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3/4 頁)
架不住的問題。
放了學,沒有回家。閒晃著,坐的每一輛公共汽車,線路、站臺名都生生記下了。即使是心情不佳,也不敢放縱自己去完全的出走。
他經過成衣店、二手衣店、百貨大樓、寫字樓、警察局,最厲害的關注不過是多看了幾眼。懷抱著一種羞怯,一個地方都沒有進去。走在路上時,漫不經心地掃過擦身的行人,往往換來他們的好奇的回視。
天色漸黑的時候,回到了家,一時間,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Carl在看體育頻道,英語的介紹及點評像一場遙遠的鬧劇,應琴看過來,沒能掩飾掉審視的眼神。應致治正獨自在飯桌上吃飯,輕飄飄地看過來,又極快地轉回去,好像在表達輕蔑一樣。
“抱歉,回來晚了。”“快去吃飯吧。”
任亦上樓去放書包,心想他不說,他們便也不問。房間一片漆黑,Auther破天荒已經躺在床上。他便當他是睡著的,樂得省去累人的寒暄。
他坐到應致治對面,被他用眼角睨著,心裡不舒坦。從開始吃,對方就故意將杯盤碗碟敲得異乎尋常地響,如同在表達與他同對而食的抗議。任亦只能說服自己當他不存在。對於一個不叫他哥哥,拒絕用中文交流、甚至連吃飯都要搞這麼一出的弟弟,他做不到喜歡和愛護。更何況,應致治不缺他的愛護。反倒是他自己,樣樣都缺。
低頭將碗中的濃湯飲盡,也是夠了。就如同眼前這飲食,還是不要抱什麼期待為好。
回到房間,燈光亮眼,裸著上身的Auther坐在床沿,好像很久了,似雕像一般。從任亦進來,目光便一直尾隨著。
“怎麼了?”他直直地看著他,已經不再懼於對方的肉*體帶來的衝擊力。
Auther的下巴向他扔在書桌上的書包抬了抬,“沒有什麼任務麼?私立學校的課業可是很嚴格。”
這話真叫任亦納悶,他如實回答,“佈置是佈置了,一週完成就OK。”
“是麼?”
任亦聽了這句反問,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自己還不熟悉英國人的說話語氣還是對方真的是在陰陽怪氣。
“你還真是行啊!”
作者有話要說:
☆、試探
‘你還真是行啊!’常常在任亦腦海裡浮現。事後琢磨,能琢磨出好幾種意思。他當時沒有問清楚,現在也開不了口再去問,終歸不是什麼好話。
不知是否是想太多,覺得Auther在他面前更加不管不顧了。之前裸*露好歹還有個遮掩,現在連內*褲都不穿。
任亦曾委婉地抗議他這樣,Auther只是若有所思地盯著他,什麼也不說,直到他自己心裡開始發毛,便不了了之。男人對健碩的肉*體本能地有種崇拜和迷戀,起初,他無法控制不往那小兄弟瞄去,常常看一眼就驚一下。後來,習慣之後也漸漸不以為意。偶爾驚覺之下,心中又不免讚歎一番。但是,他自己遠遠做不到這麼豪放。
天漸漸轉冷的一天晚上,任亦洗完澡,穿的整整齊齊從浴室出來,看見Auther光著往他的床上鑽。他急了,衝到床前,又不好直接把人拽走,杵在那裡,老老實實地開場,“你幹嘛?”
“可樂灑床上了。”Auther像自己床的方向努了努嘴。
任亦回頭一看,床正中間果然有枕頭那麼大的褐色水跡,空可樂瓶好好地立在床頭置物櫃上。
“湊合一晚唄,這個時候不好再大動干戈,免得吵到大家。”
Auther已經扯過他的被子,蓋在腰腹上面,側身,右臂支撐著頭顱,看似漫不經心,卻又面露精光。
任亦一時竟忘記尷尬,只是覺得疑惑。好像絲毫拒絕的理由都沒有,他呆呆地站在床沿——發尖上半天滴下幾滴水,直到被對方不耐煩地扯過跌倒在床上。
“你們東方人真是……”真是數次也沒引出想要說的詞語,“真是那個的叫人難以忍受。”
是在說他不乾脆嗎。
任亦的身體一半倒在Auther的身上。速度拉的太快,以至於還沒來的及感受,就被推開。他稍稍退後,蜷腿坐著,察覺到對方的一隻腿仍在自己屁股底下。
Auther不客氣地猛地一抽,幾乎將他掀翻。任亦背部抵到牆壁,聽到後腦的撞擊聲,同時臉也微微紅了。
即使在坐著的時候,他還是要仰視著他。任亦認真地提出,“睡,可以。要穿衣服。”
Auther睨了他一眼,立即扯著被子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