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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夫婦收養後卻不是真正的快樂……”
雖然這姑娘年輕得過火,連武功也不會,卻是臨危不亂,又能驅使兇獸,一身氣息飄緲出塵,與一燈大師倒有些類似,應該不是一個等閒之輩。阿沅今後跟著她,是福是禍難料,只希望這是阿沅自己想要的。
鞠塵受她一禮,點點頭,“我既收她為徒,便會保護好她!”
雖然知道了阿沅便是何沅君,鞠塵仍是那副心態,不嫌麻煩也不會丟棄,生活中多了個小說中人物於她而言沒有什麼關係。
鞠塵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性子有些涼薄,有些無所謂,看待這世事無常,也只當作一種責任在扛著,這是她身為染氏一族的祀風師以來學會的,可無可不無的。
而何沅君,今後便是她的責任了。
正文 經途伊始
一年後。
張家口是南北通道,塞外皮毛集散之地,人煙稠密,市肆繁盛。南來北往的人,各族參雜,儼然一個國際小都會。
離張家口不遠處,有一間茶竂客棧,處在路旁,南來北往的行人商客不知繁幾。
人群中,兩名形貌昳麗的公子慢慢隨著人流而行,看了看天色,年長的那位白衣公詢問身畔約模十四五歲的少年,然後兩人走向客棧,不急不徐的模樣。
客棧裡,可謂是魑魅魍魎各異,齊集一堂,其中一些一瞧便可知是江湖中人。兩名公子隨意挑了張空桌坐下,其中一名杏黃衫的少年環視了客棧一圏,便注意到比鄰的座位裡,是六男一女,其中一名是個披著貂裘面容稚嫩憨厚的少年,其餘的年紀甚大了,神色間掩不住風霜蒼涼。還有不遠處的是幾名也是白衣人,身形婀娜,明眼人一瞧便知道是女扮男裝的女紅妝。其他的倒只是些普通的平民百姓。
那位公子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時,別人也在打量他們。
那年長些的公子不過雙十年華,氣度出眾,飄逸出塵,一襲白衣襯得如仙之緲遠悠然、如雪之雪透冰砌。另一名只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少年,煙緲杏黃衫,神止溫婉有度,若不是一身男裝,恐怕人們還當他是個溫婉嫻雅的大家閨秀呢。
“嘻嘻,原來這世上是除了我們,還是有姑娘好這款呢!”
“可不是,那名白衣姑娘,竟比我們姐妹們都長得好看,若少主瞧見了,怕是連魂都被勾沒了!”
“也不是啊,這姑娘雖然有仙人之姿,可太木訥清冷了!少主更喜歡像我們這樣識情識趣的女子……像她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就不錯,可惜還是個小丫頭。”
“嘻嘻,不過那白衣姑娘懷裡的那錦囊裡好像有寶貝呢!剛剛還瞧見她好寶貝的揣回懷裡放著……”
“哎呀,我們不如去搶過來拿回去獻給少主吧!”
“還有那傻小子的那匹小紅馬呢!咱們把這寶馬獻給少主,他騎了上京,那就更加大大露臉了,叫那甚麼參仙老怪、靈智上人他們再也逞不出威風。”
“咱們把這匹汗血寶馬拿去獻給少主,你猜他會獎賞甚麼?”
“要你多陪他幾晚哪!”
“大家別太放肆啦,小心露了行藏,對方看來也不是好相與的。”
“那個女子身上帶劍,定然會武,生得可俊,要是年輕了十歲,少主見了不害相思病才怪呢。”
…………
客棧裡,那幾名白衣男裝的女子嘻嘻笑著悄聲議論著,言語間大膽恣情,絲毫不將世俗禮教放之眼裡,惹得不遠處暗暗偷聽的人皺眉不已。
另一邊,一名披著貂裘面容稚嫩憨厚的少年疑惑的看了那進門的兩位公子一眼,一看之下心臟不爭氣跳了下。登時覺得那白衣的公子竟比先前那幾名令他出了些糗的騎白駝的公子更好看,天下間竟有如此秀美的男子。都說南朝江南多美貌溫軟的公子,看來是真的。
“靖兒,別東張西望!”
一名矮小精悍,手持大秤砣的滄桑男子低聲道,那憨厚少年迅速斂神,恭敬的說了聲:“是,六師父!”
兩張桌子座比鄰,那名白衣秀美的公子清楚的聽見了這聲低喝,不由愣了愣,疑惑的瞥了那憨厚少年一眼,心中了悟。
原來這就是郭靖。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碰到他了?那六個形貌各異的怕就是江南七怪中的六怪吧。
江南七怪向來居住在江南山溫水軟之地,生性俠義好勝,只因為和全真教丘處機的一場賭約,趕赴風霜苦寒的大漠。奔走了六年為的就是找到郭靖,教他武功,好在十八年後與丘處機教出來的楊康比武相較,以完這一場賭約。原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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