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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低吼出聲,“你不過是仗著朕放不下你,你不過是仗著朕比你陷得深,你不過是存心不讓朕好過!” 溯衣目光掃過那有些搖搖欲墜的門,低著頭不看他的面色,“你可以輕易的拋棄兄弟情誼,你可以把別人的愛當作理所當然。但是我不能,我揹負著他十四年的愛,十四年你知道有多重嗎?從逃離皇宮到現在,他為我放棄了太多太多,不惜與你反目,放棄他逍遙安逸的生活與我隱居山野,甚至於孩子他也從未計較過。這麼多年,他不是沒有察覺我的心遺失了,他甚至於連默默地承受心噬之苦也從未計較過。如今他已經只有我了,只有月熠然。我早就許諾過他,除非他拋棄我,否則我永遠不會離開。我只能說對不起。”眼前似乎又閃過山寺院中夕陽下月未晞憂傷的漂亮眼睛,心痛的無以復加。 他猛然走近揪住了她的衣領把她拉進自己,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額臉上,眸子赤紅著,“你只記得他為你的好?那朕呢,朕付出的比他少嗎?為你,朕不惜追到天保國,差點丟了江山;為你,朕被連臨風打得幾乎丟了性命;為你,朕連尊嚴都捧出來讓你踐踏;為你,朕不顧一切的跳下懸崖;為你,朕變成如今這不人不鬼的模樣;為你,朕這些年甚至沒有睡過一晚的安穩覺;為你,朕已經卑微到如今的地步;為你——” “別說了。”溯衣捂著耳朵怒吼出聲,淚溼滿面,拼命的搖著頭,“求你了……不要再說了……求你了……” 他卻不管不顧的拉開她捂著耳朵的手,黯然的說完最後一句,“為你,朕甚至已經決定再不回京,陪你隱居。”話落,他輕輕的笑了起來,一直笑一直笑,越來越大聲,笑到溯衣瘋狂的開始掙扎。 良久之後,溯衣已經無力的幾乎要癱軟,他還緊緊地揪著她的衣領,卻猛然收斂了笑,面色暗沉的如同地獄修羅,“但是從今日起,朕不會了,朕不會再寵著你,不會再給你自由,不會再讓你有選擇的餘地。你只能是朕的,由不得你。” “你也愛朕是嗎?但是你從未嘗過朕那樣的心痛,你從不知道愛一個人的痛。你總在被愛,所以那樣倨傲的踐踏別人的愛,所以才能冷漠的拒絕別人。”子書隱面無表情的在她耳邊說著,眼中有抹嗜血的瘋狂。 溯衣眼神空洞的看著他,似乎又透過他看像了別處,“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選誰,我能選誰,我能不傷害誰?”
第26章 沒有心的女人
子書隱置若罔聞的拉著她大步的轉身向院外走去,冷冷的對身後的人吩咐,“帶上兩位少爺,我們今日回京。” 溯衣空洞的目光突然有了焦距,掙扎著吼道,“未晞怎麼辦?他怎麼辦?子書隱,你不能這樣傷他。” 子書隱突然停下步子,回身逼向她,嘴角一抹冷笑,“傷他的不是朕,是你,從一開始就是你一直在傷害他。當你傷害朕選擇他的那一刻開始,就該想到今天。” 溯衣拼命的仰起頭與他對視,眼中的固執那般明顯,“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呆在你身邊,我就放開一切愛你嗎?你以為這樣就得到我了嗎?” 他的臉上滿是嘲弄,“不,朕再也不想要什麼愛了,你本就是個無心的女人,朕拼命的追求一個從未存在過的東西幹什麼。只要得到你,只要把你禁錮在朕身邊就夠了。朕說過,就是下地獄,你也要和朕一起。” 溯衣看著這個完全陌生的他,心中突然恐懼起來,她曾經多麼花費了多少功夫才逃離皇宮啊,然而如今卻要被永遠禁錮了嗎? 不,她不想。一想到那裡有他無數的女人,一想到有無數的未知的爭鬥在等待著她,一想到他隨時可能厭棄她,她就覺得無比的恐懼。 她寧願不要相守,寧願永遠的只在心底裡想他,寧願永遠只在他心底裡存在,也不要有一天被拋棄。所以,她一開始就拋棄了他,在他拋棄自己之前拋棄了他。因為她承受不了,承受不了愛他時那麼多的不確定,承受不了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段插曲。她終究還是不敢拿一生的愛來賭他的深情不移,不,她輸不起,這一生都輸不起。 “你瘋了。”她朝他大吼著,情緒早已到了無法掌控的邊緣。 子書隱不再停留在原地,大步流星的拉著她快步向外走去,幾乎是拖著她,冷冷的聲音在風中傳來,“朕過去是瘋了。但是以後不會了,朕會清醒的看著你心痛的模樣。” 溯衣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為什麼當初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死掉,為什麼讓我活著害人害己?” 子書隱拉著她的手猛然收緊,身子頓了下,旋即繼續向前走去,就在溯衣以為他再也不會開口的時候突然開口,聲音有絲苦澀,“因為你跟朕說過,你想活。” 溯衣呆了呆,他將她從連臨風的邢臺上救下來之後,她的確對他說過,“我想活。”甚至後來,她也會利用過他的愛迷惑他,“我沒有法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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