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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蹲下身撫摸兒子的臉頰,令人心碎地啞聲呼喊小宇的名字。
原本就在附近待命的救護車很快趕到,醫護人員將小宇固定在擔架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抬進救護車,準備送到醫院,封縉培當然也隨行前往。
“縉培……噢!”溫蓓蕾本想跟去,突然腹部一陣劇痛,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身流出,溼濡了牛仔褲,一直流淌到腳踝。
“小姐你怎麼了?流了好多血!”一旁的警察發現,驚訝地大喊。
封縉培聽到這聲驚呼,猛地停住腳步,渾身僵硬地緊握著拳,像在猶豫掙扎什麼。不過幾秒後他就恢復了漠然的神色,繼續往前走,跟隨醫護人員上了救護車,車門砰地關上。
溫蓓蕾哽咽一聲閉上眼,無聲地哭泣。她不怪他如此!真的不怪他……
“等等!她也流了好多血,你們要不要先替她看看──”一名警察試圖去阻止救護車開走。
“不用了!”溫蓓蕾忍住肩膀及下腹的劇痛,搖頭道:“讓他們先走吧!我不要緊的,救小宇比較重要。”
“可是……”
“可以請你送我到醫院嗎?拜託你!”她擔憂下腹的鮮血不斷汩汩流出,她可能正在失去重要的寶貝。
“沒問題!”警察將她扶上警車,鳴起警笛,火速將她送往醫院……
第十章
兩個月後
“來,再吃一口。”封縉培端著飯碗,耐心地喂兒子吃飯。
兩個月前,小宇被他那喪心病狂的母親從二樓拉下,跌落到地面,周嫻雅中了一槍當場死亡,小宇則身受重傷,經過兩個月的治療調養,小宇已完全康復,但封縉培就是不放心,非得親自照顧兒子才安心。
小宇一面咀嚼,一面若有所思地望著父親消瘦陰鬱的臉龐。“爸爸?”
“嗯?”封縉培又舀起一口飯,送進他嘴裡。
“蓓蕾姐姐呢?她真的不回來了?”他好想她喔!雖然爸爸親自照顧他很好,但他還是很想念蓓蕾姐姐……
“為什麼又提起她?”封縉培臉色一凜,冷聲道:“我不是說過,不準再提她的嗎?”
那天的情況一片混亂,到底發生什麼事他也不清楚,只知道她也因大量出血被送到醫院救治,不過傷勢並不嚴重,聽說只住了一個禮拜就出院了。
但她並沒有回來收拾東西,彷佛蒸發似的,就這麼從他眼前消失了。
他告訴自己:這樣最好!就算她厚顏回來,他也不會給她好臉色。他絕不會承認,自己常在深夜凝望著空蕩蕩的半張床,失眠一整晚……
“可是……我好想她喔!爸爸找她回來好不好?我最喜歡蓓蕾姐姐了。”小宇紅著眼眶央求道。
“為什麼?”封縉培感到萬分驚訝。“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差點丟掉性命,你──不討厭蓓蕾姐姐嗎?”
“為什麼要討厭她?又不是蓓蕾姐姐把我推下去的。”
小宇天真的回答,讓封縉培一時語塞,答不出話來。
“可是──她把你帶出去,跟那個瘋狂的女人碰面,害你受傷……”
“蓓蕾姐姐不是故意的!”小宇嚴肅地說:“蓓蕾姐姐一直在保護我,我們被綁走的時候,她還求壞女人放我走,她留下來當人質耶!還有那個壞女人要打我,也是蓓蕾姐姐擋住她,那個壞女人才沒有打到我。而且警察伯伯不是也說,蓓蕾姐姐為了救我還被刺了一刀嗎?我想她一定很痛很痛,就像我一樣痛!”
“是嗎?”兒子聖人似的寬宏大量,令他感到不可思議。不過仔細想想,或許兒子不是寬宏大量,而是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怨恨!
他單純的心靈裡只有喜歡或不喜歡,沒有怨與恨。他不禁捫心自問:既然兒子都能不記怨也不記恨,為何自己還牢牢惦記不忘?
如果問他是否愛蓓蕾,答案是無庸置疑的。對於她,他是既愛又怨,只因為無法完全忘卻心中的嗔怨,所以即使深愛著她,他依然不曾主動挽回這段感情。
該去見她了嗎?小宇受傷之後,他第一次認真考慮這個問題。
這時,五行集團中唯一的女總裁紀夢棠恰巧來訪。
“夢棠阿姨!”小宇跳下椅子,宛如小紳士般打招呼。
“好乖!小宇真有禮貌。”紀夢棠摸摸他的頭讚美道。
“蓓蕾姐姐教我的。”小宇驕傲地回答。
小宇的話,正好給了紀夢棠開口的機會。
“對了!蓓蕾現在如何了?”她挑眉詢問封縉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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