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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熟悉libramentum麼?”
她衝著他面板嘆氣。“一種調節酸鹼平衡的魔藥。三年級學的。”
“Hmm。那麼quid pro quo呢?”
“一樣的。”她仍舊閉著眼睛,暖洋洋又有點兒睏倦。
“那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Hermione猛地睜眼,睡意一掃而空。抻起頭,Severus眼中的熱情確認無誤。他的黑髮凌亂的散在臉旁,使她有種想撫平它的衝動。他一定對這頭頭髮做了不少準備工作,以防它在高溫潮溼的魔藥教室裡變得一團糟。
你才是徹底瘋了呢,Hermione告訴自己。這男人想跟你做那個,而你只琢磨他的頭髮?
他的表情變了,她肯定他開口是要告訴她“沒關係,你不想要我的回報也成”。他說出聲來之前她就撲過去封住了他的嘴。
雖說平躺著讓Severus做他想做的這姿勢不太容易,但Hermione覺得這種Zuo愛別昨晚的感覺還要好。壓倒性的激丨情把他們共同推向高丨潮,相比較之下,這種互動關係更為積極,在他的觸控之下放鬆,回應他的嘴唇手指以及呢喃愛語。
她喘息求饒,在他逗弄發掘出她敏感之處的狂喜中哭喊,幾乎辨不出這是自己的聲音。終於,他放緩,從她腿間移上來,籠罩她填滿她。最後一點謹慎也從她需求燒灼的臉上褪去了,指甲掐進他上臂,腳跟環住他小腿,把他拖向了自己。
雖然晨間散步已成習慣,但Hermione和Severus幾天後還是跳過了這一步,選擇移形幻影至倫敦。從破釜酒吧的後門進入對角巷,他們溜溜達達的穿過早晨前來購物的人,就和兩個月前一樣。
緊張的和Severus手挽手,Hermione小心用斗篷籠罩身體兜帽遮住臉,以防Hogwarts的人看到他倆在一起。新學期伊始,最不需要的就是關於她懷孕的事而流言四起。他們已經為散出訊息做好周密計劃,不能就這麼讓此事過早的洩露出去。
往古靈閣去的路上一個熟人也沒碰見,他們一點麻煩也沒出就進到了妖精的地盤。面色陰鬱的妖精在櫃檯後遞給Hermione一個賬簿,她在上面第一次簽下了Hermione Snape這個名字,紙頁上墨水顏色由紫轉綠。接著妖精拿走她的魔杖在個小天平上稱重。天平另一端只放著一個水晶砝碼,而不是標準黃銅製的,但很快就平衡了。凝視著天平,妖精潦草的寫下了什麼,粗魯的道句“日安”、遞迴魔杖,然後就別過臉再也不理他們了。
Severus帶Hermione去了自己的金庫檢查賬戶餘額,Hermione感到胃裡一陣絞擰,但她決定置之不理。相對的,她把對於錢的擔憂推遲到開學後再想,Severus以一種令人生疑的態度同意了。他邀請她陪他去個小鍊金術店,在那裡,她暈倒了。眼尖的鍊金術師認出了他們,詢問了Severus之前談論過的實驗以及他們何時宣佈成婚訊息之後,他冒昧的祝福了他們。
彷彿是擔心Hermione再次暈倒,Severus一手托住了她的手肘,領她回到破釜酒吧。即便天光尚早,他還是讓她坐到桌後,準備給她點點兒喝的。在她同意入座前他就為她拉開椅子,吧檯後的Tom衝Severus如此專橫的服務態度點了一點頭。
Hermione開始為他的保護性姿態感到惱怒,扭身脫掉斗篷,同意來杯茶和小蛋糕。Severus看起來有些疏離,無疑是記起來他們不久前才建立起關係,而此時Hermione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了稍許罪惡感。黑色常禮服和繫到脖子的襯衫增強了他的疏離感,提醒了她他最糟糕的魔藥大師的那部分秉性。
帶著些許顫抖,Hermione傾身向前,和她新婚三天的丈夫說話。
“我可以問你個問題麼?”
“Hermione。”他略嫌粗暴的說。“我認識了你將近七年,唯獨被蛇怪石化了才使你停止提問。如果你我是要共度一生,那麼你提問前免去開場白將會省下不少時間。”
早前的小小激怒燃成熊熊大火。“好啊。”Hermione的語氣表明客套話全給省了。“你為什麼像個混蛋一樣對待學生?”
為了她的直率,Severus的唇角捲起。“有幾個理由。”他坦率的答。“首先,我痛恨教導那些不願學習的人。這在浪費我的時間和智慧,不過如果你曾留心的話,你會發現McGon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