毫不損他的風華。
“西澤皇不忍,所以……”
“所以由你們來?”雲澤似笑非笑的樣子,令人不敢直視。
我淡然地將食盒安置在簡陋的桌上,緩緩開啟,斟了杯酒遞與他。
“他該是不會以這般拙劣的手段殺人滅口吧。”雲澤倒是不介意,極為慵懶地倚著泛著黃色的木板床,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自然。”獨孤淵緩緩移至我身邊,握著我微微顫抖的素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