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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宮門口了啊,為什麼不能徹底等她自己進去了?為什麼一定要在宮外就用水箭射她呢?準頭還那麼不好,約定的是喉間血,結果射中的不是手就是腳!
完全打草驚蛇有沒有!
獵物絕對會掉頭跑、跑,跑……
阿初相當黑線地發現那格子襯衫居然沒跑!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都堅持著往宮殿裡頭衝!難道你真認為衝進去就能拿到你的衣服嗎?雖然王后巫女確實蠢透了地把衣服真掛在宮殿裡頭,可看得到不見得能拿到啊!
偷偷摸摸進來摸走一樣什麼東西,和在人家早有預備的時候強行突入的難度能一樣嗎?若不是這巫女她娘生她的時候忘了給她帶上智商那玩意,但是擅闖王后寢宮的罪名……即使是王子側室或者別的什麼人,都足夠砍頭了吧?
阿初簡直不能更無語!
但這種“好欣慰,我家巫女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智商捉急的存在真是太好了”的感覺算是怎麼回事?
阿初很努力地告訴自己,拉低別人的智商並不代表己方的智商平均線就真的上去了,不想著奮起前進卻只想著拉低別人的傢伙最可恥了……
但也許是方才那王后巫女的佈置實在太讓人吐槽:無論是迫不及待地收線,又或者是更早先的,直接大咧咧衣服掛出來、卻不知道好歹藉著自己能操控水的便利至少把衣服掛到水池中央——以格子襯衫的執著,說不定還真的會明知道水中危險卻還是踩進去,然後再直接把她拖到水裡放血什麼的難道不是很方便嗎?
阿初每一次以為自己已經無力吐槽時,王后巫女總能做出讓祂實在忍不住吐槽的事情來。
包括這種蠢到居然用一個剝皮狂魔來做幫手的事情,也實在讓祂無法不吐槽。
用那麼一個看著彷彿很大個很結實很猙獰,結果卻給個小男孩兒兩劍就能放倒的傢伙當幫手,真的沒問題麼?完全的豬隊友啊!
……當然王后巫女也是豬……
阿初十分悲哀地承認這個事實,連裝著自己一部分的水盆被家豬的豬隊友碰翻都沒心思將之收回。
王后巫女還在吼著什麼“水盆打翻了我就無法控制水”了,祂也無力吐槽,作為一個王后,難道讓人把翻倒的水盆裝點水放好有那麼難麼?哪怕是服侍的人都因為礙事兒被調開,你自己隨便裝點水也不會?明明宮殿內外都有水池啊!隨便俯個身,都夠敢在那慌里慌張的一對小孩跑出宮門前,給拖到哪處排水溝裡放血了啊!
還不如你那豬隊友給力!
好歹那給個小孩兒兩劍就放倒的剝皮狂魔,還能再奮起趕在那倆小孩兒跑出宮門前給留下一個,可你呢?
……你只知道給自己挑個豬隊友!
阿初看著那個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攆上目標,卻給勇敢留下來斷後的小男孩一句“你這魔鬼,就這麼喜歡剝人的皮嗎?”勾起了*,直接留下來想把男孩兒殺死剝皮的蠢貨,真心什麼也不想想了。
直接一個水刃過去,切割開剝皮狂魔的一點兒面板,在第一滴血珠流出來的時候溫柔地引動,不過片刻,這個高大猙獰的強壯男人,已經只剩下一具流乾了血的屍首。
阿初很厭惡這種不是生存必須、而只是純粹喜歡虐殺的傢伙,但祂也沒有將之剝皮的興趣,放了血就隨意扔在一邊。
不過那個被打昏了的小男孩……
嗯,傷得不算很重,阿初也不準備對他如何,傷害幼崽不是阿初的原則,可當那幼崽是自家巫女的敵人時,要咋辦?
阿初摸著下巴,很認真地在煩惱,卻沒注意到,不知不覺間,他為了檢查那小男孩兒的傷勢,竟是已經凝結出一個大致的人形。
第10章 嚇不跑的虔誠
阿初口中的家豬、王后巫女,西臺王國的王后娜姬雅因為前方的情報急匆匆要趕去打發阿初口中的格子襯衫女孩——來自二十世紀末的日本女孩鈴木夕梨——的幫手,她兒子修達的大敵之一凱魯王子時,就恰好見到這麼一幕:地上一具乾屍扭曲著趴伏在地,但那高大的骨架、和身上由各族人皮做成的綵衣,還是讓她一眼就能認出,那是她的心腹之一,北方蠻族葛休葛族的族長茲瓦;而那個被茲瓦攔住的男孩,那個來自阿林那城的該死的小奴隸,卻被一個人護在懷裡……
手中握著裝滿水的瓶子,娜姬雅便底氣十足,厲聲呵斥:“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我的宮殿?”
一邊說,一邊就發出水箭。
……這次的準頭倒是不錯,可惜該準的時候不給力,不需要準的時候倒亂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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