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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露面，就看到潘有站在碼頭上：“老大，你可回來了。”

潘五跳上岸：“姜舒出事了？”

“不是姜舒出事了，是他哥，也就是太子出事了。”

潘五好奇道：“他哥叫姜金？”

“不是。”潘有回話：“姜金是姜舒留在都城的一名侍衛，如果都城發生事情，或是姜事民以及太子發生事情，都要馬上告訴他。”

潘五不解：“繼續說。”他不解在既然是手下出事，姜舒有必要趕回都城麼？跟太子又有什麼關係？

潘有接著說話：“姜金死了，被人殺死以後把訊息送來海靈村，同時還有一條訊息，姜事民病重昏迷。”

這才合理麼，潘五點下頭。

潘有再說：“不僅如此，宮中有傳言，太子殿下急著登基，故意給姜事民換了藥，倒不是毒藥，只是減少藥劑分量，姜事民服用以後沒有用，就昏迷了。”

潘五怔了一下：“這麼老套的手段？”

“不管老套不老套，有用就行。”潘有說：“姜舒留在宮裡，太子為避諱謠言，不敢再進內宮，每日都是留在大殿處理國事。”

潘五想了一下：“姜事民只有倆兒子，他重傷難愈，姜舒年紀尚小，只要殺了太子，這個國家就不是他家的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就在都城打聽了一下訊息。”潘有猶豫一下問話：“老大，咱們管這事麼？”

潘五沉默片刻：“不管。”

“不管？為什麼？”

潘五冷笑一聲：“姜事民能夠把我算計死死的，你覺得他會這麼容易被別人算計到麼？”停了下又說：“收拾下大船，你去多買些食物，準備出海。”

“啊？”潘有說：“咱還有人留在都城裡。”

“叫回來，這個國家是姜事民的。”

“哦。”潘有猶豫又猶豫，到底是聽了潘五的話。

潘五在岸邊站了好一會兒，看著四圍一片海茫茫，心說，有再大權力又如何？秦關中累的十幾年沒有突破過。蔡觀行總是小心謹慎，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麼。再有姜事民一個……

502　大育王

潘五決定置身事外，不論姜國還是秦國的事情，都和他沒關係。

鬱悶的是，他回來沒多久，方子青又來了，還是老樣子，跪在碼頭上不說話。

潘五有些鬱悶，過去問話：“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

“求先生收我為徒。”方子青砰砰磕頭。

潘五面目冰冷看著，方子青就是這樣砰砰磕著，潘五不說話，方子青就不停。附近戰兵剛開始還想看熱鬧，可是稍稍看上一會兒，不但碼頭前面那塊地面被砸出坑，方子青又是血流滿面。

方子青夠狠，任憑血流滿面，任憑傷口與地面一次次撞擊，砰砰砰的聲音好像沉雷一樣在眾人耳邊響著。

潘五站住了看，方子青跪著磕，戰兵們都看不下眼了，潘五還是表情無動。

方子青開始加重力氣，砰砰的聲音越來越響，隨後猛地一磕，砰的一聲，鮮血飛濺，人昏死在地。

潘五還是站著不動，在方才這會時間裡，方子青每磕一下，頭上的鮮血就向外飛濺，潘五的褲子和鞋上已濺滿鮮血。

看著昏死過去的方子青，也是看到潘五完全不理會的樣子，潘柳趕忙過來檢視：“老大……”

“沒死吧？”潘五冷聲問話。

潘柳猶豫一下：“您不出手的話，死定了。”

“我也救不了。”

“怎麼會，大魚受傷那麼重……”潘柳看著已經看不清面目的方子青：“老大，救了吧。”

潘五站了一會兒，摸出個丹瓶丟過來：“可以用兩顆六級丹，是死是活和我無關。”轉身離開。

看他走遠，戰兵們第一次發現他們這個老大其實很殘忍很冷血。

幾名戰兵趕緊圍過來：“去拿傷藥，用溫水化開擦傷口。”

“你懂個屁，先喂一顆傷藥，再喂一顆三級丹，然後才擦拭傷口，你們誰有三級丹？”

幾個人互相看看，有人出主意：“去偷。”

“好的，你去吧。”眾戰兵讓那傢伙去煉丹室偷丹藥，也有人去取熱水和水盆。

馬達他們回來了，每個人都是喜氣洋洋的，有搬筐的有抗魚的，想要跟潘五邀功，卻是看見碼頭上一幕。好奇詢問什麼事情。

有戰兵回話：“小心點吧，你老大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