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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肯的忠告,聽不聽在他。
“我很放鬆,你沒瞧見我在笑嗎?”他現在只是熱血沸騰,想殺某人。
她該不該告訴他,他現在的情況就叫做“咬牙切齒”?嶽冬希斂下眼臉,藏住眼底笑意。“可是我聽見磨牙聲。”
“那是我笑得太開心,上下兩排牙齒摩擦到。”他有度量,不跟女人一般計較。“你還敢笑,我不失手摔斷你的小脖子你不甘心是不是?”
“所以我簽下不平等條約,一個星期五天,持續一個月和你共進晚餐,好撫慰你受創的心靈嘛。”天曉得她有多忙,每天要處理的案子有多少。
社工人員嚴重不足,而社會事件每分每秒在發生,從家暴到虐童,未婚媽媽到獨居老人,青少年性交易,遲緩兒照護,少年安置輔導與轉介服務……
他們現在是一個人當十個人用,而且薪水普遍不高,若非憑藉著一股服務人群的熱忱,真的沒幾個人待得住。
“聽起來你很委屈。”什麼不平等條約,好處全讓她佔盡才來喊冤。
“不委屈,不委屈,我身在福中很知福,有免費的晚餐,我作夢也會笑醒。”
就不知道她有沒有享福的命,她怕吃太好,消化不良。
“你過來。”他勾勾食指,似有話要說。
“幹麼?”不會趁機偷拍她吧?
“吻你。”他很需要撫慰。
“嘎!”
雖然他們坐的位置有屏風擋住,但是遮不住人來人往的眼光,秦弓陽一手托住她後腦勺,強橫地吻住嚶嚀出聲的嫣紅小口,舌頭撞開編貝,長驅直入,恣意捲纏香髏軟舌,綿長一吻幾乎吞噬兩人的呼吸。
吻畢,濃濃的喘息聲令人生怕。
“我想要你。”
怔了怔,嶽冬希微喘地搖頭。“不行。”
“到我那裡,我另有居所。”他暗示沒有其他打擾的人。
她再次搖頭。“我沒有在外過夜的習慣,我媽和奶奶會等門。”
“打電話回去報備,嗯?”他語氣充滿誘惑,指尖不住地撩撥她敏感耳垂。
她微喘氣,神色嬌憨。“家、家裡人會擔心,我不要他們睡不安穩。”
“那我要怎麼辦,你忍心放我孤枕獨眠?”能看不能吃對男人是相當殘忍的一件事。
“活該,誰教你要吻得這麼激情,害到自己了。”他是自作自受。
“你不怕我去找別的女人?”他語帶試探,看她包容的尺度有多寬。
聞言,嶽冬希攬著義大利麵的手為之一頓。“如果這是你的選擇,趁我們感情還放得不深,分了吧。”
這點驕傲她還有,對男友百依百順她做不到,如果男友因此偷吃,她也不會委曲求全,再喜歡一個人也有不能容忍的底限。
“……你這沒良心的女人,休想甩開我。”他狠狠親吻薄情的唇,肆意踩醋。
“我的唇被你咬破了……”可惡的男人,力道也不會輕一點。
渴望得下身發疼的秦弓陽退而求其次。“不然晚一點我再送你回家,飯店訂房很仲快。”
嶽冬希的回答是,送他沾滿西紅柿醬的麵條。
“冬希,這個被繼父姦淫的個案你幫我頂一下好不好?我手上的案子實在太多了,我男朋友說我再抽不出時間和他約會,他就要換女朋友了……你幫幫我,千萬要救我一命。”
“可是我自己也分身乏術……你看我手邊的資料都堆到頭頂了,不連續加幾天班是消耗不了的,新案子又不斷進來,我的熊貓眼說它頂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若是平常,她肯定是毫無怨言的鼎力相助,能多幫一個是一個,但自從身邊多了個很愛跟她工作事寵的男人後,她發現原本不夠用的時間更緊湊,一根蠟燭兩頭燒,她幾乎快虛脫。
那次在餐廳拒絕男友滾床單的要求後,他就和她槓上似的,每一次約會都無所不用其極的勾引她,利用男性魅力迷得她暈頭轉向。
好幾次她被他撩撥得差點把持不住,最後都是在緊要關頭理智回籠踩煞車。
不過看在他忍得很辛苦的分上,她還是順手推舟與他發生關係,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揚颱風,水淹三尺高,構成無法回家的好理由——他順理成章地把她吃了。
結果隔天他神清氣爽,哼著歌去上班,而她卻全身痠痛下不了床,只能躺在床上休養恢復力氣。
“你是缺乏運動,多做幾次就和我一樣精氣神十足,還能上山打老虎。”某個將她吃幹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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