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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婚姻介紹所。在一週之內,我就賺了好幾千美元,但是警方几乎立即就把它查封了,罪名是可能會違反道德規範。這使我一下子明白了,這些服務的市場十分巨大。”
在1988年,蘇聯領導人米哈伊爾·戈爾巴喬夫推行了一部關於合作社的法律,允許像塔拉索夫這樣的人在俄羅斯創辦企業,這是60年來的第一次。企業家們發現,只要企業建立起來,開始經營,並且賺了錢,就一定會引來競爭的。他解釋說:“並且競爭對手會採用各種手段侵佔你的市場,甚至包括暴力手段。”
求助警方的保護是沒用的。盧沙洛將軍同塔拉索夫之間坦率的對話就表明了這一點,警方(從傳統上來看是俄羅斯當局最前沿的權利機構)已經向惡魔屈服了。他們既沒有聰明才智,也沒有經濟能力,以幫助他們適應資本主義的出現。因此,政府,慢慢地,但是卻很重要地,開始把控制暴力的特權拱手讓給了那些所謂的街頭黑幫集團。這些人——阿富汗的老兵、街匪路霸、武術高手、前克格勃特工,每一個人都無比殘忍——他們不僅僅只是無政府混亂狀態的先頭兵,他們也是資本主義必不或缺的接生婆。書包 網 。 想看書來
3。 俄羅斯黑手黨——資本主義的接生婆(6)
像塔拉索夫一樣的商人意識到,這些街頭的黑幫集團實際上是民間的執法機構。同那些與之相對應的國家機構如內務部和克格勃完全不同,這些靈活自治的黑幫集團本能地覺察到,在新興的商人階層中,存在著巨大的需求,需要他們的“保護”或者保險服務。商人們不是給政府繳稅(政府也不知道該如何對這些小規模的新興私有企業徵稅),而是更願意把他們營業額的10…30%交給當地的暴徒,作為交換,這些人會確保他們可以繼續做生意,不會受到他們競爭對手僱傭的黑幫集團的騷擾。一位來自鄂木斯克(Omsk)' 鄂木斯克:俄羅斯聯邦鄂木斯克州的首府,位於鄂木河匯入額爾齊斯河處,是橫貫西伯利亞大鐵路上的一個樞紐城市,還是一主要的河港和運輸樞紐。——譯者注'的商人宣告說:“我們準備同那些集團合作,因為它只收取10%的費用,而政府的稅收要拿走90%,罰款則更多。”
收取保護費的黑幫集團的出現是俄羅斯有組織犯罪三個發展階段的第一階段,它起源於微小的犯罪活動,然後逐漸壯大,最後形成一個強大的跨國勢力集團,在全球經濟中尋求一個穩定的地位。
隨著國家的垮臺,安全機構也被顛覆了,無法再監管合同法的實施。塔拉索夫解釋說,只剩下同犯罪集團合作這一條路可選擇了。最重要的是,他強調說,多數的商人都必須給自己找到一個值得信賴的“保護傘(krysha)”,而且還必須是在一個有效的“黨魁”的領導下。
要想理解20世紀90年代的俄羅斯,就必須明白“保護傘”和“黑手黨黨魁(vor)”這兩個詞,正如要了解戈爾巴喬夫時代就必須弄懂開放(glasnost)和改革(perestroika)這兩個詞一樣。保護傘(krysha)的字面意思是“屋頂”,是俄語的收取保護費的機構或者團伙,同西西里語中“黑手黨(mafia)”意義完全相同。“vor…v…zakonye”是蘇聯時代出現的一個詞,意思是罪犯(thief…in…law),指那些犯了罪的囚犯(同*不同),被他們的同夥“加冕”為首領的人。黑手黨黨魁必須遵守一些奇特的行為規則(例如,他們不能結婚),而下屬們則要聽從他們的話,如果囚犯之間出現了糾紛,他們的話就是最後的裁決。彼得·格里尼卡(Peter Grynenko)認為:“多數的黑手黨黨魁(vory)也都是受到克格勃控制的,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是紐約的一位警察,俄羅斯有組織犯罪問題專家,後來在拉脫維亞從事諮詢工作。格里尼卡解釋說,透過這種方式,政府來監管和控制罪犯的世界,不僅僅是在監獄中,同時也是在監獄外。
有些黑手黨黨魁十分殘暴,但是大部分人都只是逢場作戲,嚇唬人。當莫斯科斯拉夫人最大的黑社會組織松採沃兄弟會(Solntsevo Brotherhood)在1991年異軍突起之時,他們邀請了一位黑手黨黨魁鄧澤馬爾·康斯坦丁諾維奇·哈奇茨(Dzhemal Konstantinovich Khachidze)加入他們當中。名義上,鄧澤馬爾應該是松採沃兄弟會的大當家,但是他對這個團伙的作用僅限於他作為黑手黨黨魁的身份。20世紀90年代負責美國聯邦調查局俄羅斯有組織犯罪問題的專家博比·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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