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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了,是衛倫。安妮趕緊深呼吸幾次,復而接起電話。電話一通,那頭的衛倫就立即問道:“怎麼現在才接電話?”
她忍不住說:“只是遲了一會兒,你怎麼這麼敏感。”
衛倫一愣,轉而就不正經起來:“對你不敏感點,要是你跟別人跑了怎麼辦?我哪兒找去呀。別說你已經二十九歲了,可在我眼裡你就跟個十九歲姑娘似的,正值叛逆期,可得把你管緊了。”
安妮笑不出來,她想,她要是真跟別人跑了,衛倫就算把地球翻個遍也是要找到自己的。她用手撐著額頭:“那我這十年白活了。”
“跟著我,你就是白活了十年也沒事呀。”衛倫和她打諢。安妮揉揉眉間,覺得疲累,準備掛電話,衛倫忽然嚴肅地說道:“上次跟你說給我奶奶拜壽的事兒,你想的怎麼樣了?”
安妮不由得問:“真要我去嗎?”
衛倫聽了這話,立時不高興了:“你不去,還能有誰去?”
上回聽麥柳說過,衛倫被他那個奶奶關了起來,這是什麼樣的奶奶,可真下的去狠心。安妮想離初夏還有段時間,於是敷衍:“好,隨你去。”
“說好了,不能反悔。”衛倫依舊是嚴肅的口氣。安妮終於撲哧笑出來了:“衛老爺,要我跟你發誓嗎?”
衛倫笑著罵她死丫頭片子,然後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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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又開會了,安妮再做會議記錄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劉芝暗暗提醒她幾次,可她稍稍集中注意力之後,很快又走神了。這會一直開到下班才結束,依然沒有什麼結果,唐呈宣佈散會的前一刻,下了最終決定:“這案子是我個人接下的,咱們做這一行都圖個名聲,所以案子的結果不好的話,你們可以自行打算。”
這些律師都是跟著他一步一步打拼出來的,此番聽到這些話,有人說堅決不會走,有人則沉默。安妮也屬於沉默中的一員,她看著唐呈,傍晚的陽光將他籠罩著,明明是在微笑,卻讓人感覺他是在哭。
眾人散去,安妮收拾東西的時候,唐呈還在自己的辦公室。她拎起包,敲響了他的門。唐呈說請進,等見到是她便問:“還有什麼事嗎?”
安妮指指手錶:“時間還早,不如去喝一杯吧?”
唐呈不是小氣的人,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檔案,然後放下來:“也好。”
他開著他的路虎,將她帶進了一間小酒吧。這兒向來清淨,要遇到什麼醉酒鬧事的,是很少的。安妮與他找了個雅座,他喝荷蘭琴酒,她則喝冰鎮的百威。
唐呈常來這酒吧,與老闆也熟識,不過他倒是第一次帶女生來這裡,惹得那老闆曖昧笑著:“您女朋友啊?”
唐呈和安妮都是一愣,各自搖頭。老闆還不信,一邊給別的顧客調酒,一邊對他倆說:“我瞅著是快了,年輕人嘛,要是喜歡對方,別掩著藏著,多沒意思啊。”
安妮的臉燒紅了,唐呈私下裡安慰她:“老闆就是這個性子,別當真。”
她點點頭,說好。兩人開始喝酒都不怎麼說話,等喝的多了,話匣子也就開啟了。安妮不能喝,此時有些暈乎了,她託著腮說:“我這叫捨命陪君子啊!”
唐呈抿了口琴酒,微微一笑。安妮快被那笑容融化了,彷彿回到了十一年前,他倆半夜躲到天台上喝酒,她也是不勝酒力,靠在他肩膀上,吹著夜風。她還傻氣地要數星星,唐呈那時就說這丫頭本來就笨,再喝個酒簡直是沒救了。
她想起這往事,愣自笑起來。唐呈問她笑什麼,她一溜口就說:“哥,我就想到我們以前的事兒了。”
唐呈整個人僵住了,面前的安妮竟幻化成了隱藏在心底的女孩,他不可置信地一把抬起她的臉,安妮痛呼一聲,自己也回神了,想起剛才那話,趕緊補救:“嘿,瞧我醉的,我倒把你當成我哥了。”
唐呈還是看了她一會兒,確信這張臉不是故人面容,才鬆開,有些尷尬:“你有個哥哥?”
安妮垂眉:“表哥而已,以前還常來往,各自大了就很少見面了。”
“逢年過節的,就回去與他聚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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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呈看安妮快醉了,於是打算送她回家。安妮本還暈乎著,一聽這話立時清醒了,她想這要是回去碰見衛倫了,她可算撞到槍口上了。安妮推諉,說自己可以乘車回去。唐呈不放心,堅持要送她。
無奈之下,她讓唐呈將自己送到翟嬌那兒。到了小區門口,唐呈像想起來什麼一樣:“我有個高中同學就住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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