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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也不跟他唱反調,覺得有些訝異。也許是因為離別在即,她希望在他面前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吧。
不過這只是船長他個人的想法,他不低估莎琳了。她今天不跟他唇槍舌戰,拳來腳往是另有原因的。
“莎琳,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的弟弟和弟妹人都好的不得了。”這套說詞已經都講爛了,他仍不死心,在臨別前夕再度洗腦一番。
哼,無所謂,反正是雞同鴨講。誰會跟你去美國!
“真的,他們人都很好。”
“跟你一樣?”
“真調皮。”他露出一個淘氣的表情。“我想你會喜歡待在美國的。”
“哦,那裡我的確想去看看。”她繼續敷衍他,暗地卻在咒罵他怎麼還不快點走。“我曾讀過一些有關那個國家的報導。”
“很多是以訛傳訛。像什麼印第安人專吃基督徒的說法,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你去到那裡就會知道。”
分別時刻照理說應該是很傷感的,怎麼好像很甜美似的?實在有些反常。
當然,船長始終摸不清這個女孩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膏藥。
“莎琳,如果痛得太厲害的話,我去叫泰麗拿點酒來為你止痛。”
她搖搖頭,伸出雙手來拉著他的手。“史恩·辛那席,我不曉得該怎麼跟你說再見?也許我該感謝你這段日子來對我的照顧。”
“感謝我?”這回他可真是跌破了眼鏡。“你有毛病啊?”他頓時覺得啼笑皆非。“我還以為你會趁我要離去之前,好好痛揍我一頓來洩洩忿呢。”
“別老提那些糗事啦。”她露出一個好誘人的微笑,使他情不自禁的把她抱了起來。
“親愛的,我真的要走了。”像是無情卻有情。他突然站了起來,但是雙腳卻不聽使喚,內心似乎在掙扎著,捨不得就這麼離開他心愛的人。“再見啦,也許我們不久後就會重逢。”恐怕要好幾年後才見得到面羅。等他從馬來半島回來後,她人已經在新大陸了。也許下次見面的時候,她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唉,不想這個!再鑽牛角尖就上不了船了。
“史恩·辛那席,你自己也要小心點!”
“放心,我會的。”他身體往前傾,親她的額頭,同時掏出了一樣禮物。
“莎琳,這個給你。”那是一條金項鍊,上面鑲刻著從當鋪取回的紅寶石。
“這麼貴重?讓你破費。”
“胡說,這本來就是你的,我不過幫你加條鏈子而己。”他輕撫她的秀髮,顯得無限疼惜。“小心點,別再弄丟了。知道嗎?”
她點點頭,深情的望著他。
“真的要走了。”他這句話已經說了不知多少遍了。不過說歸說,他的腳卻像是被地板黏住似的,始終動彈不得。
“莎琳,真的,我要走了。”他不停的喃喃自語。
才說完不到五秒,他就立即撲上去,緊緊摟住她,好像要面臨生離死別似的。他瘋狂的擁吻著她,手不停的愛撫她的胸部,像是企圖在這離別前夕把他所有的感情都流露出來。深情之吻!激|情之吻!他彷彿再也離不開她了。
千言萬語訴說不盡心中無限的情懷。面臨最後一刻時,親吻這個最直接的肢體語言最能表達出他此刻複雜交錯的心情。他們曾經有過多次激|情的合作演出,莫非這真正是最後一次?他倆沒有明天?
在經過內心無數次痛苦掙扎後,他勉強爬了起來,茫然的看著天花板,連續說了五次再見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她的床。
“莎琳!”他緊閉雙眼,站著不動,心如刀割,表情非常痛苦,像是不願意去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如果眼神可以洞穿人體的話,她看的出此刻的船長儘管外似堅強,內心卻有大把大把的淚水必須往肚裡流。他沒有辦法再騙自己說不愛她,他真的沒有辦法。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在冷靜片刻後,他略事整裝,再轉頭向這位謎樣的情人,致命的情人做最後的巡禮。帶著一顆破碎待補的脆弱心靈,他緩緩的離開了這個傷心地,一言不發。
他走了後,莎琳足足發呆了五分鐘,一直瞪著門口,像是在期待他的歸來,幫她圓這個夢。
不行!怎麼假戲真做起來了?她猛然發覺再這樣發呆下去,只有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船在中午就要開了。再慢一步,等船長的皮箱被取走了;她的返鄉夢就完全破碎了。
她猛搖頭,讓自己清醒點,然後潛行到船長的臥室。她已經跟泰麗說她必須要靜養一天,叫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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