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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說的,可是一聽到他相信了,她眼裡的淚水竟不受控制的滑落。
“別哭……”他有些焦急。
可他的勸說,卻讓她哭得更厲害,眼淚掉得更兇,一顆顆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撲簌簌的往下掉。
夏佐見狀,吃力的坐起身,抬起沒受傷的左手,輕柔的拭去她的淚。看她哭,他的心真的好慌,悶悶的發疼著。
姜婉蘋驚慌的退後一步,手肘重重的撞上床邊櫃子的直角,痛得她低呼一聲,抱住手肘。
“受傷了嗎?”夏佐皺眉,伸手拉住她的手檢視,看見手肘略微紅腫的痕跡,心裡莫名的覺得懊惱,痛恨自己嚇到她,讓她受了傷。
“只是撞了一下而已,是我自己不小心,和你沒有關係。”她低聲的說。
夏佐訝異的望向她。她怎麼會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自然的就是能猜到,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是真的能讀心,只是從你的表情、眼神和肢體語言解讀出可能的心思而已。”她回答了他未出口的疑問,看到他更驚訝的模樣,她心裡忍不住莞爾。
想到當初初識,她第一次解讀出他的心思時,他的表情可不像現在只是單純的驚訝,而是警戒冷冽的,好像在下一秒,他就打算殺她滅口似的。
而關於她這個“特異功能”,秀映也是非常驚訝,因為在她看來,夏佐的表情和眼神,除了冷酷之外,根本可以說毫無表情,偏偏她就是能猜到他的心思。當初初識時猜中的機率大約是一半一半,相處越久,機率就慢慢提高了。
想到過去,讓她鼻頭又是一酸,趕緊壓抑下來。
夏佐若有所思的望著她。
“你說我們是朋友,是什麼樣的朋友?”
“就是很普通的朋友,只比點頭之交好一點點,看到會打聲招呼的那種。”姜婉蘋覺得這個答案很好用,既可解釋她不知道他的過去,也可以解釋她來探病的舉動。
再說……若說他們曾是夫妻,那如果他問起他的過去,她要怎麼回答?為何曾經身為妻子的她,完全不知道他的過去,這不是很奇怪嗎?
當然,可以說是他故意隱瞞沒有告訴她——這也是事實,可是那不也就代表,他不信任她,對她沒有那麼的在乎。
那……如果他又問,既然這樣,他為什麼和她結婚,又為什麼離婚呢?她能回答: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嗎?
她真的不知道當初他為什麼突然說變就變,用那種方式和她離婚,也不知道前幾天那通電話他到底要說什麼?如今他變成這樣,恐怕也不能給她答案。
她不想追究了,但是那種被背棄的痛,那種希望下一秒自己就死去,那種度秒如年,那種每一次呼吸都覺得撕心裂肺的感受,她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反正他們已經離婚了,所以就當成普通朋友吧,這樣關係單純多了,而且她以後也不會再來,不想再與他有所糾纏。
“夏佐,知道你沒事就好,我還有事得回去了,改天有空再來看你。”姜婉蘋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客氣地說。
“什麼時候?”夏佐問。
“什麼?”她不解。
“你什麼時候會再來?”
她一愣,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
“我也不知道,有空就會過來。”她敷衍。
“不,你不會來了。”他直言。
她呼吸一窒,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以前對你很壞嗎?”夏佐認真的望著她。
“嗄?”她一臉錯愕不解。
“雖然我不記得了,不過我感覺得到,你不想見到我,是因為我是壞朋友,對你不好嗎?”他專注的凝望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姜婉蘋有些語塞。他向來擁有異於常人的敏銳力,顯然這點並沒有隨著失去的記憶一起消失,又或者……是她表現得太過明顯?
“我沒有不想見你,我說過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接到訊息,來看看你,就只是這樣而已。我也不是不想來看你,但是我還要上班,沒有太多空閒時間,所以才說有空會過來。”她儘量委婉的說明自己心裡那“對!我就是不想再和你有瓜葛”的話。
“你都是這樣為一個交情普通的朋友哭嗎?”
“我同情心氾濫,看見被車撞的流浪狗,我都會忍不住哭,更何況你還是我認識的人。”她強自鎮定的回覆。
夏佐抿唇,沒有再說話了。
“我還有事,必須離開了。”她再次表示,抓緊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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