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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走出來了,恢復了他本來的面目。我欲轉身,“不!不!”他低嘆,他的手從我的肩挪到我的手,我們的手握在了一起,“你不要轉過來,就這樣,我要說事給你聽。”
“我無心之中做了錯事,你能饒恕我嗎?”他的聲音低低的。充滿了軟弱感還有些緊張,簡直不象戰場上那個果敢強悍的將軍,他的手心竟然出汗了。
微笑在我的嘴角凝住了,但我仍然柔聲道,“那要看什麼事了?”
他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他的手在我手上頓了一頓,我輕拍他的手,以示鼓勵!“哦!不過我想我會的,你還能做什麼錯事呢?”既然他決定敞開他的心扉,我想我也不能太苛責,看來這件事在他心裡已經摺磨了他好長時侯了。
於是他難已以啟齒地向我敘述了在平陽發生的一切,他們到了平陽,先送秋月姊妹倆歸家,後看她們家中實在貧寒,另給了姊妹倆一些賞賜,他認親後一直住在他生父府裡。
這天娉婷上門相邀,說家中老父為了酬謝將軍已備下酒菜已盡地主之宜,他再三推卻,娉婷一直長跪不起,萬般無奈只好去赴約。
孰料喝到半席時老人捫都下去了,他喝下幾杯熱酒後,人暈暈的血脈囂張竟然象被迷失了本性,他大驚之下懷疑娉婷在酒裡下了藥,所以乘著神智還有幾分清楚,用力推娉婷走,娉婷卻還在那死死糾纏,關鍵時刻秋月送醒酒的茶水上來,卻被他一把抓了過去,迷迷糊糊下他用強同秋月行了周公之禮。
後來審問娉婷,原來是平陽指使的,而平陽背後又是皇帝指使的,一切,都是因為我的出現,把皇帝的計劃打亂了,皇帝早已看出我非凡人,(他認為我是落難的神仙)怕霍去病沉迷太深,跟我成仙離開大漢,那樣整個驅逐匈奴的計劃就泡湯了,所以平陽想利用美色留住霍去病,只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後來總算有了好時機於是就發生了上敘的情節。
同時霍去病從娉婷嘴裡套出,因為我是衛青的女兒,另外皇帝又想利用我位登仙班,要不然,即使我是神仙也早被滅了幾次口了。他回來後一直很苦惱,想把這件事不露痕跡地處理掉再告訴我,但是娉婷在重金利誘下答應離開,秋月卻死也不願離開,但又因為秋月的無辜和這一層關係,反而他更不知如何處置她了。你能饒恕我嗎,因為怕失去,所以不敢說,但是想想世上沒有一張紙,是能包住火的,我現今坦白一切,聽從你的任何處置!
他低聲長長地訴說著整個離奇的故事,聲音象是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的。
剛才還深深吸引我的湖面上旖旎的美景光線梭地黯淡下沉下去,湖邊的蘆葦叢裡鑽過來清冷的風,老柳樹的枝條在半昏暗的暮色裡象妖怪的亂髮。
我仔細想了想事情的經過和自己現在的處境,突然對自己心生憐憫,淚水象斷了線的珠子滴答而下,繼而淚如泉湧。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我的穿越毫無價值了。而且從前那些卿卿我我,耳鬢廝磨的情韻參加進了別的雜質,也就再也不是陽春白雪了。
他安安靜靜地等在那裡,等著我那陣劇烈的痛苦過去。
終於,我平靜下來,轉過身來,然後我聽到自己呆板的暗啞的聲音,“你準備拿秋月怎麼辦呢?”
他伸手笨拙地想幫我拭擦淚水,我躲閃了一下,這小小的動作立刻刺痛了他,他尷尬地收回了手,他似乎也有些苦惱,“以後再說罷,暫時還沒想好。”
“要妥善處理好,不能對不起她!”我輕聲說,
他望著我,沉默了一會,他柔聲道,“剛幫霍光找了一位好師傅,這兩天正教他念((離騷))呢,裡面有詩云:
‘若有人兮山之阿,
被薜荔兮帶女蘿。
既含睇兮又宜笑,
子慕予兮善窈窕。
風颯颯兮木蕭蕭,
思公主兮徒離憂,說的就是我啊!”
(詩的大意是我看到彷彿有個人影,在山中深曲之處出沒。
身上批著薜荔香草,腰上繫著蔓生的女蘿。眼神多情,嘴角有梨渦,我愛你哦,窈窕的身段,婀娜多姿。
颯颯的寒風吹過,樹葉蕭蕭地飄落,可是唉,我對公主的千種柔情,萬般思念。都不過是對自己白白的折磨。)
我望向他,重新握住他的手,“這事就算了,我們忘了吧!回頭探探秋月的口氣,看看她是什麼意思,你們這裡的規矩我也不太懂,你自己看著辦吧。”
最後的霞光投遞到他英挺的輪廓上,閃爍的溫和的光芒,給他臉上平添了很多豐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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