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2/4 頁)
”我不禁淚下,心頭酸楚難當。“小槿,我的小傻瓜。”他猛然地把我抱住,將頭埋在我的懷中,隱隱啜泣。輕搓於他發中的手指,有我早已潰堤的情衷,而堅守的防線終於被攻破,如果是傻,就讓我再盡情地傻一次吧!我在心中如此狂呼吶喊。他拉著我坐上他的腿,再以傾注所有的力量吻得我心神迷醉,“小槿,醉我的,是你還是你口中的酒味?”“你說呢?”我萬般呢噥在這樣熱烈的繾綣中,我們是欲罷不能地奔回離辦公室不遠的飯店房間中,再繼續著方才差一點在辦公室裡完成的後續動作。“小槿,好歹你也叫過我叔叔,這樣可不可以?”他這男人不知是虛偽還是矛盾,在這節骨眼兒,還在問這一句。“誰說不行,我跟他翻臉。”褪下了最後一件衣衫,我不顧一切地替我的痴心做著見證。而今夜,我不想談愛。只想在滿天星光下,為這個我深愛二十年的男人,好好、好好地付出所有……
“想偷襲?!”他倏地睜開眼,笑得柔情蜜意。
“討厭,你早就醒了。”我沒意料他會發現,於是一陣羞赧,我把臉埋進了被子裡。“傻瓜,那你不偷襲我,就換我偷襲了喲!”說罷,他便鑽進被子裡,同時又玩一場遊戲,直到我讓他的吻封得快透不過氣,我才搔了他一記癢,趁機逃離。“喂!想逃?!”他一伸手,又把我壓制住了。
“我上班快遲到了。”我的敬業精神可嘉。
“你糊塗啦!今天是禮拜六,不必上班。”他又吻得我全身癢得不得了。“哈!好癢,糟了!”我突然叫了一句。
“怎麼?!”
“我老爸知道我昨晚沒回家,鐵定殺了我。”我故作哀嚎二句。
“那簡單,我陪你回去招供。”他說得不正經樣。
“喂!你瘋啦!我爸再開通,還沒到這個程度。”
“但如果你是我老婆,又另當別論了。”
“開玩笑!你會娶我。”
“我是說真的!”他扳著我的臉,神情專注地望著我。
“為什麼?”我太過於驚愕,以至於不知道該對他的求婚作何表情。
“因為我要對你負責。”他說。
“這是你對每一位跟你上過床的女人們,習慣性的甜言蜜語嗎?”或許是失望他所謂的“負責論”,我笑得嘲弄、說得揶揄。“不,因為你是夏慕槿,我才這麼做。”他顯然被我的回應給激怒了。
“這個理由不充分,我拒絕接受。”我坐起身子,打算穿衣著裝。
“你非得接受,你昨晚就答應我了。”
“冉從皓,我是個新時代女性,不會在乎你們男人眼中在意的貞操象微。你大可不用心懷歉意。”我的瀟灑,無非是要他更正視我對他感情的純粹性。“夏慕槿,你的脾氣比騾子還拗。”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不想理他,逕自梳理我凌亂的發。
“慕槿……”
“鈴!鈴!”電話鈴打斷了他的話。
“喂!他拿起話筒。
“什麼事?!”我有不祥的感覺。
“嵐屏車禍受傷,目前正在急救,生命垂危。”
“早知道會這樣,我就該勸她別一個人開車去。嗚嗚嗚!今天一早,我就覺得她的頭疼比往常厲害。”鐘點女傭阿琴手裡牽著蘇阿姨託給她的雙胞胎,哭得兩眼紅腫。“大姐姐,我媽咪呢?”雅婷轉著烏亮的眼珠子,天真地教人更為心疼。“媽咪在裡面看醫生。”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為什麼”“德禹又追問著。
“因為媽咪生病了。”
“那叫爹地幫媽咪打針就好了啊!爹地呢?”雅婷問著。
“爹地也在裡面。”至此,我已無力再說。
“小槿,你的臉色很難看。”從皓扶著我坐了下來。
“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強忍住淚水,我虛弱地把自己靠在冉從皓的胸前。“不會有事,我大哥會盡全力救嵐屏的。”他說的是安慰話,但神情也好不到哪兒去。手術房上頭的燈號滅了,我們全一湧而上,等待結果的宣佈——而結果卻是令人深受打擊。“盡人事、聽天命”成了蘇阿姨目前的處境。她被送入了加護病房,等待她或有奇蹟似的甦醒。“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太疏忽她了,連她腦中長了瘤,我都不知道。”走出手術室外的宣叔叔,不禁掩面痛哭,但,此刻,他再多的悔恨又如何挽回蘇阿姨早已破碎的身心?“大哥,不要這樣,你已經盡力了。”從皓眼眶微紅,安撫著冉從宣的悲痛。“盡力?現在盡力有什麼用?她的心早就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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