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2/4 頁)
有著天賦的他,球藝更是突飛猛進。離開富丘中學的時候,他成了籃球隊長。
而現在,現在,這個人在問他“喜歡籃球嗎?”,懾人的光彩滑過流川的眸子,讓那雙黑眸燦爛的讓人目眩。
“喜歡。”直直的注視著安西的眼,讓後者可以看出其中毫不掩飾的真誠和期待。
“那麼孩子,跟我走吧。”
一個月後,流川進了湘北高中。只要有籃球可以打,在那裡都是一樣。在累得不能在支援的時候,就可以安安穩穩睡個覺,不會作惡夢,也不會隨便醒來,再觸不到那發臭腐爛的過往。
是,是你一個人乾的?你是誰?
流川楓?是這些人的同黨嗎?
你說什麼?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誰。
我是一年級的櫻木花道,你給我好好記住了!
被打了,那個紅髮的白痴居然衝過來就用頭作武器,這種怪異的舉動讓流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撞到頭破血流時,才想到反擊。
扎著繃帶的楓從醫院出來時,還在忿忿不平的在心裡罵著:“搞什麼,那個白痴,白痴!……他叫什麼?”
“我是一年級的櫻木花道,你給我好好記住了!”
櫻木……花道,記住了,這個紅頭髮的大白痴。
我們的流川,那時還只是個16歲的孩子,所以他會深深耿耿於懷這場某名奇妙的打鬥,耿耿於懷那個一點神經也沒有的,和他一般高,打架居然也不輸他的紅頭髮少年。而諾幹年後,流川再憶起自己和櫻木的初遇,那種耿耿於懷的不甘仍然揮之不去。
流川不久以後就發現了,那個白痴總愛針對自己,原因?大概是那個女孩子吧。好像叫做晴子的,可能喜歡自己。在他面前,她就會不由自主的紅臉。流川其實並不像看上去那麼遲鈍,他只是習慣了麻木,習慣了逃避,習慣了把真實的自己藏起來。這樣就不會再受到傷害了吧。從來也沒有人來剝他渾身豎起的硬殼,這樣,也很好。在心裡,楓露出了淡淡的一笑。雖然不管怎麼樣,這笑都帶著濃濃的苦澀味道。
但是這個白痴是不同的。
“狐狸,你這隻喪家之犬,喪家之狐!”
“流川楓,我不管你是什麼縣內五強還是新人球王,在我眼裡都沒什麼了不起。”
“不要進,不要進。”
“你居然敢大本天才,你這隻死狐狸。”
“流川楓,和我一對一,你該不會怕了吧。”
“該死,你是故意的。”(對南列)
日子一天天過去,沒什麼不尋常的,但有點什麼,已經不一樣了阿。不明白為什麼一碰到那個櫻木就總也不能再帶著面具,冷眼看著那個白痴發神經。有什麼再攪著自己的心,讓早已面目全非的靈魂一點點記起,自己本該是什麼樣,一個十六歲的男孩應該是個什麼樣。
“白痴!”
“別站著發呆!”
“大笨蛋!”
“哼!”
“你早該下場了!”
“就你的能力而言,很可惜……”
……
就象找到了一個突破口,自己曾經揹負的那些沉重,壓抑的那些情感,都透過肢體語言宣洩而出。再球場上的流川是燃燒著的,飛翔著的,不可一世的君王。毫不畏懼的,執著的神情寫滿了流川的眸。在球場上,我是主宰,我會變得更強,更強,任何阻擋我的,都要超越――年少輕狂!而櫻木是特別的,那個在球場上指手畫腳,讓流川哼哈以對的天才,意外的讓流川生動起來。這個象冰山一樣的少年,也會生氣,也會罵人,也會氣勢洶洶的地對站在紅髮白痴地對面來個放電,也會冷不丁拐到他背後使勁地揣上一腳。總而言之,櫻木,讓流川覺得很熱,是的,不僅是身體上地,還有內裡地某個不知名地角落。
櫻木地周圍總是聒噪成一片。除了他本人足以讓日月為之色變地大嗓門和永不會收斂地仰天長笑:“哈……我是天才”,櫻木軍團地攪合也不可小窺。又見到那個大白痴在那裡和洋平他們耍寶,流川莫名就覺地煩
“吵什麼,白痴!”
順手一個球拳隔空打牛,經常是百發百中。
“想打架?!”
也不多羅嗦,一拳過去,湘北名產準時上演。過後倒在地板上地流川,其實心裡有點高興,只是一點點,少到連流川本人也沒有察覺,但光彩就這麼自然地湧上了流川地眼。籃球館刺目地燈光照在流川身上,刻畫著他清秀瘦削地輪廓。身邊地櫻木撐起身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