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部分(第2/4 頁)
尬中,我伺候她穿好衣服。
等用完膳,我便帶她去見主公。
她好像根本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一去也不知是福是禍,我只能儘量地多告訴她一些,生死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到了天清苑,告訴她如何行走,便快速地退下去,我怕再耽擱一刻,會忍不住告訴她,“此去將凶多吉少!”
然而我生生忍、扔了下來,因為這句話是可以要/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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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個偏僻的別院;我沒有接到調走的命令;忐忑不安地坐在外間。
“她會不會有事?她究竟是誰?為什麼廠公大人把她安排在這個簡陋的別院,卻依然親自召見?”
從來沒有這麼擔心過一個人;生怕聽到她的死訊;後半夜實在堅持不住,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喂,小奴才,你的好日子來了!”快天快亮時被敬事房的劉公公一腳踢醒。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木木地看著他。
“你家主子當上了東廠副總管!以後你這個做奴才的就跟著享福吧!”從來沒覺得劉公公像今天那麼慈祥過,我喜滋滋地給他泡來一壺上好的茶水。
“以後就由你來伺候餘副總管的起居。廠公吩咐了,這幾天先帶副總管大人熟悉一下環境。”劉公公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聲大呼小叫的聲音。劉公公不好再呆下去,說了幾句討喜的話就走了。
她沒有我想象中的高興,反而看著劉公公拿來的衣服和玉牌發了好一會兒呆。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也覺得女人當太監副總管很奇怪,不過想來她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她認命似的嘆了口氣,我猜不到她在想什麼,大人物們都有不一般的想法,豈是我們這些做奴才的能明白的。我只管伺候好她的起居就非常滿足了。
看著她穿上副總管的衣服和戴上考究的玉牌,心裡一陣羨慕;習慣星地讚美了幾句。
“不要叫餘副總管,聽著彆扭!沒有外人的時候叫我小哲子!”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又加了一句,“這是命令!”
我怔怔著,但隨即便笑著應答,心裡暗暗道“真是個奇怪的人!”
在東廠當個掌班就似登天一般,在她眼裡這幾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卻被說成是鷹犬、走狗。這些話我只當是沒聽到,當奴才的只管聽主子的吩咐,但她卻是第一個讓我打心眼裡覺得可以親近的主子。
在東廠,她的刺芒肯定會吃到許多苦頭的,我能做的,只能把這裡的禁忌旁敲側擊地告訴她。
可是擔心的事遠比我預料的來得更早,或者說已經在門外伺機很久了。
當看到門口出現的那三個人,我知道,未知的吉凶正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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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廠的副總管和總管大人齊齊現身,一大早便來到這個寒酸的別院,究竟是福是禍?
當看到那個躲避了兩年的人時,我的心又隱隱不安起來。
終究還是沒能避過他——肖初平副總管。額頭上那顆痣像一顆毒藥,一陣寒意從心底瀰漫致周身。
兩年過去了;那雙狹長而嗜血的雙眸仍不時讓我從夢裡驚醒;然後整個身體像篩子一樣發抖到天亮。
但願他已經忘記我的樣子,但願……
死死咬住微顫的牙,儘量把頭低下,恭恭敬敬地作揖道,“奴才給總管大人請安,給兩位副總管請安。”
心裡同時也為小哲子捏著汗。這三位大人物一起到這個不起眼的別院來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了,聽葉總管和肖副總管的語氣,小哲子肯定是犯了他們的大忌。崔副總管的話更是顯得咬牙切齒。
我不由地一驚,抬頭看向他們三位,卻正對上那雙避了兩年的眼睛,他怔了一下,隨即像發現獵物一般眯了起來,我知道什麼都已經晚了。
一聲和當年一樣的帶著殺氣的呵斥在耳邊炸響:“看什麼看…——死奴才,誰給你的膽子,敢對總管大人不敬。”
我意識到他要下死手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地抖起來。
本能地回了一句:“奴才不敢”
但話音剛落,隨之而來的竟是胸口的一聲悶響,整個身體已經重重地仰摔在地上,一股子泛著腥味的液體湧到嗓子眼。腦子“嗡嗡”作響,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江晚春,你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死奴才,敢頂嘴!老子今天弄不死你~~”崔副總管怪笑著加了進來。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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